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瑷瑷,你再好好听听,你真的听不出我是谁吗?”男人的声音很温和,也很小心,愉悦的声线里似乎还透着期待。
“你——你是师哥?”米瑷试着挣了挣,发现手指被他抓得很紧,一颗心跳到了嗓了眼,心脏也开始乱了规律。
沈彦彬欣喜若狂,他握着米瑷的手捧到唇边喜爱的亲了又亲,双眼里溢满了痴爱,“瑷瑷,我最爱的小师妹,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师哥的。”
“啊!你放开我。”米瑷被他亲在手背上,全身打了个寒颤,挣扎着就坐起身来。
“瑷瑷,你不要动,你身体还很虚弱,何况我刚给你挂的药,还没有滴完。”沈彦彬穿着雪白的医生服,不无担心地看架子上的药瓶。
米瑷这才感觉到右手上有轻微的刺疼感,便略稳定了情绪,靠坐着没再挣扎。
“师哥,你能不能打我眼上的纱布拿开?我想看看你。”
沈彦彬嘴角荡起喜悦的笑,“好,”他伸手到她的眼睛前,看着那黑色的纱布,突然又停下来,语气变得冷冰冰:“你是不是想跑?”
“师哥,你不是在给我打针么,我怎么会跑呢,”米瑷极力控制着情绪,只是语气因恐惧变得有些不稳发颤。
“是真的?”
“是啊,而且,我,我好渴,师哥你能不能给我拿些水。”
“瑷瑷,你渴了啊。”陡地,沈彦彬的语气又恢复了温和,“我去给你倒水,你等着。”
“好,”米瑷连连点头,就听到了沈彦彬跑出去的脚步声,米瑷伸左手将眼睛上的黑布向上拉了拉,透过下方的光线,她看到了自己是身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只是屋子里的陈设过于简单,只有一张床和床边的挂药架子。
四周灰色的墙壁,无形中给了人压抑感。
“瑷瑷,水来了。”很快,沈彦彬再度跑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杯子,里面装着水。
米瑷急忙低下头,“谢谢,”然后假装什么也看不到,摸索着接过杯子,并将里面的水连喝了两口。
“瑷瑷,你的身体好差。”沈彦彬沿着床边坐下,深情款款地不无担心地望着她,后一秒时里浮起杀气,“不过,你不用担心了,以后师哥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什么?”米瑷听了他的话,直接倒吸一口气,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了,“师哥,你在说什么照顾我?”
沈彦彬从她手里接过杯子,发狠的握住,双眼危险地眯成了一道细缝,“师妹,你要相信师哥,凭师哥的能力,一定能好好的疼爱你,照顾你,做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