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还有些别人送的藏茶,应该还不错,昨天我让助理给你送过来。”
藏茶是黑茶的鼻祖,制作工艺极为复杂,经过30多种古法制成,是收藏值最高的茶种,纯正茶种是一茶难求。米瑷知道他不怎么喝茶,所以也没有推迟。
“谢谢你。”
“跟我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米瑷又有些尴尬,虽然说一年来他们也不陌生,可到底是离了婚的前任,就如同一个结,一道沟,自然而然的在心里构建而成,即解不开,也迈不过。
他把茶杯里的最后茶底也一口喝光了,然后将茶杯还给她,“你跟蒋昕蔚……你们还好吗?”
米瑷不太愿意回答地低下头,看到床边的西装,急忙伸手拿起,“你的外套……”
结果“哗啦”一声,十二个套子全数滚落出来。
米瑷一时间并没有看清是什么,还误以为是口香糖之类的,可是当她伸手去捡时。
“你……”米瑷惊讶地没能亲手拾起来,她知道最近一年花名在外,三天两头就上花边新闻。身边的美女如云……
将手里的西装甩到他手里,“谢谢你送我们回来,天色也晚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这态度啊,一下子就冷若冰霜了。
浠洳看了她好一会,然后弯腰将那些套套拾起,重新放回到了口袋里,“我也是这正常男人,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米瑷无语地转过身,“我知道你正常,不过你以后尽量检点些,别给孩子做坏榜样。”小偶已经快四岁了,上梁不正,下梁……
突地,腰间被他强有力的双臂抱住。
米瑷顿时跟被蝎子扎到一般地跳起来,“你干什么?”
穆浠洳伏低脸,薄唇贴在她的耳朵边,热气喷拂过她的发丝,惹得人丝丝的痒,强烈的男性气息没有缝隙地将她包围其中避无可避。
“瑷瑷,你、我和偶偶,我们是不可分隔的三口之家,所以跟我回家吧。”
“穆浠洳你是不是疯
了,我们都离婚多久了,还是说你根本就醉了,在这胡言乱语。”米瑷不知道他这一年多睡了多少女人,但她知道他这手臂搂过多少女人,花边新闻天天都在换女主角。
浠洳抱着她细腰然后用力往上一提,快步走到一旁的桌案上,他伸手抚去上面的几本书,将她放到了书案上,骤然伏身压住她,两只大手捧了她的脸颊,凝视她的眼神里烈焰搅动着欲火。
“瑷瑷,才短短一年你就准备要把自己交给别人了吗?才一年,你就将我忘光了吗?”他们俩做夫妻的日子实在太短,短到她都不记得他身上的气息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我想怎么样你管不着。”她拼命的想要推开她,可是双腿被他长腿压着怎么也动弹不得。男女之间相较实力确实相差悬殊。
“田蜜走了,瑷瑷,跟我回去吧。”他嗓音低哑微沙,像是经过许久的压抑。
“我能说的都已经说过了,这世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不是还有名模,还有空姐,还有明星,你想谁就有谁……”
浠洳不想听她如数家珍的唠叨个没完,他两手向两侧用力,一把就把她身上的毛衫领子扯大露出了浑圆光洁的香肩。那凹凸有致的锁骨让他的眼神骤然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