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东辰挨了一巴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是看到她脸上挂着泪,他还是心疼得不行,“没听见吗?你们的少奶奶让你们退后!”
他将怒火发泄到保镖身上,十几个保镖只能隐忍着怒火一步步后退。
奚幼擦干泪水,一步步来到棺材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棺盖上的花纹,奚幼的心痛得不行,“冷昊敏,我来看你了。”
她将头上的头纱摘下来,泪水止不住滑落,弯腰低头,她轻轻地在棺盖上一吻,像是完成一个凝重的仪式。
“冷昊敏,这一生注定是我欠你的。对不起,等我把娇娇救出来,我就来陪你好不好?”奚幼抱住棺盖,就像抱住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悄悄话,“以前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发现你的好。一直不停地误会你,伤害你,让你失望难过。你知道吗?把刀刺入你心口的那一刻,我的心比你还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好想现在就去陪你。”
说到这里,奚幼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我的心里只有你。从以前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你是我奚幼唯一认定的另一半。我的心已经被你带走了。再也没法爱上其他人。”
“原谅我的言不由衷,原谅我的迫不得已。我嫁给他只是想保住娇娇,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你放心,我生是冷家的人,死是冷家的鬼,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冷昊敏,我爱你。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奚幼抱着棺盖默默流泪,虽然旁边的人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她言行举止间的悲痛和沉重。
她看起来很难过吧?
都哭成这个样子了。
她对少爷是有感情的吧?
“你别再假惺惺了!”司澈一把将她拉起,推到牧东辰那边,“别碰少爷的棺木,我嫌脏!请你们有多远滚多远,别再出现少爷面前!他好不容易长眠地下,你们故意穿着婚纱来刺激他!故意扰乱这场葬礼,是不是!”
“司澈……”奚幼还想解释什么。
牧东辰已经一把将她拉住,“幼幼,你看不出来吗?无论你怎么做,他只会曲解你的意思。跟这种人不用废话那么多。我们既然来了,礼也行完了,走吧,别再跟这种人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