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流心血来潮地说道,不满之意非常浓郁。
由于有透视宝镜,向东流其实早已看见天方赌场大厅那会议桌上,项修文与血鹰,还有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的青年呈三足鼎立之状坐着,前方是他们三方的人马,一看就知道在磋商着如何‘分家’的事情。
所以,在这天河会极为敏感的时辰,向东流说霸三刀找他过來磋商要事,着实很容易让项修文与血鹰误解,觉得霸三刀要与向东流这外人勾搭。
到时分只需策略得当,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纵然那霸三刀再不满向东流,也必定会遭到项修文和血鹰两方的冲击。
当然了,假设霸三刀识趣地投靠东门,向东流自然出师有名,一举把项修文和血鹰给端掉。
可以说,这是一个不管结果如何,都对向东流沒有
丝毫坏处的主意,何乐而不为呢?
果真,一听向东流这霸三刀找他的说法,那担任站岗的为首之人便皱了皱眉,神色不是太美观地点了点头道:“既然是刀哥请你來的,那等等吧,我去通报再说。”
“又來这套?”
向东流根本理都不理,径直拉着慕凌倩的柔荑,招呼周小强等人往外头闯去。
这一次,由于对方深知向东流的身份和东门在燕京大学城的实力,所以根本不敢强行阻拦,只是步步前进地挡在向东流等人前方,好言相劝:“东哥!东哥你不能出来……东哥,请你体谅一下好不好?真的不能……”
大约十多秒后,向东流一行人便抵达了天方赌场大厅,而那担任站岗的整排西装大汉,也曾经边阻拦边劝说地來到了大厅。
于是,一看阻拦与劝说失败之后,那担任站岗的为首之人便朝着项修文和血鹰,以及霸三刀鞠了躬道:“项哥!刀哥!鹰哥!这东门的东哥说,是鹰哥找他來商谈要事的,不管我怎样拦都拦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