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是什么？？”程之言微微挑眉，看着小兔那张白皙的小脸，有些好笑地问道。

“就是……”

小兔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小手，磨磨蹭蹭地小声道：“就是那什么呗……”

程之言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半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小兔抬起头来，看着程之言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扯了扯嘴唇，小声问道。

“默认你的头！！”程之言白了她一眼道：“自己去卫生间好好看一看，我还没有禽兽到要对着一个来大姨妈的女人下手。”

“……”

纳尼！？

来大姨妈！？

小兔掀开被子，朝着自己的小-裤-裤上看了一眼，果然隔着薄薄的布料，看到了一些微微的凸起……而且确实有一种垫着姨妈巾的不舒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