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大家震惊的眸光中,嘈嘈切切的议论纷纷,穆浠洳目送着米瑷清冷的背影离去,直至从视线里消失。
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是她最美的角度,快要溢出来的泪被强硬的逼回去。
时值盛夏,米瑷从穆家礼堂出来,迎面是翻滚的热浪,她一身西装制服,肩头还披着昕蔚的西装,可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栗。忍不住抱紧了手臂,步子一步未停。
事实证明她走到现在的人生,婚姻,已经可笑到极致!
在这样被抛弃的夜,她不想让任何看到她此刻真正意义上的脆弱,特别是身边的蒋昕蔚。
昕蔚扶着她走到自己的车前,他担忧地看着她不住颤抖的身体,“我去取车。”
米瑷没有出声,昕蔚快步往不远处的草砰上跑过去。
可等他把车子开出来,就发现米瑷已经不在原地,再看向大门才发现,她披着的西装跌落在地,米瑷已经不知去向。
米瑷走出了穆家,她盲目的前行着,不知该去往何处。曾经,她以为洳瑷苑是她的爱,可现在看来那里不过是圈禁她的堡垒,家,这个词于她实在太奢侈,无论是米瑷,穆家,蒋家,都不属于她。
身后突然有细碎的脚步声,米瑷充而不闻地继续走着,可是下一秒,她的双手就被人紧紧的抓住,等她回头看时,才发现是身着黑色衬衫耳戴耳机的保全人员强行的拉着她上了开过来的保姆车。
这辆车,米瑷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车的主人正是穆浠洳。
“放开我。”米瑷在既将被塞进车子的瞬间,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车门,然后大声的喊起来:“来人,救命啊……来人……”
坐在车前的明助理也没想到少奶奶会抵抗,急忙也跑下车,喝退了几各动粗的保全,垂首站在车门前,苦心开劝,“少奶奶,少爷并不是真心这么做的,虽然今天的事很伤您的心,但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请一定给少爷一个解释的机会。”
米瑷双手抓了车门,双眼瞪得浑圆,不看明助理还好,一看到他就如同见到了恶心的穆浠洳,“你现在还敢跟我说什么夫妻一场,他若心里有自己的妻子,怎么会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你回去告诉他,我这辈子也不想再看到他,如果他还有一脚两船的念头,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如愿的。”米瑷强忍着不哭,可是眼泪就因这句话而淌下来。这并非她所愿,她现在对他没有一丝留恋。
明助理见她这般,下面的话说出自觉多余,毕竟这次的事确实是过份了,之前少爷想来个调虎离山,然后再慢慢安抚,毕竟婚礼的现场不至于让她看见,可现在这是什么赤裸裸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