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太太,今天一早有新闻,说你父亲落马了,现在正押往京城高级人民法院审讯,请问您知不知道这件事?”
一阵头晕目眩,好在洪然及时扶着秦念,避免了摔倒闹笑话。扶了扶晕厥的脑袋,指甲陷进肉里。
她父亲被抓,毫无预兆,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人毫无预警,昨天还特地打电话问了问在安城安家的秦世忠,父亲说他很好,叫她不要担心,安心忙自己的,结果今早就落马、
落马?她父亲这些年为政,对得起天地良心,人民百姓,谁会检举他?
闪光灯对着她一阵猛拍,记者的问题尖锐的刺人耳膜,让她几乎快要晕厥过去。指甲狠狠的掐着自己,提醒着自己不要晕过去,现在这些人巴不得看楚家的笑话,如果她不还击的话,这些人会认为楚家真的不行了。
走到进公司大门的台阶上,秦念的位置高出了这群疯狂的记者一截,居高处,没由来的自信了许多。
脚下十公分的高跟鞋为她平添了几分女王气质,居高临下。
“今天我站出来就是想回答你们的问题。”
“第一,传闻中的孙先生是不是要对付楚家,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孙先生!如果诸君想知道的话,大可以亲自去京城问问,就像堵我一样围堵孙先生,估计他老人家也会妥协回答你们这些无聊的问题。”
“第二,云门是不是楚门,楚家有没有参与跨过军火交易?我想这些年来,楚式每季度曝光的财务报表足可以证明这个谣言纯属胡扯。”
……秦念耐性十足的回答这些记者的问题……
“至于我父亲,落马这件事?我相信我父亲是清白的。毕竟‘冤案’一词不是凭空而来的。”
“那请问,楚先生一个月没出现在楚式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私下去解决江家走私军火的事?”临了一个记者问。
“这位记者朋友,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先生出国出差了。”
“具体在什么地方?方便透露吗?据可靠消息说,昨天在南亚码头蹲点的记者见到了楚先生。”那位记者不死心的问。
“洪然,给这位记者朋友一份法院的传书,告他侵犯他人!”
说完秦念就甩给众人一个高冷的背影,高冷的朝公司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记者被拦在公司大门外。
108层,这个吉祥的数字。
秦念硬撑着到了总裁办公室才放下浑身的刺针,撑着脑袋,疲累的趴在办公桌上。
na跟着秦念进来的,知道秦念这一个月来不但要做副总的事,还要包揽总裁要做的事,忙得昏天黑地的,就连中午休息的时候,都只是匆匆吃完饭就又开始埋头做事。
“秦总,你没事吧?”nian看着扑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的秦念,有点担心“如果不舒服,就休息会儿。”nian从来没有见过秦念这样。
上一次楚总不在的一个月,秦总完全不像现在这样,觉得前
途一片黑暗,对未来失去希望,而是跟打了鸡血的小强一样,战斗力十足。
不过上次和这次不同的是,上次股票稳定,这次股票动荡得很。
这次的秦总看起来身心俱疲。
听到nian关心的话语,秦念很感动,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低语呢喃道,“我不能休息。作为妻子在家里我不能帮他,那就在事业上扶持他。”
说完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就问nian,“股市已经开盘十多分钟了,楚式的情况怎么样?”秦念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战斗力十足。
“不如昨天,今天开盘又跌了。”nian看着手中的数据汇报道。
“拿来,我看看。”秦念有种不好的预感。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秦总……”nian犹豫不定。
“楚定天近期不会回来上班,始终都是要给我看的。”
最后nian还是把数据给了秦念。
秦念大抵的浏览了一遍,脸色就像是有些难看,但是最后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却是一个向来处理公事的微笑,“所以说,雅各开始收购楚式的股份咯?”极轻极淡的一句话,听不出期间的意味,让nian都看不明白秦念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nian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是事实摆在那里。想要否定也不行。
就在刚刚回答问题的期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出去忙吧。”过了一会儿,秦念说道。
等nian出去之后,秦念拨通了那个存在联系人里面,却从来没有联系过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接起,“喂?”疏离,但是却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过分疏离却也是不过分亲近。
秦念转着签字笔,“听说你在收购楚式的股份?”秦念的口气像是山间的溪水,不咸不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当下的新闻一样。
“恩啊。”电话那端的男人也是同样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的好坏。
“楚式是亚洲经济的中心纽带。”秦念轻轻的抿了一口nian给她泡的咖啡,苦涩刺激着舌尖上的味蕾,让秦念不由的轻促眉头,“你这样做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纽带一断,经济线全乱了章法,到时候又是一场金融危机。
“我只要你,其他的我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