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么童真真只來得及想到这个问題满眼都是他的美得让人窒息的俊颜由远及近占满了自己的视线最后所见的就是他的眼睛像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亮得让她睁不开眼
紧接着童真真就感觉到自己的唇瓣上狠狠落下的吻带有毁灭一切的吻
如极地的冰山一样寒冷的君冷澈 他的吻却是炽热得如同火山的熔浆是地狱之火吗他一阵阵的攻势粗鲁的挤压分明是想侵入童真真的领地想把她焚化
很快童真真的呼吸之间都充斥了君冷澈 的气息
霸道而滚烫的吻让童真真下意识地反抗她抿紧了唇守住阵
动尝试着扭动头试图离开他的唇的侵略
不想君冷澈 腾出一只手插入她的秀发中握住了她的后颈在她腰间的手则加大了禁锢之力还用他的身体紧紧地压了过來把她紧贴住洗手盆就此固定了她
童真真清晰地感到腰部被撞击在洗手盆上的痛楚她仍咬紧牙关死死地抿住唇不让他的龙舌侵入自己的领地
她的反抗激起了君冷澈 的愤怒和占有欲他野蛮地顶住她的唇不惜用牙齿去撞击她娇嫩的唇瓣违背了他用吻侮辱她的初衷
此时的君冷澈 只想顶开她的唇长驱直入彻底地征服她一股久违的渴望让他沉寂很久的心猛烈地跳动着
淡淡的铁锈味浮现在彼此的气息之中进攻和防御一时之间陷入僵局
久攻之下不可破城的君冷澈 骤然撤退暂时离开童真真的唇向后仰头审视被他制住的“猎物”
因为他的强吻和蛮劲童真真梳理成髻的秀发已散落青丝垂落在脸庞愈加衬得玉肌如雪而她气红的脸为雪肤点上诱人的丽色至于被他咬破的唇沁出血丝却更加让那处娇美多了一分动人心魄的美
愤怒让她刚才还冰冷的双眸多了十分的灵动像流转的春水让人想投入其中醉死而已
“流氓”童真真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露出尖牙
他在想什么童真真注意到君冷澈 在怔怔地盯住自己仿佛走了神
不能停下童真真扬起手就准备扇在君冷澈 的脸颊上
“有长进会动手了”君冷澈 回过神來抬手握住了童真真的手腕冷冷地说
童真真昂起小下巴清冷地回道“士别三日都刮目相看何况两年”
“呵呵”君冷澈 嘲讽地勾起唇“可惜在我这你只能是童真真”
君冷澈 眼神狠厉起來仿佛要生吞活吃了她童真真怒目相向沒想到再次被他吻住
因为她的开口让他有了突破口这次他不仅肆虐她的唇更用他的长舌去纠缠她的丁香小结用他的不可抗拒的气息去充斥她的呼吸
君冷澈的大手像钢钳一样扼紧了她的腰她的颈似乎就要把她捏碎
童真真有了窒息的感觉感到自己的肺快要炸开來了体内的氧气都被他的气息给驱逐出去
但是她的头脑却是无比的清晰君冷澈如此地激动说明自己--就是他的弱点在濒死境地的童真真却诡异地勾起了唇仿佛乐在其中
瞬间宝贵的氧气再次进入她的肺她被解除了禁锢
贪婪地张开嘴大口地呼吸之后童真真定神去看发生了什么
刚才还跟自己紧紧贴在一起的君冷澈 已经不见了洗手间门外传來了打斗声
好戏开始了童真真知道应该是保镖雷坤把君冷澈 拉离了自己并拉出洗手间至于打斗声那应该是两人交手的声音
君冷澈 这些年看來沒有枉费了散打的功底
一切都按着自己的布局进行着自己看來要打扮一番隆重登场才行
童真真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扯得更乱还一把扯掉了套装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了部分黑色蕾丝内衬她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白晳的脸一下子红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