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脸颊烫得慌,“你为什么喜欢来江边?”
“视野开阔,没人打扰,可以尽情的思考。”傅言深拉着她继续向前走,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来江边走一走,心情就会平静许多。
沈紫宁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实如他所说,这里不像市中心高楼林立,视野开阔,一望不到边,可如果她不开心,来这种人少的地方待着,恐怕越待越抑郁。
“那个,你肯定不是真的心情不好,要真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来这里,只会万念俱灰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
傅言深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人肯定是你,不是我。”
“为什么啊?”
“因为你承受力差,以后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千万别来这里,省得我要找人去江里捞你。”傅言深揶揄道。
沈紫宁脸红的反驳,“我才不会呢,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身经百战的人,心里强大着呢。”
傅言深瞧她那一脸自豪,缓缓摇了摇头。难为她这么想得开,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早就气疯了,“你这也是心宽体胖。”
“那当然。”沈紫宁得意洋洋道。
两人一直往前走,慢慢的走到尽头,站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辽阔的江面,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是最渺小的,沈紫宁忽然觉得,傅言深说得对,站这里,视野开阔,心情也开阔起来。
傅言深指着不远处,“那一块地看见了吗?”
沈紫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一片正在开发,江边有不少楼盘开始搭建,位置处于正中心的却还没有动静,她点了点头,“看见了。”
“有一次我来这里,看着江面突发其想,我要在榕城建一个水上游乐世界,就在那一块,地我已经买下来了,等上面批下来,年底就可以正式投入建设了。”傅言深说起工作,两眼都在发光。
沈紫宁怔怔地望着他,此刻的傅言深眉飞色舞,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讲了半天,才发现沈紫宁的心不在焉,他停下来,见她一直盯着他,他道:“傻看着我干什么?我问你话呢。”
沈紫宁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最想玩什么,到时候水上游乐世界建成了,我陪你去玩。”
“哦。”沈紫宁呆呆的应了一声,水上游乐世界建成至少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到时候,他们应该各有归属,分道扬镳了吧。
思及此,她的心竟隐隐疼痛起来,实在无法想象。他与别的女人站在一起,是个什么光景。
见她兴致不高,傅言深也有些扫兴,他道:“回头我和阿壮提一下,这个项目的建筑设计你参与进来。”
沈紫宁诧异地望着他,“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上次竞标的科技文化馆中心,阿壮向我表扬了你,你的理念不错,可以运用到水上世界的项目上,争取给人们耳目一新的感觉。你想不想让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你的作品?”
“当然想啦。”沈紫宁想象着这座城市到处都能看到她设计的建筑,她就格外自豪,“当年我选择建筑设计。就是想有一天,我设计的建筑林立在各大城市中心,直到我百年后,人们都会记得,这栋建筑是我设计的。”
傅言深看着她豪气万丈的模样,看着她眼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比任何一次都让他感到震憾,他内心悸动不已,忍不住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俯下身堵住她的唇。
沈紫宁双眼圆睁,垂在身侧的手举起,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拥抱他。
傅言深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后劲,吻得越发深入。沈紫宁缓缓闭上眼睛。双手落在他背上,沉浸在他的吻里。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人缺氧,傅言深才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呼的直喘气。
沈紫
宁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微微喘着气,刚才她好像有主动回应,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喜欢和他接吻了,明知道他们这样是不对的,却还是放任自己沉浸其中。
傅言深喘匀呼吸,他缓缓松开她,看她尴尬得根本不敢对上她的视线。他轻笑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她柔软红肿的唇,“亲了这么多次,还不好意思?”
沈紫宁抬眼瞪他,触到他眼底的笑意,不好意思的撇开头,“我才没有不好意思。”
“那怎么不敢看我?”傅言深笑眯眯地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她越是别扭,他就越想逗她。
沈紫宁气恼的推开他,转身往来时路走去。傅言深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扬声道:“沈紫宁,你喜欢我吻你吧,你刚才很享受。还回吻我。”
沈紫宁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她停下脚步,回头瞪着他,“我没说不喜欢啊,你吻技那么高超,我又不是木头,当然有感觉。”
傅言深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笑意更深,他快走几步,来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喜欢就喜欢,我又不会笑话你。”
“……”沈紫宁。
两人像情侣一样手牵手回到车身旁,太阳已经落山。天边被染得绮丽多彩,两人坐上车,傅言深系上安全带,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沈紫宁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妈一个人在家。”
“陪我吃晚饭,吃完饭我送你。”傅言深喜欢她在身边陪伴的感觉,哪怕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看着她就觉得心情平静。
沈紫宁抬头看他,眼底明显有些松动,“可是我妈……”
傅言深见状,连忙示弱,“陪我好不好。一个人吃饭没胃口。”
沈紫宁没想到他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冲她撒娇,顿时就心软了,她点了点头,“那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沈紫宁打电话的时候,傅言深已经把车开出去,沈紫宁和母亲说了几句,沈母问她和谁去吃饭,她看了傅言深一眼,道:“和慕景,那个,妈,现在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说完,她怕母亲再多问,自己说漏嘴,就连忙挂了电话。抬头,就见傅言深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她脸颊一烫,讷讷的解释,“我是怕我妈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