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瑷又是一惊,本能的就要往回走,刚一动手腕又被拉住了,米瑷回过头对上师哥的焦躁地眼神,“我……我会考虑。”
“真的!”沈彦彬的脸色瞬间阴转睛。
再看米瑷已跟着护士跑出了几米远。
五楼的戴茜茜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她是随父亲到藏区旅行突发高原反应入院的。
米瑷一口气冲上五楼,推开小姑娘所在的病房门,有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病床前一老一少看着她,笑眼眯眯的。
米瑷站在门口不由愣住了。
小姑娘的妈妈是法国人,所以他有着二分之一的法国血统,长着了一头金色的卷发,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一双碧色的大眼睛,水灵灵地那么招人喜欢。
“没有不舒服吗?”米瑷走到床边,已经拿了听诊器想要查看她的呼吸情况。
茜茜古灵精怪地忽闪着大眼,笑看着她盘腿坐着,“瑷瑷妈咪,茜茜病得是不是很及时?”小姑娘知道米瑷的名字后,就执意要这么喊她。
米瑷拿着听诊器的手僵了一瞬,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到茜茜爸爸身上,戴昱灏身上,戴昱灏三十五岁,上海商人,早期曾在法国留学,这次来藏区是来旅行的。
“我跟女我打赌,赌那位医生是在向你求婚的,输了的人就要做作业。”戴昱灏线条分明的唇瓣微微一扬,笑得令人很迷人。
米瑷再次愕然,“你们俩父女还真是爱开玩笑!”
戴昱灏却笑得愈加迷人。
茜茜拉了米瑷的手,眨巴眨巴眼睛颇有些得意地看向米瑷,“瑷瑷妈咪,那你说,那个医生叔叔是不是在跟你求婚?”
“这……”
看到米瑷纠结,又马上换了一种方式发问,“我跟爸爸谁该去写作业?”
“你赌的是什么?”
“是求婚。”
“那爸爸该去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