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彬没有伸手去接孩子,眼看着敬安被掷过来,然后砰地一声摔掉了地上。而他则将手掌心的粉沫一甩,扬向了浠如。
浠如眼看着那粉沫,屏住呼吸,但还是有细微粉沫吸入鼻腔。
眼前一阵晕眩。
紧接着是安安落地后的哭泣声。
米瑷看在眼里一声尖叫,“浠如…敬安…”
浠如捂住嘴巴,强撑着跑到米瑷身边,然后就握住了那把刀。
挡在她面前,“你没事吧。”
米瑷摇头,看向沈,“沈彦彬,你又用了什么?”
沈彦彬看一眼地上大哭的敬安,看到她还能哭就知道死不了。
他拿过箱子,打开,里面都是些医疗器械,针管,药品和刀剪……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只装着白色粉沫的瓶子走过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师妹,我今天来,是想带你走的,可是,你不肯。你说,你爱这个男人。”他又看向穆浠如。
浠如搂着米瑷,二人相视,相视一笑,爱情是可以超越生死的,今天就算是为了对方去死,他们是愿意的。无论天上地下,哪怕阴阳两隔,都改变不了彼此相爱的心意。
“你爱这个男人,你为了他,居然跑出来这么久,但是师哥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他是不是也爱你。是不是也能为了你做牺牲。”
“沈彦彬,虎犊还不食子,敬安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可以不管她。”米瑷受不了敬安无助的哭泣,一颗心都要碎了。
“师妹,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没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
浠如的头越来越痛,甚至有些神智模糊。
他拿着药瓶走过去,“穆浠如,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你把这个吸进去,你吞进去,我就相信你是真爱她。否则你就是假的
。”
“这是什么?”米瑷摇头,看着那白色的粉沫,心里的恐惧再次涌出来。
“不敢了吧。”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警察很快就到。你逃不掉的。”浠如强撑着握紧了手里的刀子。
“呵呵,其实我忘记告诉你们了,瑷瑷的腿被我注射了一种毒,要是半小时内得不到解毒药,就会溃烂。”
“姓穆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你要是不想她双腿溃烂而死,你就把这个吞下去。”
浠如看向她的腿,拉开她的裤子,原本白净的细腿上现出紫黑色的青斑。
“不可以,他是胡说的,”米瑷一把摁住他的手,“浠如,我没事,他打得就是麻醉剂。我过一会就能走路了,你千万不能信他。”
“麻醉剂能有黑紫色的斑点吗,师妹,中毒是什么样子你该是最清楚的。”
“我沈彦彬此生最爱的人是你,你不肯跟我走我不甘心,但如果他能证明对你的真心,我就走。永远不再打扰你。”他说着阴森地笑起来。
“解药在哪里?”浠如看向他。
沈彦彬从衣兜里摸出另外一只明黄色的针管来。
“你救她,只要她没事,不就是一瓶子粉沫吗。我吞了。”
“啊,浠如,不可以。”
米瑷急忙去挣扎着要阻止,可是全身却突然恶心发晕,眼前漆黑……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意识迷失的前一秒,她看到浠如接过了那瓶子白色的粉沫。
之后的事,她就完全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