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心痛分手

用力地把她扣在怀里,颤抖着声音,道,“不要,我不和你分手,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也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惩罚,可是,不要离开我,求你!”

他怎么舍得,舍得失去她?

他那么爱他,这些年,一直都想把最好的都捧到她的面前,怎么愿意,失去她?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想过,会失去她。

他以为,她也不会离开。

顾梦瑶被他抱在怀里,有些恼怒,想要挣开,奈何力气不够,淡淡的说,“季承侑,你放开我!”

季承侑却紧紧的抱着她,哑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怪我,可是,瑶瑶,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她已经死了,难道你要因为那些发生了改变不了的事情,来决定我们的未来么?”

叶语澜已经死了,他阻止过,所以,恳求姐姐放过她,可是,却没想到,最后因为墨琛的疯狂,姐姐还是没有放过她。

可这些,她会相信么?

他知道,当年如果她知道叶语澜的死不简单,定然会怪他,定然不会和他在一起。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和他在一起,又怎么舍得失去她?

怎么舍得,让她离开。

顾梦瑶没有再想挣扎,而是轻声道,“可是,季承侑,你知道么?你让我很失望!”

“我以为,我爱的男人他是与众不同的,他可以和他的姐姐和母亲都不一样,他是正直的,哪怕在这样的家族里,他都可以秉承自己的原则,不去伤害无辜的人,可是,他却欺骗我,这么多年,看着我难受,却什么都不告诉我,你知道么?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七年了,我恨我自己,恨我当年把她送去了机场,我更恨自己,为什么不阻止,不阻止她离开?可现在,我的这些自责,都是多余的,而你,眼看着我为这件事情自责难受,你却为了包庇你的母亲,包庇你的姐姐,看着我难受,无动于衷,这样的你,让我很心痛!”

这些年,她为了当年的事情,无数次自我谴责。

是她把叶语澜送去了机场,叶语澜的死,她明明可以阻止,所以,怨自己。

可是,这些,都是假的。

她没有登机,她被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家人,给害了,不知道,她当年是不是在等着,等着他们去救她。

她为何流落国,为何这么多年,明明可以回来,却不愿回来。

这样的她,背后掩藏了什么秘密。

自己一无所知。

季承侑闻言,终究是有些无言以对。

他能说什

么?

这些,就算不全是事实,却也是自己没办法否决的,当年,他确实存在私心,不想把母亲和姐姐的过错说出来,不是包庇,而是,他作为儿子和弟弟,无奈之举。

他总不能把妈妈和姐姐犯的错全部说出来吧。

可是,他骗了她,他看着她伤心自责,确实,选择了漠视。

可是,他能怎么做?

推开季承侑,她咬着唇,看着他,平静的问,“就算人不是你害死的,可是,承侑,你敢说,你不知情么?你姐姐和你妈想要做什么,我就不相信,你事先不知道,你明明可以阻止,明明,你可以救她,你为何不救她?为什么?”

季承侑闻言,眼神无奈地看着她,缓缓开口,“因为我不想因为他,伤害我姐姐!”

当时,确实如此。

他虽然对叶语澜的认知,她是个好女孩,对她印象也不错,但是,季承茜是他姐姐。

在那个时候。

他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去切断姐姐唯一的希望。

不能去阻碍姐姐想要的幸福,虽然,这些年,已经证明,姐姐

证明,姐姐的选择错了。

顾梦瑶闻言,脸色微变,抬手,“啪!”

季承侑脸一偏,并未因此有多诧异。

顾梦瑶打他,第一次。

顾梦瑶咬牙,紧紧的握着拳头,心中的刺痛,几乎窒息,苦笑道,“对,她是你姐姐,你可以因为你的姐姐,去伤害无辜的人,可是,季承侑,我恨这样的你,我以为,你不会这样,可是,我看错你了!”

是啊,她终究,错了。

这么多年,她终究看错了人。

季承侑看着她,想说话,可是,触及她眼中的那股失望,季承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说的,他无从辩驳。

沉默,在病房中蔓延。

最后,她说一句话,“我这段时间不想见你,承侑,我想,就算不分手,我们之间,也变了!”

她出院了,被梅婧瑜来接走。

季承侑想要阻拦,可是,却明白,顾梦瑶做的决定,很难改变。

她通常如此,固执,也不会对任何人让步,只是,他该怎么办?

失去她?不,他不能失去。

绝对不可以。

夜晚的海面上,四面都是黑暗,欧雅兰也不知道墨琛把游艇开到什么位置了,只知道,四面都看不到陆地了。

海风很舒服。

现在是夏季差不多秋季,晚上的海面上,高空挂满星星。

深邃的宇宙美景,一览无遗。

墨琛去洗澡了,欧雅兰拿着手机和顾梦瑶聊天。

得知顾梦瑶出院了,她有些担心,因为顾梦瑶的身体还不适合出院,但是,她说没事,又说医生也没说什么,才作罢。

只是,总感觉顾梦瑶不对劲,打了电话,可是,顾梦瑶又再三保证没事,她虽然疑惑,倒也没说什么。

游艇很大,已经停在那里,几乎像一座小别墅那样,立在海面上,所以,设备几乎完善,没有任何的生活不便,坐在甲板上,看着夜色,咧嘴一笑,微微闭目,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

墨琛洗完澡出来,看到她面含笑意的仰头傻笑,有些无奈。

坐在她旁边的长臂一扣,把人撩在怀里,欧雅兰猝不及防,就被某只男人扣在怀里了,伸手推攘,面色一羞,“干嘛呢!”

男人低眉看着她,戏谑问道,“想什么呢?一脸傻笑?”

闻言,睨视一眼,“谁傻笑了?”

她只是笑了一下,那不是傻笑好么?

没常识的男人!

男人闻言,故作明白,煞有其事的说,“哦?不是傻笑啊?那就是憨笑,我家宝贝怎么那么可爱,傻乎乎的······

欧雅兰手臂一顶,直接捅到他的胸口,咂咂嘴,“你才傻!”

被她这么一顶,直接顶到胸口,某人倒吸一口气,“咝·····”

听到他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欧雅兰连忙坐起来,面色紧张的询问,“怎么了,我顶到哪了?”

谁知道,墨琛见她这么紧张,倒是笑了。

欧雅兰,“······”

某人装可怜,“顶到伤口了······”

欧雅兰安,连忙着急的想都没想,一把扯开男人浴袍,查看以前那个伤口,但是,一看,没啥事······

愈合的伤口已经硬了,看样子,恢复的不错,虽然伤口有点丑。

但是,重点是,她刚刚力气很小,某人却······

眨眨眼,欧雅兰才意识到,这扯衣服的动作不太······优雅!

墨琛却笑意渐深,看着她挑挑眉,“怎么了?想对我做什么呢?这么急不可耐?”

那戏谑,那不要脸的,欧雅兰脸都红透了,连忙收回双手,怒瞪他。

然而,只见某人笑意越发的

深。

欧雅兰剜了他一眼,随后憋出两字,“流氓!”

装什么可怜嘛,还以为她不懂,那个伤口早就好了,看来,果然情商高了,竟然还敢戏弄她,胆也肥了!

墨琛看着她一副鄙视的样子,遂把人捞进怀里。扣紧她的腰肢,在她的耳际,轻呼一口气。

“你知道的,我只对你流氓!”男人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电流般的气息,在她颈脖处缭绕,让她身子一僵。

想要推开他,可是,下一秒,脖子那里,湿润感袭来。

缓缓移动。丝丝酥麻。

她反应不过来。

她能感受到,墨琛此时的柔情。

想到这里,她挑挑眉,伸手把男人推开。

下一秒,直接把某只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直接反转一压,男人就这样木讷的看着她,有些不解。

欧雅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他,坏坏一笑,佯装调戏,附在他耳边,娇音缭绕,道,“今天,我在上······”

男人暗芒闪过,嘴角微勾,“好啊!”

两唇相接,在这夜色下,空旷的海上,宽大的甲板上,上演最为原始的一幕。

直到精疲力尽。

昏迷前,她放下豪言,“下次我让你先晕过去!”

然而,这句话,估计一辈子都没法成真了。

在某件事情上,女人,真心斗不过男人。

······

然而······第二天。

“阿丘!”

一声喷嚏,带着几声鼻塞的

几声鼻塞的声音。

游艇上,欧雅兰坐在室内沙发上,身上裹着浴袍,头发凌乱的绑着,一副病恹恹的瞅着面前的墨琛。

墨琛很内疚,昨天晚上太激烈,结果忘记了,海风那么大,在那地方,不感冒才怪,他不该拉着她折腾那么久,不该这么急切。

看了一眼温度计,随后,轻声道,“没发烧,但是,感冒也不是胡闹的,乖,我们先回去!”

欧雅兰却怎么都不愿上岸,“不去,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感冒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墨琛哭笑不得,他已经劝了她很久了,她就是不愿上岸。

板脸,“别胡闹!”

欧雅兰委屈了。

耸拉着脸,“谁让你这么禽兽,怪我啊?”

她现在那里还酸着呢,腰也不舒服,这男人,果然,别想他们能够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