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后悔让他娶了你。”
昕蔚深深地视线投向她脖子上的五指印,手指也轻轻的摸上去,“很疼吧。”
“咳咳,”米瑷条件反射地咳起来,脚步向后退去。
“瑷瑷,你没事吧。”昕蔚紧张的上前,由楼上浠如的角度看,二人的身影隐到了树荫下再也看不清楚。
米瑷回到病房,浠如才从窗前移开视线。
“亲爱的,恭喜你熬过了第一天,刚吃了东西起来走动走动是好事,怎么样,要不要看看电视?”她说着去拿电视的遥控器。
浠如理也没理她,便躺倒在床,然后疲惫地闭了眼。
“不想看吗?”
“那我来给你捏捏脚。”
她说着人已经坐过去,手指刚碰到他的脚,就被他猛起的一脚踢到了小腹上,整上不稳地倒了过去。
“浠如!”
“你走吧。”
“你说什么?”米瑷不敢相信地站起来。
“你留下也没什么用,只会跟男人勾搭。”米瑷隐约觉得也许他看到他们在一起,误会了。
试图解释:“浠如,你不要胡说,昕蔚哥刚来看到我受伤,才关心几句,现在他已经走了。”
“砰。”地一声,桌案上的茶杯被他甩到地上。杯里的水溅一地。
“浠如!”米瑷站起来,手紧握着小腹。
“我说了,让你走,你就是不听,现在伤成这样,能博到不少同情吧。”
浠如再次失控,烦躁让他说了言不由衷的话。
“你走。”
“浠如
!”米瑷站着未动。
“护士,护士。”浠如起身按下急救铃。
几名护士跑过来。
“把她带走。马上带走。”
“浠如,你走,我可以走,但是让我在外面陪着你。好不好?”
“我不要你陪,你在这里,只会让我错手杀了你。你走。”
“好吧,我走。”
米瑷转身要走,又听到他说,“你走了就别回来了,去跟你的昕蔚哥过吧。”
米瑷想再解释,可是护士却对她摇头,米瑷终于,强压下心头的软弱,迈步走到门口……
当晚,浠如再次发作,整整一夜加一天,他都摔东西,伤害自己,甚至还想到死。
不过,好在他又熬过了第二次。
渐渐的,有了第三次,第四次。
毒瘾的发作程度大大减弱。
只是米瑷却一直没有再回来。
细细的雨滴砸在窗子上,留下数不清的圈圈点点。
浠如又挺过一夜的折磨,他疲惫的从沙发角上爬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蹒跚着站到了窗前,空空落落的院子,哪里还有米瑷的身影?
身上的衣服再次湿透了,他并不换衣,裹着一身透湿的衣衫仰倒在床上,身上的水打湿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