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瑷的扭头呼吸里带了些香菇的气息,那碗饺子他还是吃了的。
这个一向不委屈自己的家伙,有时候也是太欺负人了。
其实他什么不有吃的。
米瑷一本正经的拿开他环在腰间的双手,然后扭头往外走。
浠如脚步紧随其后跟出来,也有些着恼了,“米瑷,你到底说是为什么?”
米瑷回头瞅他一眼,然后走进了二楼的拐角,她书房。
浠如跟着走进来。
米瑷走到桌前,拿起了儿时的全家福。这照片还是他给她淘来的。
“你知不知道,在我心里谁是最重要的人?”
浠如想也没想,指了
指自己脸,“老公是最重要的。”
米瑷拧起眉。浠如马上改了口,“敬轩和敬安。”虽说敬安丑了些,可介于他在家里家外的威严,没人敢说孩子丑。
“你说得没错,我最在乎的就是我的亲人,可是当我的至亲对我欺骗加隐瞒,你说我会不会很心塞?”
“老婆!到底什么事?”浠如走到她身边轻而又而地搂入怀。
米瑷一动也未动,“浠澈和米珈离婚,这么大的事,全家人为什么都隐瞒我?特别是你?”
浠如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件,知道早晚都是会被她知道的,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你怀着安安那么辛苦,我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让你担心。难道这样也是错吗?”
“我通供就这么一个妹妹,虽然她与我非一母所生,可是从小的情份她就是我最亲妹妹。”
浠如的脸色变了变,松开她,双手仍旧掐着她肩膀,“老婆,你要知道米珈与蒋昕蔚之间的事本就不清不楚,何况她还多次出卖穆家,既然我劝浠澈,二弟毕竟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眼看着自己的女人与人藕断丝还连?”
“就算是这样,你最起码该告诉我,她离婚了住哪里,一个人孤不孤单,正需要家人关心的时候,我却全都无所知,难道你就只心疼你的弟弟,而不在乎我的妹?换言之她也是你的妻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