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米瑷的肩头上,喘着粗气,眼底那层因子依旧没能全数褪去,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笑,“亲爱的,回家加倍补偿你。”
“……”
米瑷一张脸羞得通红,那抹滚烫已经悄然往她的脖子蔓延而去,她伸手去趴在自己身上的穆浠如。
手心里还有属于他的那份湿粘,滚烫滚烫的,那种热度仿佛已经透过了她的手心,烫到了米瑷的心尖之上。
她慌忙拿水冲干净。
“我洗完了,先出去了。”
“等等,”穆浠如说着,拉她回花洒下,开始毫不避讳的替她擦起身子来。
他的大手,滑溜溜的抚过米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连他手心里那种薄薄的茧子米瑷都能清楚的感触到,所到之处,那感觉就像虫蚁啃咬着一般,惹得米瑷忍不住颤抖了几下,鼻息间抑制不住的发出几丝轻吟声来。
穆浠如替米瑷擦沐浴乳的大手,蓦地一顿,眼潭收缩了几圈,居高临下的觑着米瑷,“你也想要我?”
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暗光里发亮发烫。
“才没。”米瑷矢口否认,抓开他的魔爪。
穆浠如也没使力,就任由着她推嚷了两下,身子随着她的力道往后欠了欠,嘴角却一直挂着邪肆的笑。
飞快的用水冲干净自己身上的泡泡,擦干身上的水渍,而后急切的在穆浠如的注视下迅速的穿上衣服。
米瑷熄了灯,才刚躺回到床上,他潮湿的唇舌便落下来,将她心里的火搔得熊熊燃烧,昏昏欲欲,任他吻着揉着,感到他的手揉过她的小腹,整只手覆在那一处,有向下探去的趋势,突然间强烈的电流感从那一处直击心房,刹间传遍全身,猛然惊醒。
知道这样下去,她随便会神魂脱壳。
可是她不能,他的伤才好些。
一把摁住他的手,“你不能乱来。”
浠如轻吻了吻她的唇角,眼里尽是宠溺,哑声道:“不用那个,我也能让你欲仙欲死。”
“来日方长,不争朝夕,我,”她说着嘟起嘴,“我虽然也想,但我不想你冒险,万一伤口崩裂不是闹着玩的。”
浠如看着她,心里一暖,反手死死握住她,“可我不想你憋着。”
她抓住他的手,环在自己腰间,拉过被子盖好,也伸手将他抱紧,“睡觉。”
他知道她被挑起的欲火有多难耐,微微一愣,“真的不要?”
米瑷将抱住他的手臂紧了紧,用脸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困了。”其实她现在全身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否好,哪
里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