浠如平躺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背景上,有些惭愧,“老婆,我口渴了。”
米瑷那边没有动静。
浠如看了下床边的水杯,估计是她知道水杯就近在咫尺。
浠如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突然就扭动着身子大叫起来:“哎呀,老婆,我后背好痒,你快过来帮我抓一抓,好痒,好痒。”
米瑷那头依旧没反应。
这回他可难耐不住了,“米瑷,我就只是那么一说,你干嘛认真恼我,我也不过是放心不下你,才拜托弟弟,事实是我现在好好的活下来了,你的未来还是得由我掌控嘛。老婆,别生气了,再生气就是真小气了。你知道我不喜欢小气的女人——”
床上的米瑷凭他怎么说,就是不应对。
浠如又扯着嗓子说了半个小时,最后都口干舌燥了,米瑷仍旧无动于衷。
他气不过,拿过床边的拐杖,掀被下床,米瑷这个背对着她的样子,也实在是太不喜欢看了。
结果费力来到米瑷床的另一侧,才发现这妞闭着眼睛,睡得昏天黑地的。
行,得咧,合着这么半天他白说了。
他放下拐杖,在她床边坐下去,然后就挤在她床上躺下身。
不管怎么样,他就是不要看着她背对他的样子。
晚些,穆家的人过来看望,就看到挤在一张床上的小俩口。
穆家奶奶当场就阴了脸,“不像话!”
扶着助理扭头就走了。
接下来漫长的休养中,穆家的人很少过来看她了。
浠如对米瑷的依赖也与日俱增,不但要她给他刮胡子,给他摸营养油,还要帮他擦身,帮他按摩,洗脚之类的活接踵而至。
米瑷身上的伤也没好,走路是吃力的,浠如看在眼里,却执意撒娇。
眼看着快一个月过去了。
米瑷提出来想要回家里休
养,无奈浠如就是不同意,非要赖在医院里,终日把她指使得团团转,然后他坏笑着欣赏她的囧态。
这日,伤口愈合,他终于想要回家了,但临走前,要米瑷帮他洗个澡。
米瑷帮他脱掉病号服,那麦色的肌肤以及那完美的弧度让米瑷几乎挪不开眼去。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