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呼吸瞬间沉重起来,见她锲而不舍的挑逗他,他拧紧眉头,下意识要缩回手。
沈紫宁察觉到他欲抽离的动作,牢牢地攥紧了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吻住他菲薄的唇。
傅言深蓦地睁大眼睛,眼里倒映着女人红扑扑的小脸,薄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傅言深眼中戾气翻涌,他讨厌女人吻他,尤其是她这种表面清纯,实则骨子里浪荡的女人,只会让他觉得肮脏!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扯回自己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厌恶地用力一推。
“啊!”沈紫宁摔倒在地,尖锐的疼痛让她叫出了声。
傅言深下意识低头,就看到令他更心猿意马的一幕,他呼吸粗重,神情却变得越发阴沉,她到底为谁卖命,老头子,还是那个浪荡子?他们给了她多少钱,她这么豁得出去?
思及此,傅言深眸色一沉,转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内线,正准备拨通前台的电话,叫保安来带她出去,腰间忽然多了一双手,探进了他的衬衣里,他浑身立即紧绷。
沈紫宁抬起朦胧的醉眼,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并没有吓唬住她,她贴近他怀里,吴哝软语:“老公,不要赶我走,我爱你啊。”
电话从傅言深掌心滑落,他的隐忍已经到达临界点,他狠狠攥住她的手臂,挑眉冷冷地瞪着她,“找死是不是?”
被她逼到这个地步,他若还不找回场子,那他就不是个男人!
沈紫宁再度吻住他的唇角,像傅言深眼眶腥红,他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扑了上去。
沈紫宁犹如置身在狂风暴雨中,一整夜都没有停歇。
翌日,沈紫宁浑身酸软的醒过来,她正枕在一副结实的胸膛上,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意识到昨晚她终于把老公推倒了,她顿时露出猫儿一般满足的笑意,经过这件事,她一定可以把老公掰直了。
她在他胸前蹭了蹭,娇声嘤咛道:“老公,以后你就是我
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