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脸上的表情更邪恶了,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我比较喜欢你用另一张嘴咬我。”
沈紫宁心弦狠狠一颤,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整张脸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红透了,“傅言深,你这个……”
“我怎么了?”傅言深手指压着她的红唇,趁机伸进她嘴里,逗弄着她的舌头。
这一幕暧昧的令人头皮发麻,沈紫宁双腿虚软,双眼圆睁,瞪着他,气结半晌,才骂出来,“你这个混蛋。”
“嗯,我就是混蛋。”傅言深看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心情好转。
沈紫宁发现这人的脸皮真的太厚了,她说什么都伤不到他一分,他的手指还在她嘴里,她张嘴狠狠咬了一口。“把你的手拿出去。”
傅言深缩回了手,看着手指上那尖尖的牙印儿,他眼神渐深,重新封住她的唇,吮吸起来。
这一次,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将她的手反压在门上。
沈紫宁怕了,她不得不在这次的博弈中认输,眼泪滚落下来,唇上的厮磨渐渐停下来。
傅言深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他慢慢停下来,他很想进行下去,让她知道,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可是她哭了,他就进行不下去。
他慢慢放开她,看她睁着眼睛吧嗒吧嗒的落泪,心里升起一股烦闷,语气凶巴巴的,“哭什么?”
沈紫宁红着眼眶看着眼前这个恶劣的男人,她挣开他的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一声,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沈紫宁看着被她打偏了头的傅言深,她的掌心被震得发麻,她悄悄握紧拳头,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傅言深会还她一耳光,但是许久。他都没有动弹。
她终是心虚了,微微垂下眸,“你不能怪我,是你太过分了。”
傅言深气乐了,冷着脸瞪着她,“这么说,我还得感激你赏我一巴掌?”
“……”沈紫宁岂敢顺杆爬,只得暗暗咬唇,将脸送过去,“那你打我一巴掌好了,这样我们就
扯平了。”
“我不打女人。”傅言深有最基本的修养。
沈紫宁松了口气,却听他又道:“不过这一巴掌我记下了,以后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还给你。”
沈紫宁睁大眼睛,看着他眼里危险的神色。她顿时心惊胆战,她好像和他梁子结大了?
傅言深放开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刚才没看完的文件继续看起来。沈紫宁僵站在门边,怯生生地看着他,“那个,对不起啊。”
“我不接受道歉,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前,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傅言深冷冷地看着她。
沈紫宁二话不说,直接拉开门飞快跑了出去。
直到门合上,傅言深才丢下文件,他真是小看了她对他的影响力,再这样下去,他非得憋死不可。
他伸手摁了摁太阳穴,脸色阴沉下来。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让沈紫宁尽快和苏启政离婚。
……
沈紫宁回到办公室,小朵眼尖的看见她唇上的血迹,滑着办公椅过来,悄声问她,“紫宁,你的嘴怎么了,都流血了。”
沈紫宁下意识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果然尝到了血腥味,还有傅言深留在她唇上的味道,她想起刚才那暧昧到心颤的一吻,脸颊顿时红透了。“刚才上厕所的时候,起得急了,不小心磕在门板上了。”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小朵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倒也没有再追问。
她把一叠资料给她,道:“刚才老大找你,让你整理一下最近五年最著名的建筑,这是资料,你看看。”
沈紫宁朝她感激一笑,连忙接过资料,埋头进入工作中。
下班时间很快到了,沈紫宁整理完资料,同事们几乎都已经走了,她今天要去四s店拿车。然后还要去医院,她收拾好东西出来,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走廊那间总裁办公室,总裁办公室在一个独立的区域,和设计部隔着一个室内高尔夫球场,两边互不干扰。
此刻总裁办公室房门紧闭,她不知道傅言深还在不在,也不敢多停留,匆匆蹿进了电梯间。
坐电梯下楼,她刚走出大堂,就看见门外停着一辆拉风的兰博基尼,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倚在车身上,见她出来,连忙站直身体迎向她。“宁宁,你下班了,我来接你回家,上车吧。”
沈紫宁皱了下眉头,她不习惯这样对她大献殷勤的苏启政,她道:“我要去四s店拿车,还要去医院看爸爸,去完医院,还要回去照顾我妈妈。”
苏启政含笑望着她,“我去过医院了,医生说爸的情况很稳定,再观察几天,等他醒了,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你有心了。”沈紫宁客气道。
“宁宁。我们是夫妻,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上车吧,再耽搁一会儿,四s店就要关门了。”苏启政拉开车门,等着她上车。
沈紫宁刚想拒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她回头看见傅言深正和助理说话,一双鹰隼般的黑眸却死死盯着她。
她想起下午那一吻,莫名心慌,也顾不上别的,连忙转过头来,弯腰钻进跑车里。即便她坐进车里,那两道目光也如影随形,死死的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两个大洞来。
苏启政关上车门,转身打算上车,却被走出来的傅言深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