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蔚也放下茶杯站起来,“那就不送了。”
浠洳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转过身,然后有些担忧地看向她的小腹。
米瑷弄不懂他这是干什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自己也看向小腹,发觉衣衫没有不整,才放下心,“看什么?”
浠洳则上前一步,俯耳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要是不舒服,就去泡个澡。”
“呃……”米瑷听了他的话不寒而栗啊,当着昕蔚他说这个话,好像他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瑷瑷直接抬起一腿踩向他锃亮的皮鞋,还好浠洳早有准备,邪笑着早她一步退开了。
“对了,你能拿一把伞送送我吗?”
米瑷一脚落空,本来就恼,他还没完没了变本加厉起来,眼珠子立刻就瞪起来,用口型告诉他,你混蛋,无赖,卑鄙小人。
浠洳看着她翕动的两片粉嫩小嘴,薄唇一弯笑得勾魂摄魄,随后卷起袖子,让手臂上被她咬住的地方袒露在蒋昕蔚和米瑷面前,“已经把我咬得这么严重,不给点药也就罢了,连把伞都不给也不送送客人吗?”
呃……米瑷看着他手臂上自己的牙齿印,只觉头顶有几只乌鸦飞过。
这人要是不要起脸来,实在无敌了。
“昕蔚,你别听他的,那根本不是我咬的。”
浠洳脸上的笑容更欢实了,“那这是小狗咬得喽?不知道要不要打点育苗呢,米医生你还真要好好给我看看病。”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一个病字,把米瑷气得满脸紫涨。
一脚就踢向他的小腿,这次浠洳没躲没避,结结实实的受了她一脚。
然后脸上的笑容更深刻了,眼神里充满了暧昧。
昕蔚站在一旁看着二人互动,脸色愈发失了颜色,怎么看都是在他面前打情骂俏。
三人间的形式变的太快,米瑷不由拧眉,当务之急,是把这尊瘟神送走。
“我去拿伞。”
昕蔚和浠洳均在站在门口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