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如金,贺以琛直接给自己倒满酒,又是一饮而尽。自从上次他警告过母亲凌鸢后,她安分了许多。虽说他心底清楚,这样的安分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呵,你妈可真是朵奇葩。”
霍东霆喝着杯中的酒,想到凌鸢,这个习惯强势的女人。给自己儿子下。药,只为了让他碰她安排好的贺家儿媳妇。
“不过,你更奇葩,被下。了。药竟然还能忍住。我说琛子,你该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
霍东霆在贺以琛面前完全是本性尽露,不似在简爱面前的温文尔雅,把自己的劣根性完全的掩藏在他的皮相里。
贺以琛冷冷的扫了一眼霍东霆……
霍东霆对贺以琛冰冷的眼神完全免疫,再冷他都能淡定自如。
“不对,你回国那晚有玩一夜(情)。”
贺以琛的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许,回国的那一晚,发生的意外。那是他按部就班的人生里,第一次出现意外,而第二次,就是叶予溪。
“酒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