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诺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有些猝不及防,“你放开我,我还要送他们俩回家。”
金睿谦回头,漆黑眼眸锋利的扫向她,深沉的眼底冷厉明显。
她被他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双眼震住了,没敢再反抗,而是回头投睇给许逸一个抱歉的眼神。
许逸对着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担心,当她的身影消失在急诊室门口后,清俊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时小峰也包扎好了,他走过去拍拍许逸的肩膀,“喜欢就大胆的去追,畏首畏尾的不像个男人。”
许逸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微微一笑,“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姐了?”
小峰瞥了他一眼,径直往外走,眼神中瞧不起的意味很明显,“你就死撑吧,等她成了别人的老婆,你晚上可别躲被窝里哭。”
许逸眸色微沉,呆愣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跟了出去,“小峰,我送你回家。”
行驶的车内由于某人高冷的气场,狭仄的空间里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宋一诺知道他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生谁的气?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惹他,否则就是给自己找死。
所以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浩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黑沉着脸坐在后座的男人,从没见过少爷如此生气,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但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都彰显着他怒到了极点。
他知道少爷是在看见宋小姐和许大少在一起时开始生气的,看来宋小姐在少爷心中绝非棋子那么简单,只怕他已经对这颗棋子动了真心,只是他还不自知罢了。
不由将目光移向了宋一诺,她端端正正的坐在角落里,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看来还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估计连少爷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李浩在心中不由有些同情金睿谦,你气得心肝脾肺肾直颤,人家却如个局外人般满脸无辜,最气人的莫过于此了。
金睿谦似乎
察觉到了某人同情的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嗓音响起,“好好开你的车。”
李浩急忙将视线从后视镜移开,一脸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的窘迫模样。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雨遇别墅前停下,刚停稳,金睿谦就下车了,他人高腿长,几步就迈过车头,来到宋一诺这边将车门打开,拉着她的说就往外走,说拉还太好听了,明明就是拖嘛,宋一诺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一路被他拖着上了楼。
他一脚将门踢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宋一诺小心肝直发颤。
他将她直接丢到床上,大手一把扯下领带丢至地上,然后伸手解开西装的扣子,脱掉外套也扔在地上,两条长腿分开放在她的身侧,两只大手分开撑在她的肩侧,躬身将她禁锢在床和他之间。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暂的一瞬间,等宋一诺反应过来,他已经居高临下的撑在她的上面,条件反射的双手抱胸,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说话变得语无伦次,“你你想干什么?”
金睿谦隽黑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娇俏的小脸,浑身的气息,森然而凛人,想起她温柔浅笑的帮许逸吹伤口,胸膛的怒火如潮水般排山倒海而来,他记得他受伤的时候,她帮他缠纱带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和他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向来都是他对女人拒之千里,什么时候轮到女人避他如蛇蝎?胸膛的剧烈起伏彰显了他此时无法隐忍的强大怒气。
蓦地,低头,狠狠的吻向那张替别人吹过风的小嘴,噬咬,厮磨。
宋一诺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伸手,握拳,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大手擒住她的一双小手,禁锢在她的头顶,健硕的身躯贴了下来,却控制着力道怕压着她。
吻,仍旧火热的在她唇上转辗缱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只是渐渐地温柔了下来,但还是吻得很用力,隐约间能听见他低低的喘息。
宋一诺脑袋早已炸开了花,一片浆糊
剩下的
唯有她完全乱了的心跳,和让她惶然不安又难以自持的燥热
直到双肩传来一阵凉意,宋一诺才惊觉,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胸口,使劲全身力气挣脱他的桎梏,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你无耻!”
金睿谦墨眸怔怔的看着身下脸颊绯红,衣衫半褪,浑身怒气的女人,他,都干了些什么?
猛然间,被她一掌推开,猝不及防,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
他伸手捂着胸口,脸色一片苍白,可他眼底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细看之下甚至还有丝丝恐慌。
对,恐慌。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这个在商业上智商无上限的男人;这个一向泰山崩于顶也面不改色的男人,却是一个情商无下限、爱情是负值的可怜男人。
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做了这种事情,他心底对于这种超出他控制的感觉产生了深深的恐慌,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伤口此时传来的阵阵疼痛。
宋一诺手忙脚乱的将衣服穿好,瞥见金睿谦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大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回想,之前她好像用拳头砸他了,刚刚还用力推他了,难道他的伤口又被她推裂了?
虽然恼他,但此时担心却占据了她大半的心思,下床,来到他身旁,蹲下,“你没事吧?”
金睿谦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宋一诺见他脸色实在惨白得有些吓人,而他又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伸手去拿开他的大手,就见他手上和胸口一片猩红,嗓音微微发颤,“你你流血了。”
金睿谦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势,表情淡漠,甩开她的手,起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宋一诺不放心的追了出去,来到楼梯口,只看见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客厅,片刻,外面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瞬间声音就消失不见,可见他开得有多快。
宋一诺蹙眉回房,为什么每次占便宜的是他,而偏偏好像她才是做错的那个人。
她没注意,隔壁微开的门口,一抹倩影也转身进了房间。
宋一诺回房开始洗漱,整个洗漱的过程就像机器人在执行命令般,完全不走心,因为她的心被刚刚那一幕填的满满的。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沉迷其中,为什么没有反抗,为什么任他胡作非为?
她不敢往深处想,怕那个答案是她无法接受的,可是越不想,心中反而越清明。
她并不讨厌他的触碰,甚至还有丝丝喜欢,难道她喜欢上了他?
不,不会的,她爱的是黎学长,她几乎天天和他视频,每次看见他,她就很开心,看见他温润的笑容也觉得特别安心,一天不见就会想念,这才是爱。
宋一诺在心底这样说服自己。
洗漱好,躺在软塌上,脑海里他手上和胸口都是
血的那一幕却怎么也挥之不去,还有他开车出去时那飞快的速度,都令她难以安心。
他不会有事吧?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陈牧言?
将手机拿了出来,调出陈助理的号码,却是久久都没有拨出去。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谁来帮她解决逼婚的事?所以她不是关心他,而是关心自己,对,就是这样。
她在心中为自己找了一个很正当的借口后就将电话拨了出去。
随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她的心也随着砰砰的乱跳了起来。
仿佛过了很久,对方才接通,“宋小姐,有事吗?”
宋一诺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过了两秒才问:“金睿谦去你那里了吗?”
电话这头,陈牧言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其实在他说出宋小姐三个字的时候,他看见了他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真是个闷的男人,莫名的想戏谑他一下,“他不在我这里,怎么了?”
这句话刚说完,某人如刀光般的眼神就射了过来,仿佛他再敢胡说,他就会起来杀了他一般,他急忙改口,“哦,有人敲门,你等一下。”
陈牧言手捂着话筒,看着沙发上的男人问道:“怕她担心?”
金睿谦没说话,闭上了眼睛,面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陈牧言放开手,对着话筒说道:“是睿谦来了”。
那边只是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陈牧言将手机放进口袋,将桌上的医用箱整理好,起身,放回了原处。
回来,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沙发上从进来就闭口不言的男人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伤口怎么会再次裂开?”
金睿谦性感的薄唇紧抿,明显不想说话的表现。
陈牧言擅自开始猜测,“胸口裂开明显是外力推的,一般的人近不了你的身,更别说触碰你的胸口了,所以这个让你伤口裂开的人”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顿了几秒,“你看上她了。”
这次陈牧言说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的口气。
金睿谦蓦地睁开眼睛,起来,将整个身子仰在沙发靠背上,盯着陈牧言看了一瞬才说:“不可能。”
陈牧言微微一笑,“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情会因为她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而改变,忍不住的想靠近她,这些都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表现,你摸着你的良心想想,你有没有过这些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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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睿谦心微紧了紧,看见她和许逸在一起,他心中的怒火就会抑制不住的蔓延;看见她在他面前害羞、手足无措的样子,他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的愉悦;刚刚听到她打电话来,知道她是关心他的,心中那种软绵绵的感觉狠狠的冲击着他的心脏;看见她的唇就会想念她清甜的味道,对她一次一次的靠近都是他无法控制的,难道这就是爱?
他薄唇紧抿,修长手指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俊朗的脸部线条在朦胧的青白烟雾中有些许迷茫。
陈牧言大概知道了答案,漂亮的丹凤眼微眯,神色担忧,“我劝你尽早收了这份心思,先不说你二叔那边不会同意,单宋一诺知道你将她留在身边是为了打击报复许家,她就不会跟你在一起,所以趁一切才刚刚开始,及早将心收回来。”
金睿谦夹烟的手微顿,下一秒,递到唇边狠狠的吸了两口,如墨般乌黑的眉毛紧紧地拧着,一支烟抽完,挑眉开腔,“这事我自有分寸,让你找的人有线索了吗?”
“没有,你别抱太大希望,十五年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其实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守着一个儿时的承诺,将自己一生的幸福葬送。湘丽人不错,跟在你身边十几年,对你的感情相信也不用我多说,你干脆娶了她顺了你二叔的意,这样你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少走不少弯路,我相信金老爷子也不希望你和他闹得不愉快,毕竟他在加拿大的势力不可小觑,几十年的经营,关系盘根错节,你最好不要得罪他。”陈牧言分析道。
金睿谦沉默了一会儿,“有酒吗?”
“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说的话听进去?”陈牧言一脸气急败坏的看着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的男人。
金睿谦不理他,兀自起身,直接往他家的藏酒柜走去,片刻后,拿着两个高脚杯,一瓶拉菲红酒出来了。
陈牧言看见他手中已经开了的酒瓶,丹凤眼瞪得大大的,满脸肉疼的说:“你还真会选,这是82年的拉菲,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一瓶,自己都舍不得喝,你倒是大方,直接给我开了。”
金睿谦在沙发上坐下,倒好酒,递一杯给他,嗓音淡淡,“又不是不给你喝。”
陈牧言瞪了他一眼,转瞬,笑得一脸狗腿,“要不,回加拿大后,你从金老爷子的酒窖里顺几瓶好酒给我?”
“你这么贪酒,你爸知道吗?偿”
陈牧言俊脸瞬间垮了下来,“没事提他干嘛
,真扫兴,喝酒喝酒,喝完赶紧滚蛋。”
许家大宅
许逸将今晚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许志远。
许志远双眼狎着狡猾的光芒,一看就是十分精明之人,抽了一口雪茄,沉声开口,“这事有些蹊跷,诺诺绝不可能和五爷这样道上的人有交集,所以,五爷这层关系肯定跟她男朋友金睿谦有关。”
许逸赞同的点点头,“你让我一直盯着他,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可疑的行径,不过他经常会去魅惑酒吧。”
许志远双眼微眯,“那你再查查五爷的行踪,注意派几个机灵点的人,被他抓住尾巴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嗯”许逸神色严峻的应了一声,起身准备回房。
“诺诺那边还是要先放着,不能追得太紧,毕竟现在我们还不了解金睿谦的底细,不能轻举妄动。”许志远出声提醒。
“只怕等你觉得可以追的时候,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只要她最后是你的就行,别的无须计较太多。”
许逸转身看着面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父亲,眼眸中没有钦佩反而噙着丝丝鄙夷,“我跟你说过,不要将你那套对付女人的手段强加到我身上,我对诺诺是真心的,我希望得到的是从一而终的爱情,不是你这种为了利益可以抛妻弃子的假仁假义。”说完不顾他气得铁青的脸,大步走出了书房。
下一瞬,书房就传来瓷器摔裂的巨大声响,伴随着许志远的咆哮声:“逆子,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
龚秋玲听到声响连忙上楼,来到书房,看见满地的碎瓷器直蹙眉,“你们父子俩怎么就不能好好说会儿话呢?每次非得以吵架收尾。”
许志远气得眉毛一颤一颤的,“还不是你惯的,没大没小,动不动就拿十五年前的那些破事来戳老子的心窝,我的人生还用得着他来指点?太不像话了。”
龚秋玲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消消气,逸儿什么脾性你不是不知道,诺诺是他的软肋,有些话你就不要当着他的面讲。”
“还是我错了?堂堂七尺男儿不趁着年轻好好闯出一番事业,整天沉迷在情情爱爱中,像什么话,男人一旦事业成功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龚秋玲突然想起今天一个姐妹跟她说在福园似乎看见了那个女人的墓地,转头脸色不悦的看着许志远,“你是不是将那个女人重新安葬了?”
许志远神色淡淡,“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她生时,我都没管,死了更不会管。”
龚秋玲看他神情不像作假,不由低声嘀咕:难道是她看错了?
“什么看错了?”
龚秋玲连忙摆摆手,“没什么,我再去给你泡杯茶。”说完转身出去了。
雨遇别墅
李浩把喝得醉醺醺的金睿谦扶进了别墅,田叔连忙迎上去帮忙,“怎么喝成这样?他一向不喜欢喝酒的。”
李浩摇摇头,他睡得正香,接到陈牧言的电话,让他去他家将金睿谦接走。
两人好不容易把人高马大的金睿谦扶上楼,送进他的房间。
宋一诺刚刚睡着,迷迷糊糊听见动静,睁开眼,就见金睿谦被李浩和田叔扶了进来。
将他放在床上李浩就走了,田叔给他脱了鞋,盖好被子才朝着她看了过来。
她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田叔沧桑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浅笑,真是个可爱又纯真的孩子。
宋一诺直到听见脚步声远去才起来,轻手轻脚的来到他床边,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原来是喝醉了,还以为他又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正准备看他的伤势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急忙转身,三步作两步的跑回了软塌,然后盖好被子接着装睡。
田叔在门口看见了宋一诺逃窜的身影,也不揭穿她,进来,将手中的白开水放在床头柜上,“喝醉酒的人容易口渴,水我给你放这儿了。”说话的时候却是看着宋一诺的方向,说完后就关上门出去了。
这一次,直到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了,宋一诺才起来,来到他的床边,他和衣而睡的,之前沾满血迹的白衬衫已经换成黑衬衫了,这样看起来伤口应该已经处理过了。
伸手准备去看一下他的伤口,想起上次,他昏迷中还能抓住她的手,知道他警惕性很高,于是轻声在他耳边说道:“那个我是宋一诺,不是坏人。”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弯腰,低头,伸手轻轻地去解他矜贵的衬衫纽扣,这一次他没有动。
一颗,两颗
心跳莫名的加速,怎么感觉自己在非礼他?
甩了甩头,将心中这个污秽的想法抹去,解开衬衫,胸口都用纱布包扎好了,一颗心瞬间放回了肚里,没事就好,这样她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小心翼翼的重新将纽扣给他扣好,然后将被子给他盖好,转身准备回去睡觉,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转身,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
被他揭开,人已经坐起来了,一双大手正在身上胡乱拉扯,眉宇紧蹙,墨眸微阖。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还有梦游的习惯?
宋一诺急忙按住他的大手,“你脱衣服干什么?”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嗓音微哑,但却该死的好听,“我要洗澡。”
宋一诺小脸微皱,“都喝醉了,还洗什么澡?”
金睿谦不理会她,拂开她的手,接着脱衣服,三下两除二的就将上衣给脱了,眼看就要站起来开始脱裤子了,宋一诺急忙拉住他的手,嘟着小嘴一边开始吐槽一边将他往床上拉,“都醉成这样了,爱干净的臭习惯还是改不了。”
金睿谦眉峰蹙得更紧了,“田叔,我难受,要洗澡。”
田叔?好吧,她就当一回他的田叔。
宋一诺重新将他按回床上,轻声安抚,“少爷,你刚刚已经洗过澡了,不用再洗了。”
果然,床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没过两秒,又开始扭动,嘴里还嘀咕着:“还是难受。”
“是不是口渴了?”宋一诺说着一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一手将他的头扶了起来,“来,喝点水。”
金睿谦可能真的口渴了,就着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喝完后躺下就安静了。
宋一诺狠狠的睨了他一眼,独自呢喃:“要不是因为你受伤多半是因为我,我才懒得管你。”哼唧了两声,转身去了卫浴间。
上个厕所出来,床上的人又开始折腾了。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酒品这么差就别喝酒。”口里虽然埋怨着,却还是走了上去将被子给他重新盖好。
他仍旧不老实的在里面扭动。
宋一诺不高兴了,拧着细眉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田叔,我要换睡袍,衣服太紧,难受。”某人拧着墨眉,嗓音如孩子般染着丝丝撒娇的味道,和平时的严谨仿佛判若两人。
“花样还真多,等着,给你拿睡袍去。”宋一诺哈欠连连,转身朝着衣帽间走去,为了能早点睡觉,只能依着他了。
拿着睡袍出来的时候,宋一诺看着眼前的一幕,瞬间面红耳赤,气血上涌。
他只穿了一条平角裤躺在床上,裤子被他脱了丢在地上,被子也掀开在一旁,黄金比例的倒三角身材,结实匀称的肌肉,修长紧致的大腿,不得不说他的身材确实很好,在橘黄色灯光的浸染下,欣长的身躯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强健,麦色肌肤带着一种盅惑人心的光泽。
宋一诺急忙闭上眼睛,砰砰的心跳声清晰入耳,将头转向一边,慢慢的往床边靠近,却不想,踩到他的睡袍,一个踉跄,跌在了床上。
金睿谦被身上重重的压力惊醒,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素净的小脸,此时正瞪着惊慌失措的眼睛看着他。
“对对不起!”宋一诺手撑着床急忙就要起来。
金睿谦大手拉着她,一个天旋地转将她压在了身下,隽黑眸子由于喝了酒的缘故,水雾而迷离,让人忍不住就沉迷其中,“不想让我碰就少勾引我。”嗓音低沉黯哑,似有丝丝隐忍的怒气。
他气自己对于她的靠近竟毫无抵抗力。
宋一诺细眉紧蹙,一脸无辜,“我没有。”
身上传来的凉意让他发现他竟然只穿了一条平角裤,墨眸狐疑的盯着她。
宋一诺急忙解释:“不是我脱的,是你自己脱的。”那眼神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金睿谦脸上闪过一抹羞涩,极快,让人难以察觉,起身,拿着床上的浴袍就往卫浴间走去,酒还没醒,所以步伐还有些漂浮。
宋一诺腾的一下从他床上爬起来,捂着乱了的心跳来到自己的软塌躺下,心绪却是久久都难以平静。
一大早,佘曼岚就出门了。
好几天了,小陌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她实在放心不下,想着去找宋一诺问问,本打算将她约出来的,但想到慈善晚会那天,那个男人捐一个亿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还是以宋一诺的名义捐出,这样挥金如土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宋家也是财大气粗,但她自问要一口气捐出一个亿,还是没有这么大的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