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蒋昕蔚轻轻一笑,双手撑到了脑后,仰躺着看他眼中的腾腾怒意,“穆少似乎想得太过简单,两个人在一起从恋爱走入婚姻,是心的修行,是全身的投入,绝不允许有投机与欺骗。”
穆浠洳深眸危险地眯起,“设计中伤又算什么呢?”
“婚姻是漫长的,戴着面具,说着谎言的人,必被撕毁、被揭穿,我只是让米瑷早点看清你。”
穆浠洳垂在身侧的又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猛地上前提了他的衣襟,挥起拳头砸下去,“你以为这样做,米瑷就能回到你身边吗?简直是作梦。”
蒋昕蔚却没有半点退缩,眼波极淡地看尽他的怒,“那你以为在欺骗之后,米瑷又会原谅你吗?”
他一句话,浠洳挥起的拳头蓦然停下来,僵在了半空中。
昕蔚抬手指掌握住他的拳头,“米瑷善良,但她可不是没原则的人。就像她不接受我一样,在你欺骗了她之后,她同样不会原谅你。”
穆浠洳与蒋昕蔚剑拔弩张地对峙着,闻声而来的护士急忙上前想要位开他。被浠洳一下子甩出了几米远。
“米瑷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她的人和心统统给了我,我很有必要提醒你,我和你之间是前任和现任,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站在同一条线上,现在,我是米瑷的丈夫,而且是此生唯一的。”
“你是想用婚姻来绑住她?我告诉你,婚姻里没有安全感,有的只是欺骗,绑住人绑不心,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
穆浠洳不急不忙地将刚刚弄倒的花瓶扶起来,然后微笑地看向动怒了蒋昕蔚,“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装成瘫痪来博得米瑷的同情,就是因为我喜欢她,我爱她,我要娶她做穆太太,这就是理由。”
“以为爱为理的欺骗就不可恨了吗!”
“不管怎么说,我的目的达到了,对了,我该回家向我太太赔罪了。”穆浠洳装模作样地看一眼手表,“那么,蒋少,你就好好的养病吧,对了,你所有的医疗费用我都会负责的。”
米珈走进病房时,脚下是破碎一地的玻璃碎片。
“昕蔚哥。”
蒋昕蔚猛回过头,看到米珈的瞬间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你过来干什么?”
米珈极力控制着情绪,一步步走到他床前,“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她。”
“这不关你的事。”昕蔚直接闭目养神地合上眼,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米珈紧紧地咬住唇,以向前挪了两步,极力控制的语气变得尖锐,“你已经跟我睡过觉,还想着挽回不觉得可笑么,你又当我是什么?你酒后乱性,随便发泄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