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来得及赶回去见他,在情绪失控下,车子与一量大货车追尾,我整个人甩出驾驶座,鲜血的味道充斥着鼻间,迷蒙了双眼。
世界只剩下一片绝望的红,巨痛随着意识的沉睡慢慢消失。
那时候我在想,如果就这样死了,原皓臣会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他,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己。
那一次车祸,我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阎王爷没收我。
幸运的是除了严重的外伤,断了两根肋骨,脑震荡还需住院观察之外,孩子保下了,我也脱离了生命危险。
清醒的第一天,恢复意识,我问来给我换药的小护士:“请问,我昏迷多久了?”
小护士说:“都昏迷足足两个星期了,好在你现在醒了过来,孩子也没事,不幸中的万幸。”
“哦……”我鼻头泛酸:“有人来看过我吗?在我昏迷的期间……”
“没有,当时情况太紧急,是我们科系主任赵医生替您交的手术费,签的字。”
“没有吗?”听完,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如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