浠如放松手指却不放开她,“回答我,我是不是如当初的昕蔚一样,是你生命里随便可以丢弃的人。”
米瑷突然感到有些无力,当初若不是他一再伤她,她从没想过离弃。
“蒋昕蔚确实一直陪着你,可是我,一直在苦等苦守着最初的信念。”
米瑷慢慢转身,后退一步,“如果我说我确实没法摒弃过往一切,也正因此,我没办法再回头,我害怕自己受伤,难道这也是错?”
浠洳仅是微微一愣,将她拥紧,“我知道。”
接下来,却是米瑷眼里露出诧异与迷惑,“你知道?”
“嗯,我知道。”浠洳凝视着她的眼。
“那你就不该再逼我。”
“可是怎么办,我这辈子非你不可。”他拥着她,然后俯低吻了吻她脸颊,低眸看她时,眸色已转化为柔情,“放心,我说了会等,就会给你时间考虑。”已经向她的心门迈进一大步。
“饿了吧,我出去买菜,等着我回来做你爱吃的菜。”
米瑷整个人愣在原地,直到穆浠如拿着大衣走出去许久,也没能从适才的悸动中走出来。
林娅诗给孩子穿完衣服,将包里送他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也没再追问米瑷与浠如之间的事,只是说:“你过来看看,我给孩子织了几件毛衣外套,你帮着看看怎么样?要是哪里不合适,我还得再改呢。”
米瑷抹了眼泪走过去,看到小偶正眼巴巴看着外婆把一件件精美漂亮的毛衣掏出来,马上挑了一件带着小狗图案的毛衣开衫穿起来,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走了两圈,还模特式的摆出几个姿势,直看得林娅诗心花都怒放了。
大约不到一个小时,浠洳再回来时,手里提着大包小袋的东西。
米瑷站在门口看着他笔挺的身姿,刚刚缓解的紧张心情再起。
浠洳对她提了提袋子,“不帮忙吗?”
米瑷这才从他手上接过一袋,看了看是各类蔬菜,便提进了厨房。
等再出来时,浠如正看着小偶炫耀身上的新毛衣,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林娅诗,大言不惭:“妈,谢谢您这么疼爱敬轩。”
林娅诗拧着眉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发表的自己的观点,“如果站在米瑷妈妈的立场上,我是不希望你再回头,那样也对不起昕蔚这么久的陪伴;但站在孩子的立场上,是该有个完整的家。”
浠如出乎意料的上前一步,“我已经将我名下的所有不动产,全部转到米瑷名下,以此来表明我对她的心意,希望您能给我最后机会。”
林娅诗正要说话,猛看到站在门口的女儿已经洒下泪来,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浠洳回过头也对上她的眼,然后走上前,拿出手帕帮他抹干。
浠如的厨艺了得,只是吃过他亲手做菜的人寥寥无几。
做饭好的男人可以把心爱的女人滋养如花,这是当代好男人的必备技能。
林娅诗吃着他做的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是赞许连连,但反过来一想,昕蔚那样出色的男人也不可多得。
小偶很少跟浠如和米瑷一起吃饭,小家伙坐在爸妈中间,还有妈妈跟外婆频频给夹菜,小嘴早吃得油光锃亮,心里美滋滋的。
米瑷吃得很少,也可以说是食不下咽,满脑子是接受和拒绝两个低端。
晚饭后,林娅诗动手收拾了碗筷,米瑷则被浠如拉进屋子里,将回来时拿着的一只袋子递给她。
米瑷看了眼白色带着粉红花纹的盒子,不知道他又耍什么花样,也并没伸手去接:“这是什么?”
浠如替她打开,里面是一套红色带着蓝色条纹的手套、围巾、帽子三件套,而且不是一套,是三套,同款同色的亲子系列。
“怎么样,颜色喜欢吗?”他说着已经动手拿出来,给她戴的戴,围的围。
之后将米瑷拉到镜子前,把里面男款也飞快的往身上招呼。
很快,镜子里出现了
帽子二人组。
他手臂揽了她的肩膀,“能不能答应我,今年冬天,我们一家三口去北海道滑雪?”
米瑷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我什么也不能答应你。”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回走。
浠洳突然又再上前两步,从她身后揽紧她,“别走,我去见蒋昕蔚。”
米瑷全身一震,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你说什么?”
“你去见蒋昕蔚,如果他真的爱你,是不会看到你心里装着别人嫁他的,那样你们谁也不会幸福。”
小偶推门跑进来,进门就看到抱在一起的嗲地和妈咪,然后小眼神就定在他们二人脖子上的围巾上。
浠如回过头,看到儿子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然后笑着蹲下身,将盒子里的孩子帽子拿过来,“儿子,过来试试,看看合适不。”
小偶当真走过去,拿了盒里的围巾然后走到米瑷面前,大眼闪着惊喜:“妈咪,你原谅爸爸了对不对,妈咪你放心,嗲地要是敢欺负你,咱们就不给他开门,让他跟阿吉一起往院子里去。”
米瑷吸了吸鼻子,看着儿子嫉恶如仇的样子,还有浠如给儿子围围巾的手猛地一僵,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是有多久没有见过她对自己笑了?
浠如痴痴地站起身,看着她润泽地唇瓣,情不自禁地吻上去,细腻如花瓣的感觉从唇上化开,世间所有都化成了云烟,只剩下眼前的俊颜和唇间的缠绵快意。
小偶看着头顶上的口口相连的两个人,粉白的小脸倏地通红,“艾玛呀,”地叫了一声,捂着眼睛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