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瑷放下手机,懊恼手机露音,看来真的要换一部新手机了。
“我送你的怎么不用?”昕蔚吃了一口粥,语气淡淡。
“啊?”米瑷这才想起上次他确实送她一部,可是那时,她是为了母亲才接受的,后来母亲一直没有打来电话,她就把手机收入抽屉角落里了。
“我收起来了。”
“那就找出来用吧,当然,你要是想继续刺激我,就免了。”
“什么?”米瑷自以为自己听错了,昕蔚已经掏出钱包起身付账去了。
又看了眼碗里散乱的黑芝麻,心情也如它一样有点乱。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米瑷急着回去,急忙去解安全带,可是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
昕蔚伸手帮她去解,米瑷略显尴尬地将身子向后移了移,可她这样微小的动作仍没能逃过他地视线,她看到他面容突然一肃,“你跟他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下个月。”
“嗯,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我会买来送你做结婚礼物。”昕蔚视线笼罩了她清雅如兰地眉眼,身侧的双手不断的收紧。
“昨天你已经送了。”
“什么?”
米瑷笑了笑,“昨晚的钻石项链啊。”
“那个不算。”
米瑷想了想,“如果非要送点什么,你就送我去见见我妈妈行吗。”
“好。”昕蔚答应着,在米瑷心头一喜想跟他说再见的时候,倾身抱住她。
因这个拥抱太突然,米瑷不由全身一僵,双手推在胸前想要挣脱,“蒋总你……”
“别动……算是最后的告别吧。”
“……”
米瑷走出电梯,就看到浠洳的轮椅正停在她门前,俊美的五官,完美的身材,纯白色衬衫以及半卷的衣袖,让米瑷联想到,俊秀非凡,风迎于袖的少年,若是手中再多一把无骨折扇,嘴角轻钩间,要迷倒多少女子芳心。
等等……
紧走几步到他面前,奇怪他之前说会洗干净等她的,可怎么还没进门?
“浠洳,你怎么坐在外面?”
浠洳听到唤声抬起头,看到她时,微拧的眉宇舒展开来,然后扬了扬手,“我忘记带钥匙了。”
米瑷吃惊地看着他膝盖上的钥匙串,猛地想起来,做过电疗的患者会出现可逆性的记忆力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