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昕蔚吃得很快,事实上他只是罕有的喝了一盅茅台。
之后,在她还往嘴里送饭的时候,突然站了起来。
“咳……”米瑷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了,巨烈的咳起来。
蒋昕蔚紧蹙了眉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停止切入主题。
“我与瑷瑷是由爷爷定下过娃娃亲……”昕蔚声音蓦地一沉,终究还是有了些许的涩痛。
米瑷心尖愈发缩紧,她拿着纸巾抹掉眼里的湿,直起腰身站起来。
“我想将那荒唐的联姻,结束掉。”再次发声,语气异常的洪亮和坚定。
她想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应该存在了很久,很久。
众人的眼神投到了米瑷身上,这一次,她做了个极快的反应。
她伸手到裤兜里掏出了那只她视若珍宝的红色绒布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盒子里有爷爷当年送给她的玉佩,现在将它还给蒋家,也就意味着她要跟过去告别。
“这是当初定亲时,爷爷奶奶给我的传媳玉佩,现在我将它还给你。”她说着,将那盒子推到了蒋昕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