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瑷笑了笑,仍旧不置可否,这位戴先生在她看来,对她似乎过度热情。
“我女儿住了快半个月医院了,我看你整天都待在医院里,难道平时没有什么别的业余生活和爱好吗?”戴昱灏继续不厌其烦地发问,不时把餐盒里的小菜往她碗边推一推,殷殷勤勤的。
“我以前喜欢游泳,偶尔也会打打网球,不过,那也都是许多年前在美国留学时的事了。”
“哦!”米瑷的这句回答似乎一个子点燃了戴昱灏的兴奋点,让也有了继续发挥的话题,“我看过米医生的简历,可为什么要选择条件这么艰苦的环镜而不选择更大的医院?”
“只要有病患,无论在哪里治病救人都没有区别。”米瑷挥动着碗里的红枣粥,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身为您的病患还真是幸福。”戴昱灏看着她眼中滑过激赏,同时心里也打定了一个主意。如此好的女人,在当今这个纸醉金迷的社会真的不多了,何况女儿茜茜也如此的喜欢她。
自从五年前离婚之后,戴昱灏就化身为工作狂,对于那些窥视他资产的女人们早已已经失了兴趣。
而面前的米瑷则全然不同,她是体贴温柔款,懂事智慧型,只单单从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能看得出她有着良好的家教,她的家族也就明显呼之欲出。
一餐饭很快在米瑷的不懈努力下吃完了,戴昱灏看着她紧张和不自在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直到米瑷把粥吃了个底朝上,动手开始收拾时,戴昱灏才笑着站起身,“与米医生在一起感觉真的很好。”
“谢谢您的宵夜,茜茜的哮喘症虽然不严重,但是今后还是不要到海拔高的地方。”言下之意,这该是最后一次见面。
“我知道了,那么,再见。”
“嗯,再见。”米瑷冲他点点头,在后看着他一步步往外走,没走两步又停下来,发现新大陆地又折回到她面前。
“我差点忘记了。还要把这个给你。”戴昱灏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药膏。
米瑷向他手里看过去,发现是一只美国产烫伤药膏,十分意外,“这是哪来的?”据她所知,在当地是买不到的。
戴昱灏仍旧一脸无害的笑,精致的五官配上得体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的优雅。
“之前你给茜茜胡闹不肯吃药,把你的手给热水烫伤了,我十分过意不去,特意让朋友给我快递过来的,你抹上试试,应该能缓解疼痛。”
米瑷下意识的看了眼手臂上的水泡,半药膏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