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区别?
云若熙从被子里露出个头:“菲儿,前几天樊泽森给我电话,问你去哪儿了,你说,我是不是该告诉他呢?”
樊泽森是文菲的前男友,也是文菲的死穴。
果然,云若熙话音刚落,文菲那边腿不晃了,声音也哑了:“咳咳,睡觉。”
云柳是在第二天中午清醒过来的,生命体征平稳,各项仪器显示十分正常。
杰克一群人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当晚,凌一坤在锦西大酒店设宴表示感谢,云若熙,文菲也一同前往。
酒桌上,云若熙向几位医生一一敬酒表示自己最诚挚的谢意。
要是没有他们的相助,母亲现在还在生死边缘徘徊着。
男人看她喝得兴致勃勃,薄唇凑到到她脸颊边耳语:“那你该怎么谢我?”
毫无疑义,在救治云柳的过程中,凌一坤是最大的功臣。
云若熙愣了愣,同样对他举起了酒杯:“凌总,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这么简单?”男人不满意的挑眉。
“呃,凌总垫付的医药费我暂时没法还您,还请您在我的工资里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