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看了看她,“穆少没跟你说起过?”
“浠如!”米瑷心头如同被什么刺了一下,惊心动魄地痛起来。
浠如他为何只字未提呢。到底是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
回到家的米瑷也没能从白天见到妹妹米珈的阴影里走出来。
匆匆看着敬轩做完作业,就让保姆带着敬轩去吃饭。敬轩也发现今天妈咪不太对,米瑷只说自己不太饿,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穆浠如出差已经好几天了。
而她自己胃口全无,只抱着女儿敬安,坐在沙发里发呆。
当浠如出现在面前时,米瑷抬起头看到仿若天降的穆浠如时,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纯黑的修身西装,笔挺如刀裁,勾勒出他颀长英挺的身形,他一手抄在裤袋里,一手拖着拉杆箱,抿着薄唇、微蹙眉头,站在客厅中央给人高不可攀的矜贵气度。
浠如出差半个月,按理他回来她该高兴的,可经过下午米珈离婚的事情,再见到穆浠如,米瑷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上次他跟田蜜假婚时一样的被欺骗隐瞒的感觉。
“老婆,我回来,你不高兴?”浠如放下手提箱,径直走到她身边。
浠如才在身边坐下,米瑷则抱着孩子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快走了几步将孩子抱得老远,“你才回来,去洗澡换衣服吧,”说着就喊了厨房的吴妈,帮先生放好洗澡水。
她自己则走进酒吧柜前,往一个沙发里坐下,放下奶瓶,把安安立起来,轻拍孩子的背。
这时候,浠如多半已经发现了太太的不对劲。
他笑着走过来,将一盒绿色的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精致钻石腕表。
“看看,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