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瑷慢慢的坐起,走下,站到正要转身离开的父亲面前。
“你这么恨我,就是因为那个叫梁晓梅的女人对不对!”
米政翰迈开的脚步突然停下来,像是被人揭露了尘封多年的秘密。
震惊,诧异过后,他眯着眼睛看着她。
米瑷却无惧地走上前,浠洳伸手拦在好身前,深眸扫向这位可恶岳父,“如果你还想你女儿嫁入穆家,就请马上离开。米瑷还是我的妻子,我不会看着任何人欺负她,今天你这一巴掌,看在你是我妻子生父的份上,我不计较,但是绝没有下一次!”
米瑷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米政翰,因为米珈而有所顾虑的变了脸色。
心底冷笑。
笑自己的痴,笑自己的伤,笑穆浠洳口口声声的我妻子。
“你可以恨我,因为我撞到了你的情人,梁晓梅,但是我也想提醒你一点,梁晓梅根本没有死!而我却无辜做了三年牢。这些年,我受的惩罚,无论身体,还是心
里,都远远超出了你的想像。如果我不是跟你血肉相连,我真的不愿意承认我是你女儿。没有一个父亲会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女儿。”她缓慢却又铿锵有力的说着,一字一顿,嘴角边仍旧不断的有鲜血滴落,看上去是那么,狰狞、悲哀、惨烈。
可说到最后她的嘴边居然漫出一朵妖冶如花的笑意,和着眼泪齐齐的流溢出来。
“你放肆你现是在训斥你父亲吗。”
“我不是你女儿,我相信这世上没有一个父亲,面对大女儿人抛弃,却还急着把二女儿送进同一家,难说我所承受就是你眼中的活该吗。这世上,没有一个父亲会如此卑劣地对待自己的女儿。”
“没错,晓梅确实还活着,可她失去了所有记忆难道说不是你造成的?送你去管教所难道冤了你吗。”米政翰被说得恼羞成怒,暴躁地甩掉一只酒杯,哗啦一声,别桌的小朋友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餐厅的主管看到这样的场景本应该上前阻止,可是当事人是穆家,这家餐厅本就是穆家投资本金。要砸多少,老板在这里都没哼一声,他们更不敢出来多话了。
“清场。”穆浠洳看到周遭,对明助理吩咐一句……
米瑷又上前一步,伸出的手里有一颗牙齿,看了看,和血吞泪的笑出来:“我米瑷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受伤害。从前的事已成事实,无法改变,但我也想要为自己说几句,当初,如果不是你半夜跟情人晓良幽会,她就不会午夜出现在公路上。出事后,我的尿检报告上写着尿松含有一定量的安眠药成分,我跟家人一起举生,我喝的饮料里有药物成份,你为什么要隐瞒不说?为什么?你要掩护的是谁?我完全有理由要求警察重新彻查当年的酒驾案。可我没有那么做,我也不知道我在袒护谁……”
米瑷声嘶力竭,她说着一步步逼近他,米政翰却在步步后退。
“今后,我不是你的女儿,像你这样满是内情满腹阴险的父亲,我不稀罕。”
今后,没有人能伤得了她。
米瑷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门口,她低低的告诉自己,就算这个世界没人爱我,我也会加倍爱自己,就算这个世界没人愿意拥抱我,我也会展开双臂拥抱我自己。
餐厅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穆浠洳不知何时走近的,高大的身形蕴满力量。
“啊!”米瑷手上一痛,反射性地喊了声,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整个人也被那股力量扯了过去。
她撞进穆浠洳的怀里,一抬眸,惊觉他那张紧绷的俊容就在眼前,一双水亮的双目微眯,米瑷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你们家的人还是人么?是人吗?”
“什么?”浠洳先是愕然,怔了一下后,随即明白她的意思。
“你看到我这样很开心吧,现在要折磨的目标要换是我妹妹了,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我们米家欠了你的债了么。”
“瑷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反手抓了他衣袖,紧紧的攥住,“那是为什么?你解释。你解释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