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而单调的房间忽然弥漫起诡异的热度,她几次挣扎都扭不开他紧紧箍在她腰间的长臂,直到感觉到他本是温柔的浅尝辄止的吻渐渐狂热而激烈,她脑中所有的理智驱散,眼底已一片泪光迷蒙。
他长身前倾,她听见他嘴边轻轻溢出的叹谓,仿佛很满意手下的触感……
五指与她交缠,在她心头因这手指交缠的瞬间而心头仿佛被什么重重撞上的刹那,唇再度印了上来,眸色暗黑如深渊,一切的理智与束缚仿佛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在她抬手想要将手挡在两人身体之间时,长臂倏地揽住她的后颈,不复之前的温柔,竟霸道的让她心颤。
米瑷不知道这些年他究竟有过多少女人,至少,在她此刻的感觉来看,他的技巧好的让她头晕目眩,本就快要彻底溃散的理智在他手下这熟稔的撩拨中终于溃不成军。
可她又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克制,他似乎是怕吓着她,停了下来,米瑷睁开眼已在不知不觉中模糊了视线,怔怔的看着
他模糊的俊脸。
“瑷瑷,还是不愿意?”手指触及到她脸上泪水,眼里升腾如烈焰的欲望已经退去了大半,他极力抑制地看着她,看着她在身上纠结的痛苦神情。
偶偶的存在,是二人之间关系的纽带,随着这条纽带的成长,他和她扯不断的关系早已不是想回避就能回避的了的。
他不是不能强行要她。
米瑷见他不再动了,便试探的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却是看见浴袍下风光。
似是看出她在想什么,穆浠洳忽然起身,翻身躺在另一侧,五指与她紧紧相扣,“如果现在还不行,我可以再等。”
之后穆浠洳起身走了出去。
浴室里传出了水声,米瑷起身走入了儿子的房间,然后缓缓关上房门,拉开被子在小偶身边躺下去。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浠洳折回房间,看到空荡荡的床,然后直接闯到他们的房间,蛮力推开了房门,上前就把猛坐起身的米瑷抱起来。
固执的抱回了刚刚那间副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