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
二人动情却忘记屋子里还有两个旁观者。
穆浠如回过头,米瑷已经伸手掰开他的手,想要离开。
可是他却不肯,只对着屋子里的两个女人吼道:“你们滚。”
“穆少……”
“滚!”
两个女人惊吓地小跑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俩个人。
“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什么话,还是等离开这里再说吧。”这俩妞走了,可她的气没消,现地可没心情跟他做什么爱做的事。
“瑷瑷,你别走。我熬了这么久,很苦。”他大力的紧拥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是肺腑之言啊。
米瑷停下来,心有些软。
浠如拍地一下,把屋灯关掉了。
屋子里黑下去,想必那视频里的画面也模糊不清了吧。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灯光暗下去,听了他的话,米瑷的心软下去,语气也温柔许多。
浠如将头倚在她的发心,双手紧抱住她,“我现在很好,但你要是走了,我又会不好了。”
“无赖。”
“你爱这个无赖么。”
“我得好好考虑一下了。”她又挣了挣。
浠如则拥得更紧,“那就更不能离开了。”
“我不想你考虑太久。我只要我们……在一起。”说完最后三个字,他把她抱起来直接放到了床上。
他的身子也很快的在她身后躺下。
彼此的体暖通过肌肤传输着,两人相拥着想到了很多,但又似乎什么也没想,渐渐的,困意袭来,眼皮变得越来越重,米瑷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七次了,他要是再熬过今晚,就证明戒毒已经初见成效。
她为他骄傲。
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多久,隐约间,胸前传来一阵酥痒,耳根后也痒痒地,小腹处一阵凉意。
“唔……”一声难耐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也令她突然惊醒。
关了灯的屋子光线昏暗,只有窗口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床上。
米瑷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紧贴在后
背的滚烫又结实的胸膛让她的心跳砰砰地越来越快。
她被子下的身体有些凉意,身上的衣纽扣被解开了好几颗,文胸也松松垮垮地,下身的长裤也已不知去向,只穿了一条底裤,她大腿间有一个炙热的硬物,一跳一跳地,清晰的脉动让她顿时睡意全无。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在脸颊上吹拂,他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瑷瑷……”略略粗粝的指腹滑过她胸前挺翘的红梅,米瑷一个战栗,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来,微凉的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印下细吻,缠绵而温柔,像是在刻意取悦她,足以见他今晚的心情很不错。
米瑷被他吻得又痒又难受,被子里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额头和颈处都渗出密密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