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最大(上架公告) (1)

顾凤鸣看了一眼萧慕言,抿着唇瓣,碍于儿子顾凤鸣总算是抬头看了一眼叶予溪。再多的不喜,儿子坚持,她也只能妥协。就如当年萧慕言要把一切隐瞒下来,让她和他一起隐瞒,即使她心中千万个不愿,恨不得借此让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在儿子的世界,但是,她不能赌……

她怕萧慕言真的会和她断绝母子关系……

“下午你在这里照顾慕言,公司还有事,我要回公司处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合上文件起身,顾凤鸣没看叶予溪,理所当然的吩咐着。那语气,就像对待请来的看护一样,不存在感情,只是命令。习惯了命令,顾凤鸣的话很利落,很强势。

“慕言,妈……”

顾凤鸣对叶予溪发完命令低头和萧慕言说话时,话峰一转,完全没有刚刚的强势冷漠,充满感情的准备叮咛他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她会处理的时候,便听到叶予溪站在原地,淡淡的打断她的叮咛说道:“我只是来看看慕言,妈你没时间照顾,可以请看护……”

她来医院已经直接去问了萧慕言的情况,在知道他没有大问题,只要休养半个月出院就可以。

“你说什么?”

话音还没落,便看到顾凤鸣生气的把手中的文件直接砸向她。叶予溪偏头避开,文件落下洒了一地。顾凤鸣眉眼间尽是戾气,那股气势极压人。病房里的气氛,很是紧张。

叶予溪并未害怕移开目光,依然用沉静的目光看着顾凤鸣,不卑不亢的说道:“我说我抽不开时间照顾。”

顾凤鸣脸彻底冷了,叶予溪收回目光,转向萧慕言。

“下午冯医生要过来看爸,我先去八楼了……”

“小溪。”

萧慕言伸手拉住了叶予溪的手腕……

“陪我一会。”

很轻的四个字从口中吐出来,苍白无血色的脸,让叶予溪心中一揪。

“就一会!”

手上的力道紧了一分,抓着叶予溪冰冷的手。

避开他苍白的脸和眼神,手,慢慢抽回。

“你好好休息。”

离冯医生来医院还有一个多小时,她的确有时间能在这里陪萧慕言一会。

只是,没有必要不是吗?

“叶予溪,你给我站住。”

顾凤鸣看儿子眼双眸深处的痛,脸色变得更难看。几个大步就已经走到了叶予溪身边,一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收紧。叶予溪疼的皱了皱眉头,抽了抽没抽出来。

“在这里照顾慕言。”

压低的声音,顾凤鸣为了儿子而拉下自己的面子,眼神警告的看着叶予溪,怒火已经中烧,但还是为了萧慕言隐忍了下来。

“我没时间。”

还是同样的话并未曾因顾凤鸣拉下面子而有任何改变……

音落,叶予溪明显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重了许多。叶予溪忍着那股疼,和顾凤鸣对视的目光不避不闪,眼底很明确的写着,她不愿意留下来照顾他。

放低姿态来和叶予溪说话对她来说已是她极限了,在听到叶予溪还是不识相的拒绝时,手突然一松,眼底的嫌弃和厌恶不再隐藏。

“你这个没心肝的女人,你根本就不知道慕言为了你……”

“妈!”

后面的话被萧慕言打断,语气有着警告。

“我只知道,他扔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个孽种……”

“妈!”

“妈!”

叶予溪脸色一变,平静的眸子终于有了起伏,怒意腾腾翻涌。胸口的那股火焰汹涌的燃烧着,无法浇灭。阳阳的出生,除了期待已久的奶奶欣喜,那几天病情都有好转。只有奶奶,是真心真意的疼着阳阳,把阳阳看得跟宝一样。

顾凤鸣同萧慕言一样,根本就不正眼看阳阳。她以为她不喜欢自己,所以对于自己生的孩子不是她所满意的所以才会有微词,可是这样的字眼被用在阳阳身上,叶予溪根本就受不了。

阳阳是她的宝贝,没有任何人可以用这样的字眼侮辱。

“阳阳是你的孙子,你怎么可以用这样侮。辱的字眼说他!”

叶予溪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萧慕言脸色也变了,看着对峙着的两人。顾凤鸣脸绷的紧紧的,目光看着叶予溪,她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和她对视过,心中有一个念头在翻涌,如果她知道了一切,是不是还能理直气壮的用这样愤怒的眼神控诉看自己……

但是,这样疯狂的想法只在心中一闪而过,最终还是压了下去。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一脸绷紧的儿子,话风一改。

“你生的就不是我的孙子,别再叫我妈,你不配。”

顾凤鸣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萧慕言闻言握紧拳头的双手一松……

“你让慕言快些签字离婚,就不用再听我叫你妈。”

叶予溪同样冷声抵了回去,转身就离开,步子缓都没缓。顾凤鸣修剪完美的指甲深深的掐入掌心的肉里,听着身后脚步离开。看着病床上的儿子,都已如此,他为何还要一个人承受。

“慕言,这样的女人,值吗?”

病床上的男人没说话,薄唇紧紧的抿着……狭长的单凤眸里,黯然深不见底。太爱,所以,舍不得。

从萧慕言的病房走出来,叶予溪闭上双眼,重重呼出一口气,心口郁结怎么也缓解不了。

今天她第一次对顾凤鸣真生了气,她口中的那个孽种让心口被堵住,她已经尽力在做,可最终始终得不到顾凤鸣的认同,上一辈的恩怨她无法化解,她以为只要她和慕言相爱,一切都会好的。只是婚前还有慕言处处维护,婚后连他也是如此……

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以前顾凤鸣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狠的字眼。阳阳找不到,她每天忙碌的工作之外,天天为阳阳提心吊胆。她怨慕言丢了阳阳,可是她也怨自己为什么没有照看好阳阳。如果那天她没有把阳阳一个人放在家里让保姆看着,自己出去给阳阳买衣服。她应该带着阳阳一起的,她不应该把阳阳一个人留在家里……

如果她带着阳阳,就算慕言想扔,也没有机会。

咬住唇瓣,叶予溪身体在颤抖。想到阳阳,她的情绪总是很难控制。忍住眼眶的眼泪,仰头压了下去。迈步,往电梯方向走,准备去看叶祖德。

电梯升上来,门打开,叶予溪刚准备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第一眼的时候,叶予溪的脚步一顿,眼底掩不住错愕。是任医生,那天他是戴着口罩的所以只能看得到眼睛,今天任牧禹依然一身白大褂,额头的碎发还是斜垂在剑眉上方,少了口罩的遮挡,露出他轮廓分明的脸。

“进吗?”

任牧禹的声音让叶予溪吃了一惊,他的声音像极了烟酒过度后的烟酒嗓,但是站在这个男人身边没有闻到一点烟草味,没戴手套的手正举起,指甲也是整齐干净,不见有一点烟枪留下的痕迹。

天生的……

生的这样的相貌,声音却是……

老天果真是公平的……

除了在贺以琛的身上外……

“抱歉,我……”

叶予溪收回目光,为自己刚刚只顾着看他而忘记进电梯尴尬,刚准备进去,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总监。”

叶予溪进电梯的步子缓了一下,看着从另一边走过来的杰森。叶予溪刚准备和任牧禹说自己先不进电梯了,转头的时候发现电梯门已经关上,与此同时,杰森已经迈步走了过来。

“特助,有事吗?”

叶予溪静静的看着杰森,十楼是特级病房,住在这里的不是高。官就是极有身份的人。以为,杰森是代表贺以琛来看谁的。

“叶总监,贺总要见你。”

“特助,我现在离不开医院,所以……”

“贺总就在这里,需要住院。”

打断了叶予溪的话,杰森手指了一下身后不远处的病房。

“住院?”

“是,贺总今天头疼的厉害,安全起见到医院检查一下。叶总监,你确定要站在这里说话吗?”

杰森别有深意的说着,他们站的位置另一个方向就是萧慕言的病房。叶予溪并非真的光明磊落,和贺以琛之间那点暧。昧,如果要说还真说不清。

不用选择,只有一个选择,跟在杰森的后面直接往贺以琛病房方向走。虽说不信自己昨晚砸一下能把贺以琛砸的要来医院这么严重,但是砸的是脑袋瓜子,冯医生也说,脑是人体最复杂的构造,即使医学发达的如今,脑还是没有完全弄清楚。

“贺总很严重吗?”

快到贺以琛住的病房了,叶予溪问道。

杰森被问住了,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贺总在里面等你。”

叶予溪奇怪的看了一眼杰森,推开那扇微掩走了进去。

贺以琛并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正低着头。面前放着公司的文件和笔记本,以及一堆叶予溪不太陌生的医院检查单。迈步走过去,叶予溪看了一眼那一叠单子最上面写的病人名字,贺以琛。

“贺总,你哪儿不舒服?”

忍着脾气,叶予溪没坐下,居高临下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去办住院手续。”

贺以琛抬起头看了一眼叶予溪,并没有多少表情。

“你这样需要住院?”

叶予溪看着贺以琛除了额头包扎了一下,气色极好,除了表情有些不善外。

“你是医生?”

“不是。”

“废什么话。”

叶予溪被堵的一阵语塞了……

“为什么让我帮你办理住院手续?直接让杰森办了,把帐单给我不就可以了。”

何来多此一举。

“他是我的特助。”

言下之意,不是帮她收拾乱摊子跑腿的的。

“行,我去。”

叶予溪一把夺过单子,知道他是故意刁难自己。爸的手术还有一点时间,她忍。

半小时后,叶予溪看四下无人,快速的回到贺以琛的病房。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样,明显惹的本来心情就不美丽的男人,此时心情更不美丽。

“都办理好了,我也问过医生了,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并没有大碍。我砸的你进医院是我不对,医药费住院费我都付了,现在我们两清了。”

把手中的缴费单拍在贺以琛面前,叶予溪实在是忍不住火。原本以为多严重,没想到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明明没事,却硬是占着医院的资源。想到刚刚付的一堆钱,忍不住冒火。要真有什么事,付钱也是应该的,问题是没毛病,住什么院。钱多的烧的慌,或是说,把别人钱不当钱。

“两清?”

贺以琛扣住叶予溪的手腕微用力,叶予溪准备离开的身影被拉回他的怀里。叶予溪没防备,人突然被拉进了贺以琛的怀里,是整个扑进他怀里的。手条件反射的撑在了他的肩膀上,身体往后要退开。

贺以琛的大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让她以极亲密的姿势趴在他的怀里。下额被挑起,贺以琛俊颜逼近。

“没做就想两清?”

叶予溪身体一僵,对他的直言不讳,还是忍不住耳热。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正好。整个室内一片明亮,两个人以这样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加之在十楼,萧慕言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虽然说,这里的声音并不能传到在另一端的病房里,但是这种类似于偷。情的感觉,让叶予溪还是紧张的一塌糊涂。

“那个……我只是说砸了你头的事情两清……并不是指……”

“指什么?”

“指交易的事情。”

用了比较含蓄的两个字,但这两个字却让贺以琛心情更不好。交易,的确是交易,但这两个字从叶予溪口中说出来,贺以琛听在耳里并不怎么愉快。

“我还以为叶总监贵人事忙,或是根本就想要赖帐,嗯?”

事忙两个字,咬字较重,意有所指。

“我才没有!”

就算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她也不会承认。抬起头,瞪大双眼和贺以琛大眼瞪小眼的,不闪不避以示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赖帐。

“很好!”

贺以琛的手上力道突然一松,没了他的支撑,叶予溪的身体又跌回他的胸口。刚想借着他肩膀用力起身,就听到贺以琛在自己耳边以命令的语气说道:“脱。”

身体再次僵住,叶予溪不敢置信的看着贺以琛,一脸的震惊。

“听不懂?”

贺以琛眼神隐晦不明,目光就这样看着叶予溪,那双好看的眸子可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今天下午不行。”

“不行?”

贺以琛脸色一点点变冷,看着叶予溪的眸光也是越发的寒。叶予溪不知道为什么贺以琛突然出现在医院,又突然要在医院做,还特别的挑了这个医院,还是和慕言在同一楼层。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认真的眼神,他真的要在这里做。

“贺总,等过几天可以吗?我不会赖帐,只是今天我必须要在医院……”

“我要做!现在!”

冷冷的几个字,贺以琛懒得说废话,直接翻身把叶予溪压在沙发上,身体完全禁锢着叶予溪,声音里已经透着浓浓的不悦。

“贺以琛,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今天真的没时间履行交易……唔……”

就算另一边的萧慕言听不到,叶予溪还是无法放声吼贺以琛,压低的声音,充满了怒意。从来都习惯为我独尊的男人,根本就不听叶予溪的话。像是在堵一口气一样,突然低头,就咬住了叶予溪的唇瓣。叶予溪唇被堵的严实,他的舌狂肆的扫过她的唇腔。霸道直接的卷进来,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反抗。

大手,不安分的开始油走。从在车里尝过了味道后,贺以琛对叶予溪的身体更是想。此时,压在沙发上,曼妙的身子贴合在他的身上。两个人身体的契合度,真的很好。

略带凉意的手指,抚在她的腰侧。扯上来的衬衫,大手直接滑了进去。叶予溪被冰冷手刺激的打了个颤,支吾着要避开他的唇,可

是他的吻太霸道,再怎么闪躲还是被他缠的牢牢的。不得不说,贺以琛在每个方面都极强,即使对床上运动并不是很熟悉,但是无师自通的程度,吻一次比一次让人难以抗拒。

几乎是用夺人魂魄的力度在吮着她,叶予溪被吮的麻疼。身体被他高大的身体压着,呼吸都困难。推着的双臂,使不上力气。叶予溪被他为所欲为。

这个男人,真心不懂得为别人着想,更加听不进别人的意见。考虑的只有他愿意不愿意,喜不喜欢。

直到,贺以琛开始扯她的衣服,而唇松开往下滑的时候。叶予溪呼吸急促,声线不稳的说道:“贺以琛……别在今天,算我求你,行吗?”

他的势在必得让她很害怕,叶予溪不得不放下下姿态哀求。只是,她的哀求并没有得到身上男人的回应。吻依然炽烈,大手依然在扯她的衣服。叶予溪越是求,贺以琛越是不悦。在他眼底,叶予溪不愿意在这里做,只是因为萧慕言在同一楼层,而他……

心底一股火在燃烧,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叶予溪此时放下身段的哀求,更是火上浇油。动作,明显更重了一些,把怒火都泄在了她的身上。

“贺以琛,够了!我说我今天不要做!”

叶予溪见贺以琛根本就听不进她软语哀求,怒火冲头,身体开始疯狂的挣扎,身体被禁锢着,完全忘记了挣扎只是让男人身体的火焰越发的炽烈。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贺以琛扣紧叶予溪的身体,一腿就格开她的腿。身体强势的压在她的身上,势在必得。绷紧的脸,冷透的眼神,低头就往她耳侧咬去。

“贺以琛,今天真的不行,我爸今天要做手术……”

叶予溪急了,张嘴就要咬贺以琛。只是,牙齿刚咬上他的肩膀,身上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突然抬头看向叶予溪怒火中烧的眸子,他因欲而亮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她。

“你爸?”

声音因欲而沙哑,贺以琛的手还在解叶予溪的束缚,抵着她的身体某处也是明显的贴在那里,让人想忽视都困难。

“嗯,贺以琛,今天放过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冯医生给我爸做手术,现在不做,可以吗?”

重重的点头,叶予溪见他终于停下来,努力的游说着。不敢确定,贺以琛是不是真的会放过自己。如果他强行要,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再次躲开。之前,还有手机。现在,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

“你来医院是为你爸?”

“嗯。”

也顾不得他为什么问这些,叶予溪立刻快速点头,只求他发善心。

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叶予溪,四目交汇,似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一般。叶予溪也不闪避,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迎着他的目光,眼底有着哀求。

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