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离开吧。”再见面,也就陌生人罢了,无疾而终的感情,求而不得的滋味,他终是体会到了。
“老大,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阿耀不甘心。
“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起作用了。”
能轻松离开,冷昊敏自然不会犯傻,更何况,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奚幼,我们走。”
奚幼点点头,看了南宫驰一眼,还是白色的西装,只是脸上多了一个清秀的巴掌印,但他神情自然,却丝毫不显狼狈,腰还是挺得笔直,眸子里一汪深潭,一样的优雅高贵。
奚幼沉默着随冷昊敏离开,司澈司凰和保镖们也都收起枪,跟在他们身后。
阿耀狠狠的瞪着奚幼的背影,真是一个嚣张的女人,敢打老大,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司澈有所觉,回头睨了一眼,用手做了一个枪的动作,直指阿耀。阿耀几乎忍不住冲上去,混蛋,欺人太甚。
南宫驰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远,始终没有动作。身影确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孤寂。
这个时候,他却难得文艺了一把,想起了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句话。
你是我枯水年纪里的一场雨,你来的酣畅淋漓,我淋的一病不起。
可不是病了。
“老大,刚才如果你想,明明他们根本就走不出南宫别墅,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阿耀极为不解,也不甘心。
“刚才,即使杀了他们,我们也会损失惨重,从几次三番的暗杀中,他依然完好无损,可见,他也并非那么简单,更何况,我怀疑,他胳膊上的伤,根本就是故意的。”南宫驰说着,眼里闪过一道诡谲的光。
阿耀不解:“莫名其妙,好好的,干嘛故意让自己受伤,对他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冷昊敏是个受虐狂?看着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