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没能跟你照一样相同的。”穆浠洳身穿着不逊色新郎的黑色西装,特别是衣襟上的口袋里还插着别致的格子手帕。
她的视线就落在他胸前的手帕上,格子图案是她的最爱,这才发现和自己并肩而立的男人是谁。
“冥冥之中都有定数。”
视线落在她完美的侧颜上,浠洳突然想到最后一次,她埋首到他臂间,动情时的妩媚神情,情绪生阵激动,“瑷瑷,我……”
“老公!”很是时候,田蜜的一声老公,把他要说的话,全都截住了。
米瑷回头,一身火红色礼服的田蜜婷婷袅袅地走过来。穆浠洳抬起的手指再次落下去。
她抬眼看他,而他也深眸锁定她,最后双双擦肩而过。
田蜜走到浠洳身边,伸手就挽了他手臂,“婆婆正找你呢。”
米瑷走到拐角时回过头,正好看到二人一齐往会礼堂走过去。
“快要开始了,咱们进去吧。”昕蔚把手里的礼盒打开,一条钻石项链露出来,“这个怎么样?”
“这未免太贵重了。”
昕蔚伸手掐了下鼓起的脸蛋,笑着点了点头,“确实花了不少,不过还好你就这么一个妹妹。”
米瑷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
弹奏这乎曲子的人正是穆浠洳。
她看他弹琴的专注神情,想起的是生日时,她还给他唱了生日歌……用力的摇了摇头,那时,她被骗得好苦。
“穆浠澈先生,你愿意娶米珈小姐为妻……”
婚礼正在进行中,米瑷身后突然有人推了下她的后背。
米瑷回头,看到的是一个长满了花白头发的老者。
“你是?”她压低了声音,极力在脑子里想了半天,也并不觉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位老人。
老人点点头,“你是米家的大孙女,米瑷吗?”
米瑷又是一愣,身边的昕蔚也闻声回过头来,才看了一眼立刻就认出来,“张伯伯!”随后又看向米瑷,“你不记得了?这是张叔叔,爷爷的御用律师啊。”
“张叔叔!”这个称呼在脑子里盘旋了两圈,米瑷猛然忆起。
婚礼在祝福声中落下帷幕。
临行前,这位爷爷生前的律师特意让米家的人都留下来。包括米瑷米珈,米政翰,以及米珈的丈夫浠澈,蒋昕蔚。
宾客散尽,米家人第一次围坐在桌前。
尽管米政翰一脸不满,但是当着当着比他年纪还大几岁的张律师,他也总得给人家几分面子。
这位张律师从手提包里拿出牛皮文件袋,打开,取出一张纸。
“我今天
应邀来参加珈珈的婚礼,还做了另个一个准备,”他说着举了举手里的遗嘱。“这是米老临终前留下的遗嘱。他老人家说过,一定要在全家人都在的时候,特别是米瑷姐妹俩都在场,才能宣读。许多年了,我一直没有米瑷小姐的消息,所以这份遗嘱迟迟没有公布。”
米珈看看米政翰,“爷爷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财产吗?”
米政翰也正诧异,“到底是什么,您就宣布吧。”
“好的,”他打开那张尘封了近十五年的遗嘱,然后开始宣读起来,“遗嘱,我米绍烨决定将我亲手创建的仁爱医院,传给两个孙女,继承的条件就是,若干年后,两个孙女谁能子承父业,立志行医,谁就将是未来的接班人,如若姐妹同为医者,则医院的继承权归二人平均持有,立遗嘱人,米绍烨。”
张律师宣读完毕之后,将遗嘱交给米政翰,“这是你父亲的遗愿,米瑷小姐可以继承医院。”
米珈直接激动地吼起来,“爸爸,爸爸,你不是说医院给我的吗。现在怎么还有爷爷的遗嘱。我不干,医院是我的。”
米政翰起初还不相信,可是直接他认真看了上面的字迹,手印后,也变得哑口无言了。
穆夫人直接瞪直了眼睛,拉小儿子走到一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忘记我,你就找了个没有财产的穷光蛋?”
“那不如我也学学大哥,等过一年半截再离婚?”
“混小子。”……
几乎就是米珈婚礼的第二天,仁爱医院陷入了没有医生的尴尬场面,一直是医院里的骨干医生们,受到米政翰的特殊指示,全都放了大假。
米瑷接到消息时,是有人把梁晓梅这个女人放在轮椅里直接送到了她家门外。
林娅诗知道事情原为,直接受得病倒了。
昔日人来人往的医院,今天大门紧闭。看着面前的一切,米瑷拿着钥匙打开了医院大门。
许多米政翰添置的医疗器械全都被搬置一空。
他留给她的几乎是一幅空壳子。
院门外不时有患者看到大门紧闭,只得离来去往别家医院。
米瑷现在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不把医院传给爸爸,而是直接传给她。
与此同时,穆氏高层的总裁办公室。
穆浠洳在文件夹最后看到了法院寄来的离婚诉讼通知书,要他在七日后出庭参加他和米瑷的离婚案。
一屋子的穆氏员工,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说了那指定就是个死。
“都给我出去!”在死一般的寂静后,他低吼着发声。
众人鱼贯而出,剩下明助理杵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让你走,你听不见?”
“是。”明助理最后也解脱了。
接下来,总裁办公室里,发出了摔砸东西的声音……
整个穆氏都笼罩在了低气压的氛围里。
夜半,米瑷给小偶讲故事哄他睡觉。
小家伙起初还总是调皮,翻来复去的不肯睡,可最后米瑷把灯一关,小家伙立刻就消停下来,乖乖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