☆、第064章:最大(上架公告) (39)

两个人直接上了六楼,六楼的整个楼层已经清场。只有两个人走在走道里,领在前面的经理,推开一间宽敞的拳室。

“贺总,还有什么需要?”

“没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允许上来。”

“是!”

经理关上拳室的门,立刻转身下楼,吩咐所有的人,不允许上六楼。

贺以琛迈步往里走,任牧禹跟着走进来。在看到是一间拳室的时候,目光看向贺以琛。

贺以琛脱下外套,扔在了边。室内温度很是适宜,在脱外大衣,再扯开领带。一件件的扔在一边,直到光着上半身,精壮的上半身,线条极好。

贺以琛从衣橱里拿出两件裤子,扔了一件给任牧禹说道:“消过毒的。”

任牧禹伸手接过,却没有立刻脱衣服。

“做什么?”

贺以琛直接解开皮带,脱下西装裤,换上舒服的运动裤。

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伤可以吗?”

贺以琛没回答任牧禹,看着任牧禹的胸口问道。

贺以琛其实每天都在关心任牧禹伤口恢复情况,即使没有出现,却是每天都会私下见医生了解情况。知道,任牧禹现在伤口复原很好。这样的运动,还不足以让伤口有问题,只是会有点痛而已……

男人,一点痛,不算什么。

贺以琛似乎也没有打算等任牧禹回答,自己做着热身运动,一边做着,一边说道:“从记事开始,爸对我就很冷淡。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会给我一个正眼。从小,我就知道,父母的感情很冷淡。小时候,一开始我什么都做的很好,其实是想引起父母的注意。得到,爸一句夸奖。”

“后来我发现,不管我做得多好,都不会得到爸的一句肯定。在他眼底,我的优秀似乎是应该的。六岁我开始打架,把同班的男生挨个都揍了一遍。其中不乏很多高官的儿子,我惹了事,最后都是母亲出面。也只有这个时候,她的目光是在我的身上,不是在爸的身上。”

“打架闹事,大概维持了半年。我又懂了,不管我多坏,也得不到父母的关注。十六岁出国,我开始玩拳击。我发现,每次只要有压力的时候,狠狠的打一场,打到虚脱。再恢复精力的时候,再烦心的事情都会过去。”

任牧禹在贺以琛开口说的时候,已经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他扔过来的运动裤,和他一起做着热身……

二十分钟后,贺以琛和任牧禹做好准备,上了拳台。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他。

“不趴下,不结束。”

贺以琛和任牧禹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默契的开始……

任牧禹拳头很有力道,贺以琛避开了几拳,也受了几拳,贺以琛的拳头却任牧禹都躲过去了。开始的几拳,任牧禹没有察觉。但是,当超过十拳后,任牧禹停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任牧禹看着贺以琛,他也曾经为了赎罪而让杰森故意打自己。现在,贺以琛就是在故意让他。

“这是我母亲欠你的,我替她受。”

贺以琛看着停下来的任牧禹……

一句这是我母亲欠你的,我替她受……

让任牧禹眸色变深……

“啊!”

任牧禹突然发泄的叫了一声,冲向贺以琛。他看着贺以琛的眼神,从他的眼底,看得他在做什么。不再犹豫,任牧禹挥出的拳头,重重打向贺以琛。

避开了要害部位,任牧禹的拳头,一拳拳打在贺以琛的身上。

他内心深处的怨恨,无处发泄。

他心中怨恨唐宛如明明知道自己和沐莹不是亲兄妹,却还是眼睁睁看着他逼着沐莹拿掉孩子。他怨恨唐宛如的隐瞒,差点让沐莹失去生命,阴阳相割,而他差点撞死自己的母亲。他怨恨当年贺东海舍弃他,让他差点被亲生母亲杀死。他怨恨自己的亲生母亲太狠毒,让他一次次在生死关头徘徊……

他心中的怨恨,无处发泄。凌鸢再坏,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再怨恨,也不能对她做什么。贺东海再自私,他也没有办法对他做什么,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怨恨唐宛如,可是他还是不能对她做什么。除了质问,他一点发泄的方式都没有。

沐莹再怨恨唐宛如,她还是她的亲生母亲。生她养她,永远无法抹灭的血缘关系。为了沐莹,他恨的牙痒痒,也什么都不能做。他舍不得让沐莹再伤心,可是心口这团愤怒的火焰,怎样也无法浇灭……

他心中恨……

他心中怨……

无处发泄,像是毒瘤一样在自己内心里。

贺以琛没有避,任牧禹的拳头,一拳拳打在他的身上。每一拳,他都能感觉到任牧禹心底深处的挣扎。

任牧禹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汗水随着拳头的挥出,飞洒出去。贺以琛被打了一个多小时,手撑在地上,重重的喘气,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还是没撑住,坐在地上。任牧禹单膝跪在地上,豆大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滴,汗水太多,模糊了视线。

体力极速消耗,刚刚秉住一口气,体力耗尽……

贺以琛身体躺倒在地,眼前有些晕,缓了缓,轻声开口。单膝跪地的任牧禹体力耗了太多,身体也是一软,和贺以琛平躺在地上。

“牧禹,对不起!”

贺以琛的嗓音很哑,被打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都在痛。躺在地上,汗水很快浸湿了躺的地面,任牧禹闭着双眼,刚刚的一场拳击,打的他现在很虚脱。

连抬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伤口有些隐隐作痛,但是却无大碍,心底堵的那股郁结却是散去了很多。

“你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任牧禹闭着双眼,低语……

“你和沐莹都是我至亲的人,过去的事情无法再重新再来一次,你们受的伤害,无法弥补。但,牧禹,我不希望你和沐莹因此有间隙,更加不想看到你再做错事!放下,

很困难。但为了沐莹,试着放下。”

任牧禹没再说话,两个人安静的躺在拳台上,彼此间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将近十分钟,任牧禹突然从拳台上坐起来,看着身边的贺以琛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说道:“还行吗?”

贺以琛睁开双眼,跟着坐起来,说道:“男人必须行!”

任牧禹扯扯唇角,站起身。贺以琛跟着站起来,以为任牧禹还想继续,谁知道任牧禹只是往台下走,一把扯掉拳套扔在地上,拿着毛巾往浴室走。见贺以琛还站在拳台上,转头看着他说道:“转场!”

贺以琛也没多问,跟着下了拳台,解下手中的拳套,拿过干净的毛巾跟着进了浴室。

这次转场,是任牧禹开在前面。贺以琛同样没多问的开车跟在后面,直到车停下,在一间酒吧。现在才下午,酒吧还没开。

任牧禹打开门,走进去。

“五分钟,打完电话,楼上包房见!”

任牧禹丢下一句话后,就直接往楼上走。贺以琛跟着到了酒吧,大概就知道任牧禹是要做什么了。之前还不确定任牧禹的态度,但是听到任牧禹一句打完电话,嘴角轻轻的勾起。

在他心底,沐莹的重要性一句话就能明白。

贺以琛给叶予溪打了电话,并没有多说,让她放心后,就挂了电话。任牧禹在楼上,也是和沐莹打了个电话,说是晚上会回家,让她不要担心。

挂了电话,便走到二楼吧台拿酒。贺以琛上来的时候,任牧禹看着贺以琛问道:“喝什么?”

“拿什么喝什么!”

贺以琛潇洒的开口,今天他的目的是不醉不归。那么,喝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喝醉。

“呵。”

对贺以琛的爽快,任牧禹轻笑。开始看到什么拿什么,没多久,包厢的桌子上摆了一排排的酒。两个人坐下后,各自打开一瓶酒,倒满自己的杯子后,碰了一下杯……

时间在流逝……

贺以琛和任牧禹靠在沙发里,也没多说话,只是一杯杯的喝着酒。两个人的酒量都还不错,但是也架不住这样的喝。当桌上的酒越来越少的时候,两个人眼前已经模糊了……

一个没刹住车,两个人喝的太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还行吗?”

贺以琛问任牧禹,从来没有喝这么多酒,喝的贺以琛心情不错。嘴角的笑容都明显弧度加深,任牧禹软倒在沙发上,看着另一边的贺以琛,回了一句:“男人必须行!”

“呵!”

贺以琛轻笑出声……

等贺以琛打电话让人来接他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两个人喝的太多,任牧禹和贺以琛都是被人扶出酒吧的。站在车边,任牧禹看着前面的贺以琛……

“谢谢!”

任牧禹说了一句谢谢后,就弯身坐进自己的车里。贺以琛看着任牧禹的车开离,自己则弯身坐进了车里。

车,行驶在夜色里,他知道,任牧禹即使心底还没有放下,但是他已经决定要放下。闭上双眼,脑中浮现的是叶予溪的脸。爱一个人,是能够放弃很多自己曾经有的坚持。他是,任牧禹也是……

因为爱……

沐莹看到唐宛如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叫她。听到贺以琛去找任牧禹了,很是担心。叶予溪安慰她,却无法安抚她的心。直到,任牧禹给她打电话,沐莹立刻要赶回家,叶予溪安排了司机送沐莹回家后,自己就在家里等着贺以琛。

唐宛如也一直没睡,门卫打电话过来,说是贺以琛的车回来了。叶予溪立刻从沙发上起身,来不及穿外套,就拉开门迎了出去。站在外面没等一会儿,就见贺以琛的车向这边开来,叶予溪立刻迎了过去。

“阿琛!”

冲过去,打开车门,看着贺以琛靠在那里。在听到叶予溪的声音时,贺以琛有些难受的睁开双眼,看向车门的方向,在看到叶予溪的时候,笑了……

那一笑,扯动了他嘴角的伤口,叶予溪的眼眶就这样红了。她看着贺以琛脸上的伤,对她伸手。

“我没事!”

贺以琛虽然喝的有点多,但是自制力又太强,此时,大脑很是清醒。在看着叶予溪眼泪滚出来的时候,伸手抹掉她的眼泪。

“扶我回家。”

手攀上了叶予溪的肩膀,借着她的力,出了车。司机要过来扶,被贺以琛拒绝了。头抵在叶予溪的脸上,热气灼灼的喷在她的脸上问她:“我重吗?”

“不重!”

“呵!”

贺以琛当着司机的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在叶予溪转过脸的时候,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司机识趣的坐进车里,把车开进车库……

唐宛如站在门口,看着贺以琛被叶予溪扶着往里走,看着他脸上的伤,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唐阿姨,阿琛喝多了,我先扶他上楼,你早点休息。”

“好!”

唐宛如点点对,看

着叶予溪把贺以琛往楼上扶。自己没去处,去了厨房煮了醒酒汤后,给沐莹发了一个短信,让她给牧禹煮碗醒酒汤。短信没有人回复,唐宛如端着醒酒汤往楼上走。

“阿琛,先把这个喝了,妈煮的!”

“嗯!”

贺以琛靠在叶予溪的身上,乖乖的喝着。

喝完后,贺以琛躺在床上,看着叶予溪跪在一边,帮他把衣服解开。解开衣服,看着身上青一块,肿一块的时候,叶予溪眼眶又红了。她知道贺以琛被打成这样是为了什么,她明白贺以琛的解决方式,可是,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伤成这样,还是很心疼。

“疼吗?”

叶予溪帮贺以琛打来热水,先帮他擦了一遍身体,又准备帮他涂药。

“唔,疼!”

“我轻点!”

叶予溪动作立刻变得很轻,一边涂一边还吹着气。贺以琛看着叶予溪紧张的模样,很是受伤。被打的时候,是真有点疼。但是,这些都是他能为他们做的。

贺以琛很享受……

今天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母亲做错的事情,还是他作为被迫承受的一方,同样如同重山一样压在心口,无法舒解。

叶予溪的动作很轻很轻,贺以琛享受的眯着眸子,轻柔的动作是享受,也是折磨。被她小手在自己胸口细细的摸着,指腹轻轻挫揉着,让贺以琛只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的内裤,无法安分的慢慢撑起,等叶予溪涂抹好药的时候,被撑起的帐篷已经无法让人忽视……

“你脑子在想什么呢!”

叶予溪本来是心疼的要命,但就在坐直身体,余光看到贺以琛不安分的某处时,忍不住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唔……”

“阿琛。”

叶予溪一慌,他一身的伤,她还拍他……

“啊!”

目光刚看向贺以琛,腰上一紧,叶予溪被贺以琛一带趴到他的胸口,翻身利落的把叶予溪压在身下……

第229章:大结局(正文完)

(翻身利落的把叶予溪压在身下!)

“别闹!”

叶予溪被贺以琛压着,动弹不得。手挡着他的唇,另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哄着:“你今天累了,早点睡!”

“热……”

贺以琛蹭着叶予溪,大手拉过她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往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上按。

“脱掉,睡……”

“脱掉就睡?”

叶予溪盯着贺以琛,询问。内心os,你这个暴露狂……

“嗯!”

贺以琛点点头,靠近的距离,吐息都是酒气。

“你说的,脱了就别闹了!”

叶予溪无奈的用手扯着他的衣服,但是身体被压着,不方便。只能抬起一只脚,夹着他的衣服,往下拉。

脚趾毕竟没有手指灵活,叶予溪用脚趾扯着,便不可避免要触碰到他腿上的肌肤……

贺以琛不说话,只是睁着深眸看着叶予溪。因为扯起来不是很容易,很快鬓角就已经渗出一些汗珠,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上。叶予溪脚太不方便,又急着帮他把衣服扯掉,捂着他唇上的手不由放开,身体向上倾……

“香!”

贺以琛唇自由了,突然低头就贴向叶予溪。唇贴着她的脸颊,汗珠被卷进了他的唇里,贴着他的脸,热烫烫的气息里,是他沙哑的声音。叶予溪身体是撑起来一些的,被贺以琛突然袭击整的浑身一酥,身体倒回床上……

“说了脱了衣服就睡!”

“嗯,脱了就睡……你!”

贺以琛看着佯怒的叶予溪,坏坏的笑着。在音落的时候,看着叶予溪恼,低头在她耳边蹭……

“老婆,想做!”

嘴里在商量,但是手却是一点也没有商量的意思,早就自己做了决定。叶予溪看着借着喝了酒,在这里耍赖的贺以琛。他很少这样和自己耍赖,他强势的习惯了,想要,一般都是直接扑过来。她的意志本来就是不坚定,他扑过来,就算她一开始没想法,他一扑过来,被他三两下折腾,就会有想法……

叶予溪想回他,他俩还没领证呢,她不是他老婆。可是,听他在耳边这样温存的叫自己老婆,叶予溪的心被暖意盈满,话到了嘴边便是温柔的询问,今天在这种情形下,他说什么,估计她都不会真有拒绝的想法……

“真想做?”

叶予溪其实只是怕他身体受不了,也不是真的想拒绝他。见贺以琛蹭自己,那副急切的模样,把贺以琛的脑袋从自己的颈边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嗯,想做!”

贺以琛见叶予溪问,立刻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那表情就像是个在讨要糖果的孩子。叶予溪都分不清这个时候的贺以琛是喝多了故意这样,还是他真正喝多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她只知道,自己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贺以琛。

这样的贺以琛,让她内心的母性都散发出

来……

“知道了!”

叶予溪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然后推着他说道:“让我起来!”

“做……”

贺以琛见叶予溪竟然推他,不乐意了,不愿意起来,抱着她,见她要起来,又开始不老实了!

“我去拿t!”

叶予溪闪避着,不让贺以琛胡来……

“好!”

贺以琛听到拿t,第一反应就是不开心。他不喜欢用t,是隔着不舒服……他们也不需要避。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今天喝酒喝多了,不适合让小蝌蚪到处乱游……

叶予溪进浴室找t,等从上面柜子里拿了一盒出来,回到卧室。床上的贺以琛已经闭着双眼,沉沉睡去。叶予溪手中拿着t站在床边,哭笑不得。蹭了自己半天,自己去翻了半天才找到了t,他倒是直接睡着了。

把t扔到一边的床头柜,叶予溪调暗了灯,走到床边躺到贺以琛的身边。看着他睡着的俊脸,伸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脸。他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和她说不要担心,他和任牧禹打了一架,现在准备喝几杯。

这哪里是打了一架,这就是自己挨打……

贺以琛一直觉得欠了沐莹和任牧禹很多,从出生,他被换到了凌鸢身边,就不是他能选择的。一直到他被唐宛如保护,而让沐莹受到了伤害,这都不是他所想。

她的男人很优秀,各方面都很优秀。她的男人用最好的方式处理了这件事情,她真的很骄傲,有这样的男人爱着自己的。叶予溪忍不住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又亲了亲。

“贺以琛,我爱你!”

唇贴在他的唇上,叶予溪轻轻的对睡着的贺以琛轻轻昵喃着。把自己依进贺以琛的怀里,手圈上他的腰,安心的闭上双眼。

“我扶他回家就可以了,谢谢你送他回来,你快早些回去休息!”

沐莹一直等在楼下,看着任牧禹的车开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不用客气,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

沐莹把任牧禹从车里扶出来,任牧禹酒量要比贺以琛差一点,现在酒上脑,整个有些晕晕的,脚步沉的厉害,迈步都有些艰难。等沐莹把他扶回家,倒在床上瘫软成一团。

沐莹其实不确定任牧禹的态度,即使任牧禹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让她不要担心,可是她还是担心。

把任牧禹的衣服脱下,用热水帮他擦了个身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后,就转身出去煮醒酒汤,煮的时候,手机响了,沐莹拿起来,是唐宛如过来的短信,沐莹看了一眼,愣了几秒。直到水煮沸腾让她回过神来,手机扔到一边,把醒酒汤盛好后回到卧室。任牧禹睡的沉沉的,沐莹走过去。

“牧禹,牧禹……起来把这个喝了再睡!”

叫了几声,任牧禹掀开眼帘,看着坐在床边的沐莹。靠在她的身上,让她喂自己一口口喝下。直到喝完一碗,沐莹擦着他嘴角的汤汁。

“晚安!”

在他唇上亲了亲,任牧禹掀开沉重的眼帘想和沐莹说些话的,可是酒劲太大。嗯了一声,又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这一夜,沐莹躺在任牧禹的身边,一直没有睡好。

第二天

沐莹正在做早餐,昨晚任牧禹酒喝多了。沐莹早早醒来去了菜场买了一些新鲜食材,正在给他熬粥。沐莹系着围裙,手中还拿着菜刀,正在把青菜切碎。

刚切了一半,身后传来开门声。沐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立刻回头。手还在慢慢切着,心思却早就在任牧禹身上了。

其实,有些害怕。

从知道他知道一切后,就一直在害怕。害怕他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害怕他会做傻事。也害怕他过不了心底那关,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会把自己推开。唐宛如是她的母亲,她心中再怨恨唐宛如,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她当时真的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她是自己母亲。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她不能做任何事情。

除了埋怨,她什么也不能做。因为太爱,所以更加害怕,她和任牧禹之间会因为上一辈的事情,而有任何变化,她已经不能再承受失去他了……

毕竟是母亲的隐瞒才会让他差点撞死了他的亲生母亲……

如果……

有很多如果……

“沐莹!”

任牧禹恼的夺走她手上的菜刀往一边一放,刚刚不是他动作快,刀就切到她的手指了。之前的伤口还没好,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