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金睿谦在书上扫了一眼,而后,看着她浅笑不语。
“你笑什么?莫不是你也看不懂?”
金睿谦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不是说你很聪明?怎么这么简单的定义都看不懂?”
宋一诺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将书拿了回去,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爱教教,不教拉倒。”
金睿谦长臂一伸,搂着她的肩将她拉入了怀中,大手包裹住她拿书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的摩挲,“让我教你可以,你搬到我房间去睡。”
这个男人太腹黑了,人家如果不想学的话,估计你得去哄着她学,现在她自愿想学了,你却还摆上架子讲上条件了。
宋一诺任由他抱着,一边摸着他手腕上的牙印一边思索,反正不睡他房间他也有办法将她吃干抹净,那还不如睡过去,最起码,她还能赚到一个免费的老师,这么想着,她便答应了。
宋一诺本来看着这些书就想睡觉,但是金睿谦给她讲解的时候她却听得津津有味,他咬字清晰,沉稳有力,光听着他的声音就是一种享受。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两人一起回房了。
洗漱好躺在床上,宋一诺搂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独属于他的味道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金睿谦刚眯了一会儿就被身旁女人的叫喊声惊醒。
他转头,宋一诺正闭着眼睛,两只纤细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金睿谦拉住她的手臂放回被窝里,才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轻轻地叫唤她,“猫儿,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啊!”宋一诺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猫儿,怎么了?”金睿谦满脸担忧的问道。
宋一诺转过头脸色微白,“我好像梦见一个小女孩被绑架了,然后我怎么一醒来就忘了”本来想回想一下梦中的情景,头却开始针扎般的痛。
金睿谦见她又开始用手锤脑袋,忙将她的手拿下握在手心,说道:“忘记就算了,不要再想了。”
痛,逐渐的加剧,宋一诺知道她的头疼又犯了,推开他,掀被下床,“我回我房间睡了。”
金睿谦拉住她的手,“说好搬过来睡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宋一诺脸色越来越白,咬紧牙关,手紧握成拳。
“你是不是头疼又犯了?”金睿谦看出了她眼中的隐忍。
宋一诺甩开他的手,急忙往门口跑。
金睿谦几个箭步就追了上去,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她,“我陪着你。”
宋一诺用力掰他的手,“不要,我会伤害你的,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金睿谦扳过她的身子,黑眸深深的凝视着她苍白的小脸,“我能帮你。”
宋一诺细眉紧拧,疼意袭来,她紧紧地抓着他紧致的小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有办法的。”
金睿谦抬起她的下颌,低头就吻了上去。
宋一诺疼得浑身开始打颤,想着他这个时候还想着和她接吻,一气之下张嘴就咬住了他的下唇,他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停止。
反而愈发的热烈。
水血交融的味道严重的刺激着宋一诺的感官神经,疼痛夹杂着一丝丝兴奋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随着他在她身上撩拨,引火,痴缠,驰骋,她像在冰火两重天里沐浴,痛并快乐着。
她浑身湿透,不知是头疼发出的汗,还是又欠爱流出的芬香,从未有过的极致感受,疼得撕心裂肺的,爽得浴仙浴死。
她渐渐明白,他所谓的能帮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一场翻云覆雨过后,两人都躺在地毯上气喘吁吁。
宋一诺疼意早已褪去,此时剩下的只有精疲力尽,手脚发软。
片刻后,金睿谦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往卫浴间走去。
宋一诺躺在浴缸里,俏脸红得如熟透的苹果,两个人做是一回事,但是这样赤城相对又是另外一回事,虽然他也给她洗过澡,但那是在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情况下,现在看着他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晃悠,她就有种想喷鼻血的冲动,“你走,我自己会洗。”
“你确定?”
宋一诺捧了一把水在他身上,“快出去。”
金睿谦薄唇微勾,扯了一条浴巾随意的围在腰上就出去了。
宋一诺感觉她连拿毛巾的力气都没有了,勉强将自己洗干净,围着浴巾出来趴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金睿谦来到卫浴间开始洗澡,打开花洒,温水流了下来,肩胛骨处传来阵阵刺痛,来到洗漱镜前一照,两边肩胛骨上有几条深深的抓痕,薄唇微勾,没想到她的猫儿发起兽性来竟然这么狠。
金睿谦洗完澡出来,宋一诺已经睡着了。
他躺了进去,捏了捏她精致的小鼻梁,“吃饱喝足了就睡觉,小懒猫。”
宋一诺嘀咕了两声:“别动,我好困。”
金睿谦看着她薄唇勾了勾,眉梢眼底都是湛湛的温柔,搂着她的腰,阖上了眼睛。
金石集团总裁办公室
这几天宋一诺头疼的毛病天天犯,虽然和她做金睿谦很喜欢,但是他怕她的身体吃不消。
金睿谦将陈牧言叫到了办公室,“为什么猫儿的头疼发得这么频繁?”
陈牧言笑笑,“天天发?”
金睿谦点头。
陈牧言笑得一脸暧昧,“那你试了我说的办法没有?”
金睿谦直接甩给他一记锋利的眼神。
陈牧言瞬间明了,双臂抱肩,笑得一脸欠揍,“频繁不是更好,这样你就能光明正大的释放你的兽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销魂?”
金睿谦面色沉静,而后,看着他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陈牧言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几步走过去按住他的手机,“你打电话给谁?”
“打给陈伯伯,让他也给你安排个女人,让你销销魂。”
陈牧言立即笑得一脸讨好,“别呀,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金睿谦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将手机放回兜里,“说说病因。”
陈牧言再也不敢调侃他,毕竟他手中捏着他的命门啊,“你说她每晚都会做梦,而且都是梦见一个小女孩被绑架?”
“嗯。”
“她八岁的时候被绑架过,会不会那不是梦,而是她记忆的一部分?”
“你的意思是说她恢复记忆了?”
“没有,但是有恢复的迹象。”
金睿谦有些不敢相信,“她十五年了都没有恢复记忆,为什么现在会有恢复的迹象?”
陈牧言蹙眉沉思了片刻,“应该是在b市她遭遇绑架,这些经历和十五年前相似,唤起了她脑海深处的记忆,所以她才会头痛欲裂。”
“那她会恢复记忆吗?”
“这个不一定,除非她非常强烈的想知道过去,再加上外界因素刺激她,就有可能恢复,如果她潜意识的回避过去就很难恢复。”
金睿谦现在有些害怕宋一诺恢复记忆,外婆曾经说过,她是受到了她妈妈死的刺激和绑架的惊吓才会失忆的。
但是他曾经也问过宋一诺,她为什么失忆?她却说是因为她贪玩从假山上摔下来,撞到了脑袋才失忆的。
显然大家都瞒着她,那两段痛苦的记忆已经在她脑海里删除了,如果她真的记起来了只怕会更痛苦吧。
许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许志远正在里面大发雷霆,秘书吓得噤若寒蝉,头埋得低低的站在角落里。
不一会儿许逸进来了,和秘书了解了大致情况后就让他出去了。
“爸,你才刚出院不能动怒。”许逸走过去劝慰,“合作的事我再去找舅老爷商量一下,毕竟现在明丰集团是表哥在主事,也许这事舅老爷还不知道。”
许志远将桌上最后一个物件也扫落在地,气得脸色发白,“你以为这么大的事你表哥不经过你舅老爷的同意敢这么做吗?”
许逸瞬间就不哼声了,也是,毕竟两家这么亲的关系,再加上合作了十几年,是不会轻易结束合作关系的。
许志远大掌撑在桌面上,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你也别太生气,也许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要不你让妈去见见舅老爷?探探他的口风。”
“嗯。”许志远给龚秋玲拨了一个电话,将事情的大致和她说了,她也气得不轻,只说马上就去见舅舅。
下午三点的时候,龚秋玲来公司了。
她直接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怎么样?事情还有转机吗?”许志远见她进来急忙问道。
龚秋玲摇摇头,脸色相当难看,“你知道是谁在撬我们的墙角吗?”
“这个时候你还卖什么关子,赶紧说。”
“金石集团。”
许志远听见这几个字,瞬间整个人瘫坐在真皮椅子上,“我就知道金睿谦这样心狠手辣,占有欲极强的人对于那晚的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不是说诺诺答应你不会让他伤害许家的吗?”
许志远冷哼一声,“一个女人而已,你还真以为金睿谦能听她的?”
龚秋玲蹙眉说道:“那可不一定,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他为什么这么针对我们许家,还不是因为诺诺,我敢肯定,这件事诺诺一定不知情。”
许志远被她这么一说觉得也有些道理,“那你的意思是?”
龚秋玲沉思了片刻才道:“我晚上准备一桌菜,你亲自去诺诺的宠物店将她接回家,我们好好和她说,她是个重感情、心善的孩子,肯定不会对许家坐视不管的。”
五点的时候,许志远来到了宋一诺的店门前。
他下车走了进去,宋一诺看见他十分惊讶,“许伯伯,你怎么来了
?”
许志远笑笑,“怎么,你不欢迎我?”
宋一诺急忙摆摆手,笑着说:“不是,我只是比较意外,您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许志远叹了口气,“日理万机谈不上,公司最近出大问题了。”
“怎么了?”宋一诺急忙问道。
“我今天来是接你去许伯伯家吃晚饭的,你秋姨说想你了,准备了你爱吃的菜,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聊。”
宋一诺心中暖暖的,“让秋姨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怎么还麻烦您亲自来接。”
许志远微微笑了笑,一脸的和善,“走吧。”
“好。”宋一诺提前关了店,让梁博先回家,然后她坐上许志远的车走了。
许志远的车子走后,梁博拿出手机给金睿谦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宋一诺的行踪。
金睿谦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挂了电话后起身,脸色阴沉,“休息五分钟再继续。”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他来到隔壁的休息室给宋一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后,他直接问,“在哪?”
宋一诺吸取了上次撒谎的教训,想想还是实话告诉了他,“我正打算去许伯伯家吃晚饭。”
“不许去,回家。”嗓音霸道强势,没有任何商量的语气。
宋一诺试着说服他,“只是吃顿饭而已,吃完我就回家。”
“回家。”一如既往的低沉嗓音,透着浓浓的凉薄之意。
“先这样,我到了。”宋一诺直接挂了电话。
车后座,许志远转头问道:“你男朋友的电话?”
宋一诺笑笑,“嗯。”
“他不让你去?”
宋一诺抿了抿唇,顿了几秒才说:“没有。”
许志远没有再问,有些谎言揭穿了反而尴尬。
这边被挂了电话的某人面色冷沉,来到会议室,会议继续,可是明明之前已经通过的企划案,现在都被他驳回重做。
大家都猜到他心情不好,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生怕说错了半个字,直到会议结束,所有人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人陆陆续续出了会议室,金睿谦坐在旋转椅上没动,他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浑身都散发着冷凛的气息。
金湘丽来到他身旁,担忧的问道:“睿谦,你怎么了?”
陈牧言笑着调侃,“肯定是他家那只小猫又惹他生气了呗。”
金睿谦直接一记锋利的眼神扫过,陈牧言立马老实了。
金湘丽自从从b市回来后,想了很多,他有女人她可以接受,毕竟像他这样成功的男人让他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似乎有些不现实,但是她接受不了他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被他当成棋子的女人,“睿谦,你是不是爱上宋一诺了?”
金睿谦黑眸往下沉了沉,将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才开腔:“没有今晚出去玩,我请客。”
许家
许逸看见宋一诺的时候有些诧异,这几天爸妈将他看得很紧,除了公司和家里他哪儿都去不了,“丫头,你怎么来了?”
自从那个吻后,宋一诺面对许逸再也没有以前那么随意了。
“我请她来的。”龚秋玲笑着从厨房走了出来。
许逸有些看不明白了,不是不让他们俩见面吗?怎么将人领家里来了?难道公司的事他们想让丫头帮忙?“妈,过来,我有话问你。”
第100章 100 是不是我强势一点,你就是我的了?(6000+)
龚秋玲笑着对宋一诺说:“你先坐会儿,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龚秋玲随着许逸来到外边,不待他开口她就说话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用问,就是你想的那样。”
许逸蹙着眉,“你们这是利用她,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
“怎么能说是利用呢,这件事本来就是因她而起,难道不应该让她来解决吗?”
“这样她会很难做的,你们这是逼着她和金睿谦吵架。醢”
龚秋玲戳了戳他的脑门,“我的傻儿子,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他们吵架了你才能有机会啊。”
许逸满脸疑惑,“你不是不赞成我和丫头在一起吗?”
其实龚秋玲并没有许志远那么忌惮金睿谦,她觉得金睿谦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许家,她们应该给与还击,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认为许家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缇。
而抢走他的女人最能让他颜面尽失,更何况诺诺本来就是他们许家的儿媳妇。
“你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妈只是希望你幸福,现在你爸在上面压着,我也只能顺着他的意而委屈你了。”龚秋玲说着朝着他靠近了几步,在他耳边低声说:“追回诺诺,妈支持你。”
“真的?”
“嗯,不过别让你爸知道,好了,进去吧。”龚秋玲说着已经转身进去了。
许逸进来的时候,许志远正在和宋一诺聊公司的事。
宋一诺眉毛蹙得紧紧的,脸色十分不悦,“许伯伯,你放心,回去我一定让他给我一个交代。”
此时宋一诺确实很生气,她已经跟他说过了,不要伤害许家,他非但不听,下手还如此狠,难道就因为她和逸大哥有来往,那他还天天和金湘丽在一起呢,她怎么没有像他一样小肚鸡肠。
如果说她和逸大哥之间有点什么,那他这么做无可厚非,问题是他们之间清清白白,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许逸来到沙发上坐下,欲言又止,你别管,三个字终究哽在喉间没有说出口。
饭桌上,龚秋玲备了几瓶鸡尾酒,宋一诺心里烦闷,喝了几杯,她本来酒量就不好,几杯酒下腹就有些头昏眼花。
吃完饭,龚秋玲吩咐许逸送宋一诺回家。
宋一诺上车后,酒劲上头,有些昏昏欲睡。
车子在离雨遇别墅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停了下来。
许逸转头见她睡得一脸香甜,即便就这样看着她,内心也觉得无比的充盈,脱下外套,倾身过去盖在她身上。
近了,他才发现,她脖子下方有好多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一如既往的漂亮容颜,可是她的心,早已交付给了别的男人,想着她可能夜夜承欢在金睿谦的身下,心中既痛又悔。
伸手抚上她光滑白皙的脸蛋,喃喃自语:“我不想见到你有半点的为难和委屈,只想尽我所能,倾我所有的宠着你,爱着你,我这样做错了吗?是不是我强势一点,你就是我的了?”
低头在她嘴角轻轻一吻,那么的小心翼翼,仿佛面前是一个稀世珍宝,“如果我想方设法的将你留在我的身边,你会恨吗?”
说着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炙热,“或许恨我,你才能更好的记住我吧,我只希望能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不管是爱还是恨,总归有那么一个角落是属于我的。”
他低头覆在了她的唇上,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悸动,眼角却静静地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宋一诺半夜被渴醒了,睁开眼,睡在自己的房间,她怎么回来的她都不记得了,只是她刚刚好像梦见她和逸大哥在车上做了,真是丢死人了,她竟然做春梦,难道是这段时间纵欲过度的缘故?
甩开脑中的思绪,起床,隐隐听见外面有响动,打开房门,看见金睿谦被金湘丽和田叔搀扶着上楼。
金湘丽似乎感觉到了她眼光的注视,朝她看了过来,眼中是赤裸裸的挑衅。
宋一诺直接移开了目光,看着他们进了金睿谦的房间后就下楼了。
她喝完水上楼的时候只看见田叔从楼上下来,两人相视笑笑。
田叔一边下楼一边嘀咕: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是被抱进来的,一个是被扶进来的,而且都醉的不省人事。
宋一诺走到楼梯的旋转口时,停住了脚步,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朝着金睿谦的房间走去,拧开门把,透过门缝,她看见金湘丽正用毛巾在擦拭着金睿谦的脸,眼神专注,动作轻柔。
宋一诺轻轻地合上了门,心底涩涩的,异常难受,她知道,她这是吃醋了。
进入房间,在床上躺下,耳朵一直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但是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她也没有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金湘丽竟然在他的房间呆了一宿,她是睡在软塌上,还是睡在他的床上?
早上,宋一诺正在餐厅吃着早餐,金睿谦和金湘丽一起下楼了。
宋一诺瞥了他俩一眼,俊男靓女,特别般配,突然有种她是早起的婆婆,他俩是晚起的新婚夫妇的感觉。
两人在她对面坐下,金睿谦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倒是金湘丽笑着跟她打招呼,“宋小姐,早上好!”
宋一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她这哪是打招呼明摆着就是炫耀。
今天的早餐是混沌,金睿谦将挑干净小葱的碗推给了金湘丽,“已经挑干净了,你吃这碗。”
金湘丽受宠若惊的接过,脸色微红,笑得如桃花般灿烂,“谢谢!”
金睿谦只是勾了勾唇,“快吃吧,一会儿还要上班。”
“嗯。”金湘丽低头吃得甚是香甜。
宋一诺心中的火蹭蹭的往上升,当她是死的吗?她将勺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站起来对着金睿谦说:“我有话和你说。”
“没空。”金睿谦低头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