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鸡尾酒没事,就多喝了几口,对了,我们现在在哪里,太晚了,我得回去了。”她抬腕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傅言深没说话,也没让司机掉头。
沈紫宁看向窗外,这段路她不太熟悉,不是回苏宅的路。她回头望着傅言深,想起早上她和梅若兰的对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傅总,我暂时不会离婚了。”
傅言深眸光一闪,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底压抑的风暴几乎要将她吞噬,他皱眉道:“你再说一次。”
“我暂时不会离婚了。”沈紫宁重复道,虽然她离婚不是因为他,但是她不离婚,也该告诉他一声。
傅言深没见过这么反复无常的女人,他冷声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我还喜欢他,不想和他分开。”沈紫宁垂下眸,三年累积起来的爱恋,不会因为一朝失望就说散就散。但是她知道,她此刻这么说,不是因为还想和苏启政在一起,而是为了说服傅言深。
“呵!”
傅言深冷笑一声,“沈紫宁,你说不离婚就不离婚,我答应了吗?”
沈紫宁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道:“我不需要你答应,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把我的决定告诉你一声。”
傅言深瞪着她,第一次感觉有些人有些事,不在他的掌控中。她说得对,她离不离婚,都不需要他答应,因为她的婚姻与他无关。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很不爽,他抿紧薄唇,他想做些什么宣示主权,但是看到她倔强的模样,他竟有些束手无策,他冷酷道:“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心安理得的回到你的婚姻中去?我傅言深不是你想招惹就可以招惹,想踢开就可以一脚踢开的人。”
沈紫宁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瞪着他,一个梅若兰一个苏启政,已经逼得她走投无路,为什么他还要这样逼她?
“我说过,那晚是个错误,你没有任何损失。像你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根本不缺女人,为什么偏偏要对我死缠烂打?”沈紫宁被他惹恼了。
傅言深搭在膝盖上的手悄然紧握成拳,死缠烂打?“沈紫宁,是你先招惹的我,那么我就绝不允许你半途而废。还有,你说得对,像我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从来就不缺女人,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沈紫宁气得不轻,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赖的男人,如果她知道那晚会走错门,招惹上他,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喝醉。
“停车!”
沈紫宁不想和他共处在密闭的空间里,可是显然,这个车里她不是能够发号施令的那个人,司机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停车,而是将车开得飞快。
她气得都没有脾气了,为什么一个两个三个都逼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眼眶赤红,眼前一片酸涩,她扭头看向窗外,一颗心被负能量塞得几乎要爆炸,她抬手揪着头发。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梅若兰,苏启政,沈良,傅言深,这些人在她脑海里打转,搅得她不得安宁。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三层高的别墅前,傅言深开门下车,看了一眼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的沈紫宁,他“砰”一声甩上车门,抬步穿过花园,走进别墅。
来到冰箱前,他拿了一瓶冰冻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口,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停在车道上的宾利欧陆,客厅里的座机忽然响起来。
他拿起听筒,那端传来司机惶恐的声音,“大少,沈小姐还在车里,她不肯下车怎么办?”
“
让她待在车里。”傅言深冷冰冰道。
“可是现在天冷……”司机话还没说完,傅言深就撂了电话。他双手叉腰,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她不想离婚?她还喜欢苏启政?
她是不知道,苏启政现在正和她哥在塞班岛度假,她居然还痴心不悔。
他越想越恼,抬手粗暴的扯开领结,转身上楼去了。
他洗了个澡出来,心头的怒意消散了不少,他站在二楼落地窗前,看着停在外面的宾利欧陆,他抿紧薄唇,脑海里闪过许多夜宿汽车里,第二天再也醒不过来的案例,他的心再度狂躁起来。
他拿起浴袍穿上,大步走出卧室。朝楼下走去。
他穿过花园,在车身旁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车内的她,她靠在车窗上,双眼紧闭,似乎睡着了。他气得不轻,伸手拉开车门,失去支撑的沈紫宁从车里滚了出来。
他连忙伸手接住,看她双眼仍紧闭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瞪了她半晌,这才抱着她转身进屋。她在车里待得久了,浑身冰冷,一靠近热源,就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想芨取更多的温暖。
傅言深抱着她上楼,走进主卧室,他把她扔到床上,她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再度睡去。傅言深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恨不得一脚将她踹飞。
他在床边坐下,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他对她,似乎越来越失控了,从一开始的简单占有欲,到如今的强烈独占欲。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肌肤吹弹可破,26岁的脸上,没有一点斑点和细纹,干净得如同上好的奶酪,散发着独属于她的幽香。
他不由得想起那晚躺在他身下的她,也像一张白纸,所有的反应都那么纯真,直到他进入她的身体, 他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惊喜。
他知道他有很强烈的处女情结,如果她不是纯净无暇,或许他不会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排除万难,也想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