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月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哀嚎不起的小胡子,“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可以。”小胡子都快要哭了。你要把人带走,我也不敢说什么啊。
“总是要问清楚一些。”夏初月说道。“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乔娇是作为赌资被输出去的,但是现在她跟乔老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不能算是我抢了你的东西,是吧?”
“是的是的。”小胡子连连附和。“乔娇小姐现在是自由人,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女儿。女儿。”乔老头见形势对自己有利,急忙从墙角冲了过来,却被小胡子手下的人给拦截住,他挣脱不开只能大声叫喊道:“快救我啊。女儿,你把我救回去吧。只救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求你了。我再也不赌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禽兽不如,女儿啊。你把我救回去吧。”
乔老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起来可怜凄惨。
乔娇紧咬银牙,却没有作声。
小胡子听到白老头的叫喊,仰起脸讨好的看着夏初月,说道:“他也可以回去……你们可以把他也带回去。”
可惜,夏初月并没有因此露出满意的表情,反而冷着脸,朝着旁边的空地开了一枪,吓得他尖叫着抱住脑袋。
夏初月很满意自己对枪的掌控力。踢脚又踹了他一脚,纤细的高跟鞋踩在身上不是一般的痛。
夏初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
声质问道,“你是怎么开赌场的?你是怎么做生意的?别人欠你的钱就可以不还?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职业操守?为什么要把他放了?凭什么把他放了?他欠了你们那么多钱,你怎么可以把他放了?”
“……”
被踩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更痛的是他的心。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把他放了?
听到夏初月这么喊,在场的人全都懵了。
他这是要做什么啊?难道他们来不是要带走乔老头的吗?
不管嘴上再怎么说,乔娇跟乔老头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女,夏初月怎么样也不会见死不救啊!
实际上,夏初月不是一个滥好心的人,她就是为了救乔娇才来的。
如果乔老头是被迫抓进来的,看在乔娇的面子上,她也不介意伸手拉他一把。但是,她听到了事情的经由之后就把这个老家伙打入地狱……到底是什么样的父亲才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啊?为了借贷赌资把自己的女儿也押给了赌场。
这还是人吗?简直是禽兽。
夏初月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脚上又加重几分力道,问道:“以前你们都是怎么对付那些欠钱不还的赌棍的?”
“我们……派人去他们家讨债。”小胡子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还有呢?”夏初月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