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是我调教得不够?

相爱不言深 卿筱 4296 字 2024-10-08

沈紫宁坐进副驾驶座,看他一副憋屈的模样,她忍俊不禁,“好好的百万豪车不开,硬来挤我这个小i,也不嫌挤得慌。”

傅言深一米八几的个子,坐在车里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顶到车顶上了,再看沈紫宁嘲笑他,他“啪嗒”一声解了安全带,倾身过去,将她压在副驾驶座上,简单粗暴的吻住她。

“唔!”沈紫宁瞪大眼睛。

傅言深顺应心里的渴望,伸出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只是接吻,就会让他有过电的感觉。

沈紫宁呼吸里满是他唇齿间的气息,她想挣扎,却实在提不起力气,直到他的舌挑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她头皮一阵发麻,身体更加软成一瘫水。

她理智全失,再也想不起要抗拒。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热烈缠着她的薄唇离开了她,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呼吸粗重起来。

傅言深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她的唇,看着她恍惚的模样,他轻笑道:“喜欢我吻你吗?”

那晚他发短信给她,她没回。现在他要亲耳听到她的答案。

沈紫宁脸红到快要爆炸了,她慌张的撇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傅言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不回答,他作势要再亲,“不知道怎么回答么?那再亲一次,好好体会一下,喜不喜欢。”

沈紫宁哪敢再让他亲,她现在都还腿软,她伸手挡住他的嘴,哪知男人嘟嘴在她掌心吻了一下,她触电般缩回手,他的唇再次落在她的唇上。

这一次,比刚才激烈的吻多了一种缠绵的味道,两人唇齿相依,交换着彼此的唾沫,竟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神魂俱颤。

傅言深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悄悄伸进她衣摆,火热的大掌触碰到她的肌肤,有些凉凉的,像丝缎,令他爱不释手。

沈紫宁一下子惊醒过来,她手忙脚乱的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出来,低吼道:“傅言深,够了。”

傅言深放开她,垂眸看着她绯红的脸颊,他没有再紧逼,担心把她吓跑了,他沉默的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沈紫宁坐在副驾驶座上,一颗心砰砰狂跳着,久久平息不下来。被他吻过摸过的地方,麻麻的,她咬紧下唇,突然意识到,她和傅言深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往危险的地方发展了。

她很想问他,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不是情人,却胜似情人。

傅言深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抓住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他不轻不重的捏了下她的掌心。“在想什么?”

“傅言深,我现在算是失婚少妇。”沈紫宁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攥在掌心,想要缩回来,他却不让,微微用了些力,她感觉到疼,瞬间老实了。

“所以呢?”

“你这样尊贵的人,和我这种人搅和在一起,对你的影响不太好吧?再说你和苏氏正在合作,让人知道,你的处境也会很尴尬吧?”沈紫宁并非自卑,而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三年前,她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完全不用考虑这些,但是现在她是离异人士。再加上上一段感情伤了心,她不愿意轻易走入一段感情中去。

傅言深皱眉,他这个人比较自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更何况他现在对她的兴趣,只是想睡她,至于睡完她以后,会产生什么后果,他从来没考虑过。

“所以呢

?”

沈紫宁皱眉,她转头看着他,“我说了这么多,你别不以为然,我是为你好。”

“你要真为了我好,就乖乖从了我,你要知道,男人每次在哪啥的时候被打断,以后会不举的。”傅言深笑眯眯的揶揄道。

“……”沈紫宁无语望天,她在和他说现实,他就不能听进去一句吗?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便反问一句,“那你会吗?”

前面正好红灯,傅言深踩了刹车,偏头看着沈紫宁,眉宇间多了一抹调戏,“试试你就知道了。”

沈紫宁一张俏脸臊得通红,她用力缩回手,转头看向窗外,可身旁那火辣辣的注视却无所不在,看得她整个人都心慌意乱,“别看我了。开车啦。”

若不是在车上,她肯定都要跺脚了。

傅言深转过头去,红灯转绿,他轰了油门,车子驶过街道,就听她说:“傅言深,我刚结束了一段婚姻,现在真的不想谈感情。”

傅言深紧了紧方向盘,“那我们不谈情,只谈床。你今年也27岁了,别和我说你没那方面的需要。”

两人的对话,完全是成熟男女的对话。

沈紫宁羞恼地瞪着他,她是正常人,之前在这方面表现得淡然,是因为从来没有开过荤。但是自从被他啃了后,她好几晚做春梦都梦见他。

她这个年龄,不可能不思春。

刚才他吻她时,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她除了紧张之外,就是被内心的渴望给吓着了,她居然想要让他继续,不要停,填补她身体的空虚。

她觉得,离婚之后的她,似乎越来越放荡了,这让她怎么能面对?

“我不想和你谈情,也不想和你谈床,我很怂,玩不起你这种成人的游戏。”沈紫宁不想成为被欲望主宰的奴隶。尤其是在她对他有好感的时候,身体上的纠缠,只会让她陷入更深。

傅言深抿紧薄唇,第一次有了种踢到铁板的不爽,“沈紫宁,理都让你占完了,你让我说什么?我要和你谈情说爱,你不愿意,我只谈床上那点事,你又说玩不起成人游戏,你不要告诉我,我刚才吻你的时候,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紫宁想要据理力争,却心虚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垂下眸。不满道:“我又不是死人。”

“所以你在矫情什么?”

沈紫宁气得不轻,她抬头瞪着他,“停车,我要下车。”

傅言深也失去了耐性,他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和女人说话,他眉头皱起,看见前面有一家酒店,正好他在这家酒店有套房,他二话不说,将车开进了酒店。

车子停在酒店前,他熄火下车,将车钥匙抛给泊车小弟,然后绕到副驾驶座,将她从车里拽出来,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