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叶珍心下再一次一紧。
“叶玫夫人已经知道了叶家的事,还有······小姐怀孕也知道了,她听到后,旧疾复发,刘永毅医生说,情况不妙!”
“那现在呢,我姐怎么样了?”叶珍拉着邪玲的手,急切的问。
“还在加危病房!”
叶珍缓缓松开邪玲,无力地瘫坐在上,眼帘一颤,最终垂下眸子,只说了一句话,“告诉刘叔叔,务必保住姐姐,我处理完澜澜的事情再过去!”
说完后不再说话,缓缓躺下,她累了!
邪玲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陆陆续续走进来的几个医生,叶语澜坐在上,不好的预感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看着医生在给她做各项检查,叶语澜有些不安,微微后退,警惕的问,“你们想做什么?”
自从叶珍想要打掉她的孩子,她就不再相信这些人了。
邪玲站在一边,恭敬的说,“小姐,夫人现在还在休息,所以让我代劳,让医生给你检查身体,尽快手术!”
叶语澜闻言,挥开正在给她量血压的医生,厉声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医生被推开,站在那里看着邪玲,左右为难。
邪玲蹙眉,看着叶语澜,有些不赞同的说,“小姐,你何必这么执着?”
“她人呢,我要见她!”
“夫人昨天昏倒了,医生说让她多休息,小姐,夫人为了你的事情,真的累坏了,如果可以,请你不要再让她为难!”
邪玲淡淡的说。
“我让她为难?难道你让我任人宰割,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离开我么?”叶语澜看着邪玲冷冷一笑。
她做不到,虽然这个孩子是个意外,但是,没有一个母亲愿意抹杀自己的亲骨肉,何况,她是一个渴望亲情的人。
邪玲挥挥手,让医生都出去,自己慢慢走到窗台下,目光飘远,无奈的说,“小姐,我知道你恨夫人,可是,你只看见了夫人对你的不闻不问,只看到了夫人对你的严厉,可是你从未见过,夫人这么多年的无助和孤独,你也不知道,夫人对你不闻不问,是要多大的勇气,没有一个母亲,真的是不爱自己的孩子,就像你说的,孩子是你的命一样!”
叶语澜冷哼,“既然她知道孩子是母亲的命,那她也是一个母亲,她又为什么不能容忍我的孩子?你让我理解她?我怎么理解?”
她就是不懂,为什么叶珍既然知道,那为何还要逼迫自己打胎,且不管叶珍想做什么,她都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出事!
无论如何,她都要见到墨琛。
邪玲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道,“你不会明白,在夫人心里,没有什么东西,比得上你的命重要,您不是普通人,叶氏家族只有你一个继承人,如果你要继承家族,就不能有这样的污点,不是夫人容忍不了你的孩子,是叶氏家族族规容忍不了,叶家,已经没有办法再一次接受血统不纯的继承人了!”
叶语澜是叶家的女儿没错,但是,前提是,她没有父亲,在那叶家现在的情况,她的母亲是叶家的嫡系三小姐,也是现在叶家的掌权人,的确都默认了她的存在,但是如果她的亲生父亲,出现了,她就不算叶家的女儿,而是叶家小姐和外人的女儿。
当年叶珍抱着这个女儿回到叶家,她的身世本身是比较敏感的,但是,那时候,没人去在意,叶家当时需要的,是一个继承人,只要她流着叶家的血,都可以不在意。
然而,如果叶语澜再这样,那么,她就失去了继承权,叶家可以接受她,却不能接受她所做的事情。
这是原则。
也是族老们最大的让步。
“难道他们怕我的孩子瓜分叶家不成?”叶语澜闻言,讥诮道。
邪玲摇摇头否定叶语澜的话,“不,他们是怕叶家落到外人手里,小姐,你不会明白他们的恐惧,因为你毕竟没有经历当年叶家的那场变故,不知道叶家曾经经历什么!”
族老们是当年叶家的噩梦中,幸存下来为数不多的人,他们曾经经历了家族最低谷和支离破碎的那段时间,他们的恐惧,都来源于二十年前,叶璇的任性和固执,他们怕极了,又怎么敢再赌一次叶家的小姐感情任性带来的后果。
他们不会管叶语澜这个孩子怎么来的,只知道叶语澜触犯族规,这是叶家的第二个,为了长远考虑,叶语澜的孩子,绝不能存留。
叶语澜别过头,语气虽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冷漠,却坚定不容置喙,“叶家经历了什么,我不想知道,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对我的孩子下手,除非我死!”
“小姐······”怎么说到这个地步,她还是执迷不悟。
“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你!”
“可······”
“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三次!”
邪玲欲言又止,最终默默的走出病房,不再言语。
邪玲出去后,叶语澜无力的靠在上,手轻轻的抚过肚子,才几天而已,她竟然对肚子里的孩子,产生了感情,仿佛命运紧紧相连,再也割舍不去。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母亲和孩子最微妙的牵连吧,母子连心,亘古以来,孩子,都是母亲的命。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叶珍为所欲为,她必须离开这里。
叶珍如果下定决心打掉她的孩子,就不会心慈手软,她知道,叶珍是为她好,然而,作为孩子的母亲,她如果连自己的人生都要用孩子的命做铺垫,那她有什么资格,自称为母亲?
十九年来,她都按照叶珍的意愿活着,事事被动,这一次,她要为自己做一回主!
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与此同时,墨西哥
墨琛已经在墨西哥待了几天了,因为墨家与这里最为出名的军火组织,墨西哥黑暗之帝家族克尔顿家族有合作,一个重要的交易即将进行,所以他亲自抵达墨西哥与克尔顿家族掌权人交恰。
庄严的会议厅里,一张长达近十米的黑色长方形会议桌上,两边各坐着一个人。
墨琛一身黑色加长风衣坐在会议桌的一头,翘着二郎腿,面色肃穆,没有一丝表情。
他的身边,站着墨渊和墨迹,都面色冷厉的站在墨琛旁边,一左一右,守卫着他们的信仰。
墨琛对面,是一个墨西哥人,他就是克尔顿家族掌权人——布达斯·克尔顿。
与纯粹的美洲人有所不同,他的面色带着东方的一丝丝柔美,作为一个男人,他是妖孽的。
高挺的鼻梁,黝黑的眼睛,还有雕工般的脸部轮廓
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笔直挺立。
他的身后,也站着几个手下。
会议室很静,只有墙壁上孤老的钟秒针转动时“哒哒哒哒”的声音。
两人互相对视,同属于男人的气场让人忍不住不敢去直视。
然而,没多久,克尔顿还是打破了沉默,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道,“墨琛,按照两家的关系,我只要再多百分之五的利润,这应该不算什么吧!”
墨琛态度坚决,“三!”
闻言,克尔顿似笑非笑的看着墨琛,“墨琛,你应该知道,这批货如果卡在加勒比海,会很危险!”
墨琛却不由分说,“最多三成,其他的,绝无可能!”
“你······”
看着墨琛一脸冷硬,克尔顿有些底气不足。
而墨琛,心情本就不好,她已经两天没有和叶语澜通话了,这几天打过去,都是关机,他想尽快处理这里的事,就去欧洲看看,若不是墨无心没有传回什么不好的消息,他肯定坐不住,
叶语澜离开当天你,墨琛就派了墨无心去了欧洲,时刻了解她的消息,虽然打不通电话,但是只要墨无心说没事,他就不担心,可是,不知道为何,今天,他感觉心情异常烦躁,和克尔顿谈判也力不从心,没心情!
这时,墨琛身后的墨渊手机响起,引起了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墨渊见墨琛看着。连忙拿出手机,是墨无心的号码!
他微微侧身,按下接听,然而,没几秒钟,他的表情就不一样了。
只见他挂下电话,有些兴奋的看着墨琛,附在墨琛耳边低声道。
“墨先生,无心电话来说,叶小姐怀孕了,现在人在雅典!”
墨琛大惊,转头看着墨渊,连墨迹都震惊不已,墨琛有些不淡定的问,“你说什么?”
墨渊再一次回话,“叶小姐怀孕了,现在人在雅典!”
然而,话音刚落,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只见一道疾风而过,男人已经站在门口的位置,只听到一句冷冽含着丝丝颤抖的声音,“准备飞机,去雅典!”
两人随之跟上。
而那边,被无辜丢下的克尔顿先生眨眨眼,看着前面已经空落落的位置,他心底一千只草泥马狂奔,这是在谈什么事啊?
一声不吭就走了!
······
雅典,雅典是一个古典文明的城市,在欧洲这个先进发达的洲际里,被称为欧洲文明的摇篮,也是欧洲第八大城市。
四季酒店坐落在雅典海滩度假区,前面可以看得到地中海的海面景色,后面可以看到一片看不到边的城堡和古典文化圣地,住在这里十分舒适。
叶珍昏迷一觉睡了一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入夜,看着海面上的灯光倒影,看着隐隐约约的海浪之姿,叶珍握着一杯醉人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站在那里,吹着海风,也许以后注定了不会平静。
她不怕不平静的人生,因为,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然而,叶语澜的怀孕,让她渐渐感觉,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早已偏离轨迹。
叶珍刚刚想要再倒一杯,却听到了门口的争执声音,她秀眉一挑,把被子放下,提步走去。
酒店的走廊上,几个保镖围在那里
,都紧紧的站着,而邪玲正在那里噼里啪啦不知道说话什么,叶珍走过去,只见原本邪玲挡住的人全身显现,竟然是叶语澜!
只见她身穿一条白色的长裙,穿着她来雅典时的微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孱弱,甚至,几天的囚禁,她已经瘦了一圈。
她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邪玲,目光冰冷,且含有淡淡的杀意,而她的手里,正拿着一支枪指着邪玲,毫不退缩的看着邪玲,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开枪。
叶珍看着叶语澜的手,“澜澜,你在做什么?”
富含威严的声音,让一群人都看过来,纷纷颔首叫道,“夫人!”
叶语澜有些惊讶,却没有放下枪,只是叫了一声,“妈!”
“你想做什么?”眼看着她黑压压的枪口,皱眉问道。
“放我离开这里!”叶语澜毫不退让,直逼叶珍眼底最深处。
叶珍微微侧目,就是那种眼神,很多年前,也有一模一样的。
叶珍挑挑眉,“然后呢?远走高飞?永远离开我?离开叶家?”
离开所有关心你的人?离开你的家?
叶语澜抿唇,握着枪的手仅仅握起,紧紧的看着叶珍,“我想做什么,想去哪里,都已经不重要了,从小到大,你让做什么,我都尽力做到,可是今天,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他和我不一样,他有父亲,我也和你不一样,起码,我不相信天意,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活在我的阴影之下,妈,十九的折磨,我都可以不在乎,然而,这个孩子,是我的命!”
一句话,这个孩子,是我的命,如果你敢打掉我的孩子,我就以命抵命!
“我是你妈妈,难道你也想杀我?”叶珍忍着心痛问道。
叶语澜摇摇头,“我不杀你,你是我妈妈,可是,如果孩子没了,我绝对不会继续活着!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还给你!”
她是自己的母亲,生养之恩比什么都重要,不管她做什么,自己都不能反驳,因为她做的都是为自己好,然而,她却没办法再听她的话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只见叶语澜缓缓收回手,在叶珍松了一口气之时,之前叶语澜转过了枪口的方向,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叶珍不可置信的后退,还好邪玲扶住了她,她颤着声音问道,“你要做什么?”
叶语澜没有搭话,而是环视四周,抵着太阳穴的枪口在靠近,食指盘旋在开关上面,冷冷的开口,“都给我让开!”
保镖们见她这样,肯定不敢再拦着,微微退后,让出一块空地,叶语澜眼神复杂的看着了一眼叶珍,随后一咬牙,迅速走向电梯。
直到叶语澜消失在走廊尽头,叶珍才反应过来,“追,把她追回来!”
“是!”
······
盘山公路上,一辆豪华的兰博基尼绕着公路冲刺着,而她的后面,跟着十多辆商务车。
叶语澜旋摆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道路,开着自己最快的速度,想要甩开后面尾随的车辆,但是,又怕太快了会出事,她时而快时而慢,眼看着后面的车子已经缓缓追上来了,她分分钟都在看着倒后镜,一双原本潋滟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叶珍这次动真格的了,如果被抓回去,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安然无恙,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必须逃离这里,找寻契机打电话给墨琛,让他来接自己。
现在也不知道墨琛在哪里,真是头疼。
忽然,胃部有些酸,她忍不住踩下刹车踏板捂着嘴难受的干呕,车子里面的闷让她有些难受。
也正因为这样,十多辆商务车将她那辆兰博基尼团团围住,一众保镖纷纷下车,围在那辆兰博基尼旁边,叶珍也下车,站在车子前面,看着里面的叶语澜。
叶语澜心底有些发凉,最终还是拿着枪,推开了车门,下车,站在叶珍前面,淡漠不语。
“跟我回去!”叶珍沉声道。
叶语澜摇摇头,“我既然选择逃出来,就不会再回去!”
回去就是失去孩子,她怎么可能会自己送死?
“澜澜,不是妈妈心狠,是你的孩子生不逢时,不管她有没有父亲,妈妈都不能让那个孩子存在!”
“你凭什么?你也是一个母亲,难道你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有人逼你打掉我,你会任人宰割么?”
叶珍厉声道,“就凭我是你妈妈,你说的对,没有一个母亲愿意失去自己的孩子,但是,有一点你不明白,比起你,我更不想我的女儿,年纪轻轻就背负着不属于她的负担,我不想我的女儿走上和我一样的路,我不想我的女儿为了一个孩子,毁掉所有!你能明白么,明白我作为一个母亲,对你的所祈所盼么?”
叶语澜默然,对叶珍的话,她无言以对。
叶珍再一次幽幽的说,“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在你的成长中,从没有给过你温暖,我想弥补,我想给我的女儿最好的,你现在未婚先孕,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些痛彻心扉的噩梦,比
起你的幸福,妈妈宁愿你能够活着,仅此而已!”
当年叶璇也是过于固执,所以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也把自己送进了地狱,想起自己死不瞑目的姐姐,想起那个现在认贼做母,却仍然被蒙在鼓里的孩子,叶珍恨不得杀光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恨不得想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可是她不行,她还有那么多顾忌。
“这和我能不能活着有什么关系?”叶语澜疑惑道。
叶珍咬唇,没有说话。
邪玲见叶珍迟迟不开口,上前一步,道,“您怀孕的事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瑞典那边知道了,他们联合给夫人施加压力,要按族规处死您,夫人已经没得选择了!”
叶语澜不禁觉得好笑,“我怀孕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生一个孩子来祸害叶家,用得着逼自己打胎?
叶珍抿唇,半响,才幽幽的诉说着一段沉没二十年的往事。
“我们叶家上一代有三个女儿,我大姐名叫叶璇,是叶家第一顺序继承人,还有我和二姐,大姐很优秀,是爹地和妈咪的骄傲,族老们对这个内定的女家主也是很满意,因为她不仅八面玲珑,懂得周旋,也很厉害,为叶家带来了很多利益,也因为她得天独厚的家世,她太骄傲了,什么都想如自己所愿,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后来,当那段虚假的爱情幻灭破碎的时候,她用叶家在z国甚至亚洲所有的势力和族人,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那一年,叶家血流成河,你的外公外婆也因此去世,叶家遭遇重创,她也死不瞑目,她的孩子,也因为她的罪孽,至今认贼做母,这么多年来,叶家的族老时刻谨记,她当年未婚先孕,毁掉的叶家那么多,你怀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赌不起!”
叶语澜有些错愕,这是叶珍第一次跟她提起叶璇这个人,仿佛,在叶家,这个人是一个忌讳,叶珍这次会提起,是为了什么,难道自己真的犯下了不可饶恕得罪?
“澜澜,跟我回去,打掉孩子,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叶珍上前两步,想要拉住叶语澜,然而,叶语澜猛然回神,再次后退,只见她一脸防备的看着叶珍。
“那又如何,大不了我不要叶家,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要生下这个孩子!”
“你可以不在乎,你可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叶家湮灭,可是澜澜,我呢,你二姨呢?我们这些人于你而言难道比不上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我养了你整整十九年,难道你也不在乎么?”
“我······”叶语澜咬牙,一行泪水顺着脸颊,直射心底。
“跟我回去!孩子的事,我们从长计议,但是,你必须跟我回去!”
最终,叶珍语气退让了许多。
叶语澜却反常的跪在叶珍前面,仰望着叶珍,咬牙,随后泣说道“妈,从小到大,我没有求过你任何事情,今天,我求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我会让你知道,他的爸爸是谁,不会和您一样的!”
叶珍震惊的看着叶语澜,微微动容。
“我什么都不求,只要这个孩子,我求你,让我生下来!”
叶珍别过脸,没有说话。
她也想啊,可是······
“妈······”
“······”
叶语澜还想说话,邪玲的手机却适时响起来。
叶珍示意她先接电话,毕竟,邪玲的身份在叶家也是很高的,她的手机一般打电话都是大事,要找自己。
邪玲点点头,拿出手机接了电话。
没几秒钟,她脸色大变,放下手机迅速对叶珍道,“夫人,瑞士传来消息,二夫人病情突发,现在在抢救,刘永毅医生说,让你马上过去!”
叶珍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叶语澜也脸色迅速苍白,看着邪玲,心里一阵担忧。
“夫人,您还是尽快去瑞士吧!”邪玲低着头道。
叶珍咬牙,看着叶语澜,而后对邪玲道,“你好好看着她,等我回来!”
“我也要去!”叶语澜蹙眉走过来,道。
叶珍离开拒绝,“你不能去,你现在怀孕,她就是知道你怀孕了才会病情复发,你确定你要去刺激她?”
因为叶家的事情和叶语澜怀孕,叶玫才会突发病情,叶珍不可能让叶语澜再去。
“那我······”
叶珍再次道,“你留在雅典,记住,如果你不想你二姨被你气死,就等我回来!”
说完,叶珍不再看她而是看着邪玲,“送小姐回酒店,给我看着她!”
“是!”
十分钟后,叶珍坐着直升机赶往瑞士,而叶语澜被带回酒店,没有反抗,也没有说什么,继续被囚禁在那里。
只不过,那些医生不再给她做检查,而邪玲,也没有再提及手术的事。
也许是叶玫的事让叶语澜不舒服,她没有再说离开的事。
是夜,陆陆续续一排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位于雅典海边的一座城堡里,在场所有的保镖全部肃穆
的迎接着直升机上的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墨无心。
只见她站在那里,看着直升机的方向,有些急切和担忧。
直升机的门被缓缓打开,墨琛一身黑色加长风衣徒步走出来,面色冷漠没有任何表情。
墨迹和墨渊也从其他直升机走出来,跟在墨琛身后。
墨无心几步上前,“墨先生,您终于来了!”
“她人呢?”墨琛有些迫切的开口。
墨无心回话道,“叶小姐在四季酒店,她的母亲似乎对她怀孕意见很大,想要她拿掉孩子,把她软禁了!”
墨无心这段时间一直在叶语澜周围随时护着她,所以,对于叶语澜的事,都在禀报墨琛。
墨琛脚步顿住,脸色有一丝丝的破裂,“她······真的怀孕了?”
至今为止,他仍然觉得自己在做梦,那一次自己的无心之举,不仅得到了此生最重要的女人,竟然要做父亲了!
说到这个,墨无心脸上一喜,“是啊,叶小姐被检查怀孕两个月了,就是您······受伤那会儿······”
身后的墨渊脸上终于明了!
怪不得,那一次,墨琛回去后,不仅肩膀上有一个牙印,背部还有那么深的指痕,原来是······
墨琛抿唇,“去四季酒店!”
说完,踏步走向另一边。
一群人都尾随其后。
很快,近十辆黑色轿车停在四季酒店大厅外的广场里,墨琛下车,在墨无心的带路下,直逼叶语澜所在楼层。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她,抱着她,这么长时间的思念,真的够了!
邪玲带着一群人挡在前面,个个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这位先生带着那么多人,不知道想要做什么!”邪玲挡在墨琛前面,有些防备的说。
“我要见她,让开!”墨琛沉声道。
“你是小姐什么人?”邪玲隐隐觉得,这个人和叶语澜肚子里的孩子定是有什么关联,莫非······
“我说,让开!”墨琛再一次开口,杀意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