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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深与傅氏的激战正酣时,薄慕景主演的历史剧剧组杀青了,这段时间,她一直跟着剧组跑,四处取景,大冬天的,穿着单薄的戏服,往寒气四溢的湖里跳。还要跳得优美与专业,她终于知道演戏不容易了。
但是杀青了,却依然舍不得。
杀青宴在私房菜会所举行,薄慕景和宋箫到时,在门外正好遇上两个月不见的郭玉,她想起那晚的伤心欲绝,忍不住伸手挽着宋箫的手腕,亲密的偎进他怀里,看也不看郭玉一眼,径直走进会所。
郭玉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手挽手的离去,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包间里闹腾得厉害,薄慕景被灌了几杯酒,就有些坐不住,起身往厕所里走去。宋箫不放心,本来要起身送她过去,恰好导演敬他酒,他只得眼睁睁看着薄慕景出了会所。
薄慕景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吐完了才觉得被火灼的胃里舒服了些,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放水洗脸漱口,看着镜子里眼睛红得跟兔子的自己,她接了一捧水扑在脸上。
薄慕景,不要再犯贱了,他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为他折磨你自己?
她告诫自己一番,然后拿出化妆包,开始往脸上扑粉补妆。补好妆,她才扶着墙出去。
刚走到走廊上,她就看到等在外面的郭玉,他似乎喝了很多酒,脸色有点不正常。哪怕她刚刚才告诫了自己一番,但是这会儿看到他,她就忍不住飞蛾扑火的扑上去。
谁让她这么喜欢他呢?
喜欢了七年,再也放不下了。
她故作冷漠,从他面前绕过去,呼吸里满是冲天的酒气,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握住。
薄慕景心头一跳,她僵硬的转过身去,却见郭玉眸色沉沉地盯着她,盯得她头皮一阵发紧。然后令她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郭玉另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反压在墙上。滚烫的吻落下来,凶猛的掠夺她的唇。
大概许久没练习了,他的吻技生疏稚嫩,因为一腔无处宣泄的妒意,更是粗蛮直接,咬得她唇瓣发疼,薄慕景推他,“郭玉哥哥,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你看不出来么,嗯?”郭玉重新封住她的唇。
“唔。”薄慕景的声音被他吞没,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动作很急切,虽然弄疼了她,但是这是她一直想要的,即使疼,她也承受着。
不知道被他吻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脚步声,她立即从沉迷中惊醒过来,推他,却推不动,她着急的低吼,“有人来了,唔。”
郭玉没理会,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经过酒意的发酵,来势汹汹,他急于证明什么,又不知道自己想证明什么。
脚步声逐渐逼近,洗手间的位置在转角处。只要那人转过来,就会看见他们
在激烈拥吻,薄慕景紧张极了,她现在还在和宋箫炒作绯闻,若是被人撞见她和郭玉在厕所门口激吻,对他们谁都没有好处,她握紧拳头捶打他,示意他放开。
郭玉没有放开她,他吻着她,将她推进了身后的杂物房,伸手踢上门,将她按在门上,更加深入的吻她。
薄慕景的身体再度软了下来,她回应着他的吻,直到一双滚烫的大掌。罩在了她胸前,她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
她用力推开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郭玉被她推了个踉跄,他站在那里,整个人迷茫得像个无辜的小孩。薄慕景跺了跺脚,转身拉开门,迅速跑了出去,然后甩上门。
郭玉被关门声震得酒醒了三分,想起刚才的冲动,他抹了一把脸,然后垂眸看着掌心,他很流氓的想,她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要好。
……
薄慕景惊慌逃窜,她哪敢逃回包间,她这个样子,一进去就会被所有人看穿,她跌跌撞撞的冲出去,来到停车场,她给经纪人打电话,让她和导演他们说声对不起,她喝得有点多,要先回去了。
经纪人找了一圈没找到她,正想给她打电话,她打过来倒是让她放了心,听她声音怪怪的,也没有多想,“慕景,你喝了酒,不要自己开车。被交警逮到就麻烦了,叫代驾吧。”
“嗯。”薄慕景应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她将手机扔进橱物格,浑身瘫软的靠在椅背上,脑子逐渐清醒过来,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她的心还砰砰直跳。
她再胆大,这种事之于她,也是第一次。
可是郭玉哥哥终于吻她了,她居然吓得落荒而逃,简直令人扼腕。她怎么就推开他了呢,这不是她渴望已久的事么?
薄慕景恨不得打自己一顿,白白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她应该趁机坐实关系。等他酒醒了,他才不能再抵赖了。
她狠狠拍了一下脑袋,真是笨死了!
她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刚才郭玉吻她的情形,她脸都快笑烂了,又紧张又羞涩,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自己的唇,回味刚才那令她怦然心动的滋味。
她哀嚎了一声,倒在座椅上,握紧拳头捶着座椅,像个神经病一样,“薄慕景,你笨死了,笨死了,你跑什么跑啊?”
可是纵使她悔断肠子。也不可能再跑回去,让郭玉继续吻她。
她心里哀怨得不行,趴在座椅上装死,等那股酒劲儿缓过去,才发动车子回公寓。结果车子刚驶上路不久,就遇上了交警查酒驾。
看见前面的车被拦下来,让驾驶员对着仪器吹气,她脑子里一懵,心想完蛋了,经纪人真是乌鸦嘴,怕什么来什么,连侥幸心理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