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执着,不需要满足私欲,无需誓言,只想珍惜。
米瑷醒来时,发现已经坐到了车子里。
动了动身上盖着他的大衣,她看向身边的浠洳。
淡淡的晨曦下,精雕细琢的侧颜笼罩在光韵里是那么俊逸,美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还爱他吗?心里的声音响起来。
你爱他吗?爱就告诉他,何必把思念之苦藏在心底深处。怕欺骗,怕受伤,怕地位,身份不相配?
“别怕,爱一个人是美好的。”
“你说什么?”瑷瑷不敢相信地看向他。
浠洳回过头来,看着她露出笑脸,“睡醒了,饿不饿?”
米瑷摇摇头,怀疑那声音是不是从他嘴里说出的。
车子再次停在蒋家的别墅外,浠洳亲自帮米瑷解开安全
带,深眸看着她,满是不舍,“我一会就直接去上班,你带着小偶学习别太累,也别动气。下午你们娘俩都睡一会,晚上我接你们去吃饭。”
米瑷的眉头又皱起来了,这口气怎么听着都像是丈夫交代妻子的。
他这么入戏要到什么时候呢,她真的好纠结!
对他嘱咐她没有任何的回答,拉掉身上的大衣被他摁住。
“外面冷,穿着吧。”
米瑷向车窗外看了看,雪还没停,寒风呼啸啊。
紧了紧衣领她披着他的大衣下了车。
按了门铃后就推门进去了。
餐厅里,她看到正坐在一起吃饭的昕蔚和小偶。
阵阵的头痛啊。米瑷按住太阳,这是不是全乱了。
小偶面朝着米瑷,嘴巴上沾了一圈牛奶沫,抬头就看到米瑷,大眼瞬间露出惊喜,拿鸡爪的小手指向她,“干爹,你不是说妈妈今天在医院值班吗?那她怎么回来了。”
昕蔚身形微微绷紧,慢慢的转过头,目光投向她。
米瑷顿时像做错事的孩子,急忙拉下身上大衣卷一团抱在怀里,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内疚地道:“对不起,我们出去吃火锅了。”
昕蔚冷萧的目光从她身上一一扫过,牛仔裤,黑毛衣,粉红袜子。
“上楼去泡个澡,然后下楼吃饭。”
没有更多的责备,没有拷问,米瑷如得大赦地点点头,“好,我洗洗就下来。”
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飞奔上楼。
小偶拿着鸡腿啃一口,小眼睛巴巴地看着昕蔚叔叔微微缓和的脸,刚才吃饭时还面无表情,妈妈回来就改变了。大人们的世界就是复杂啊。
“快吃,多吃点。”昕蔚又把一个生煎包放到小偶碗里,然后拿了纸巾擦了手,起身往楼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