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爸爸的感冒又严重了,整天很不开心,还咳嗽,我想爸爸一定也是因为阿吉才伤心的吧。妈咪,你是天下最好的医生,你过来看看爸爸吧,你要是给爸爸治病,爸爸的感冒一定会很快就好的。
米瑷马上动手也给儿子回了一条语音。
妈妈最近很忙,还不能去看偶偶,偶偶一定要乖乖的,等妈妈忙完了,就去接你。
米瑷刻意不提及浠如,以及她的狗,但当她关掉电脑的时候,眼泪早已无声无息的打湿了脸颊。
不由长叹一声,起身走到窗边,眺望夜空悬挂的皎月。想起当初阿吉被浠如收养至今,她已不再是当年的米瑷。
站得久了,感觉有些寒意,她正要旋身回床,却突然本能地背脊一凛。
片刻,身后有人走近。忽觉身上一暖,已有件浴袍裹住她的肩头。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昕蔚看到她仍旧穿着大红礼服,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沐浴后的清爽直接包围了她,也驱赶了寒意。
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她颈后的发丝。
“昕蔚。”米瑷转头,看到他只穿了件蓝色的真丝睡衣裤,微微一愣,“我泡的茶你有没有喝?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些?”
“今时不同往日,”昕蔚扬唇轻笑,温情地握住她的手然后托在手心,那枚婚戒自暗夜里璀璨夺目,他落唇落在她耳边,“瑷瑷……今晚开始你又是我未婚妻了……”
米瑷也看着那枚婚戒,沉默着久久没有答言。
“今晚,我哪也不去了。”昕蔚脸上笑意不减,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略一使力,将她扯进怀中。
米瑷被动的被他搂着偎在他胸口,再看他时,眼神不定的微微躲闪,“可是,可是我这的床太窄了。”
“不窄,足够了。”昕蔚眸光渐炽,意有所指的蕴含了一抹灼热。
米瑷以手轻推他坚实的胸膛,“可是,我还需要时间,我……”
“今后还有很多时间来适应我。”他慢慢勾起薄唇,俯下头来,倏地覆上她的粉唇。
米瑷顿时僵住,脑中空茫。
窗外月光融融,清辉洒落,将两人相拥的侧影透射在窗纱犹如一对交颈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