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瑷软在床上,不时打量着还穿着病号服的沈彦彬,从前,师哥也是他们系里的高材生,可是今天,不但神经错乱,还对她相思成灾,念念不忘,以至于变成了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师哥,我的孩子是不是你换的?”
沈彦彬拿着拖把的手骤然一僵。抬头看向米瑷时,眼里有诱惑,但很快就像是明白过来,眸色冷淡下去,“不就是一个孩子么,以后我们也会有的。”
米瑷摇头,心想孩子的事他一定是知情的,“师哥,那孩子是我十月怀胎受尽
辛苦生下的,你好歹把孩子抱来让我见见。”
他埋下视线,只一遍遍扫着地,“你不用担心,孩子有人照顾,挺好的。”
“师哥,母女连心,你要是不让我看到孩子,我怎么能安心的跟你过日子。”
砰然一声,他手里的拖把摔落在地,米瑷被他的举动吓得全身一抖。
沈彦彬小跑着到了她床边,双手紧握住她的肩膀,“师妹,你真的,愿意跟我了?”
米瑷咬唇,直到把唇瓣咬破渗出血,也没能发出一音来。
到最后,她启唇,血珠沿着唇线滚下来,“我要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来。”
“我可以让你见孩子。”
“真的!我们现在就去见孩子。”米瑷说着就要下床。
结果被他双手按住,坐在床沿边一动不能动弹。
沈缓缓的低下头,眼神探入到她惊恐的大眼底,“今晚我们若是能做实了夫妻之实,明天一早,不,完事我就去接孩子。”
他说着按着米瑷的肩膀往床上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