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章动用私刑,自找苦吃惨痛教训! (6)

侯门毒妃 真爱未凉 11718 字 2024-10-08

南宫天裔挑了挑眉,端起手边的酒杯,仰头一口喝下,淡淡的开口,“你知道她方才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妙手公子神色更是严肃了起来,一瞬不转的看着南宫天裔,急切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南宫天裔对上他的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说,她爱我,很爱很爱!”

话落,果然看到对面的男子,神色之中,掩饰不住痛苦,可还是强扯出一抹笑容,“很好,这一点,我早就知道的,现在,既然你也知道了,你就该好好珍惜,我……我确实是走错地方了,抱……抱歉。”

只是,他刚走出几步,却听得身后南宫天裔的声音再次传来,“她还说,她受到了惩罚,她好像爱上了她的习惯。”

妙手公子身体一怔,爱上了她的习惯?

“一颗心,装了两个人,妙手公子,你应该明白了吧!”南宫天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妙手公子对上官敏爱的方式,让他佩服。

即便上官敏已经是他的妻子,即便是他打算和这妙手公子争上一争,他也希望,妙手公子能够知道这点。

妙手公子的反应,竟然是身体一晃,谁能够想到,那个出了名难缠的名医,竟然立即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妙手公子几乎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亦或者是他解读错了南宫天裔话中的意思。

一颗心,装了两个人?她爱上了她的习惯,那就是说……自己终于走进了她的心里吗?心情异常的激动了起来,妙手公子努力让自己变得镇定,这真的可能吗?那么南宫天裔呢?

妙手公子转身看向那个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的男人,神色变了又变,终于,沉吟片刻之后,他还是开口,“你……”

妙手公子刚说出一个字,南宫天裔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和上官敏已经成亲,已经结成夫妻,这一点,希望你明白。”

妙手公子皱了皱眉,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南宫天裔是在告诉他,对于上官敏,他是不打算放手了,心中暗自地低咒一声,想到什么,妙手公子的脸上也是绽放出一抹笑容,“我也没有收到敏敏的休书。”

在西陵国,规矩和四国大陆上的其他三国不一样,女尊男卑,通常都是女子休夫极恶男子全文阅读。

南宫天裔很显然对这个消息十分的吃惊,也是明白过来,原来,这个难搞定的神医,竟然早已经接受了西陵国的婚姻规矩,只是,南宫天裔在片刻的呆愣之后,缓缓开口道,“很期待与你的竞争,你会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谢谢褒奖。”妙手公子嘴角一扬,明了南宫天裔的意思,看来,南宫天裔的眼里,也不是没有看到敏敏的好,竞争吗?他倒是希望,这会是双赢的局面,只是,这是不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就不知道了,不过,很快的,他却知道了另外一件

事情。

上官敏失踪了!

从那晚,她跑出营帐之后,在也没有回来过,南宫天裔和妙手公子方才明白,她那晚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离开,便是对她自己的惩罚!惩罚她的多情与无情!

妙手公子当下便决定要去寻她,可是,南宫天裔却是阻断了他的念头,上官敏的性子,即便是妙手公子寻到了她,她也不一定会接受,她是在自我惩罚,惩罚她的心分给了两个男人,却都收不回来。

妙手公子觉得南宫天裔所说不无道理,打消了念头,留在军营中,当起了军医。

上官秋雁听说妹妹离开,心中担心,却也不惊慌,没有谁比她们这些姐姐更了解她们的三妹了,上官敏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她依旧是那个火辣直率的女子,即便是一个人在外,她也不会让她自己遇到任何危险。

北燕国,皇宫之中,御书房内。

婴儿的啼哭声依旧在持续着,这个时候,却是没人去理会他,当今的摄政王善亲王坐在那张特别为他定制的椅子上,整个身体靠在靠椅上,看似一副放松的姿态,可是,神色之间,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却有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摄政王,是否要出兵?还请摄政王示下。”御书房中几个官员中的其中一个开口道,方才传来消息,东秦国的南宫天裔率兵突袭北燕边境,一座城池已经被他拿下,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甚至让人吃惊不已,要知道,四国之中,北燕国的军事力量,又岂是其他几个国家不忌惮的?东秦国竟然敢主动派兵挑衅,当真是出乎意料,这不是找死吗?可是,那南宫天裔率领的军队,偏偏初战告捷,打败了他们的一支军队,虽然那支军队不大,但对北燕,那是如打了一耳光啊。

在场的几个官员皆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善亲王,等待着他做决定。

对于这个消息,这些人吃惊,但是善亲王没有一点儿诧异,这几乎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东秦国那崇正帝可不是吃素的,一旦他听闻苍翟驾崩的消息,再分析如今北燕的局势,他自然也会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苍翟的死又有什么其他的猫腻。

据说,那崇正帝对苍翟的疼爱,甚至超过了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们,他又如何不动怒呢?派兵攻打北燕吗?哼!东秦那崇正帝老儿,这不是在以卵击石吗?

“一片大陆,四个国家,这种局面,持续了多久了?”善亲王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佩,淡淡的开口道。

几个官员一听,面面相觑,皆是猜不透摄政王此问到底是有何深意,沉默片刻,终究要是有一个人出面回答道,“自从北燕开国之初,四国大陆四分天下的局面便已经存在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几百年。”

“几百年?几百年啊,真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了,这种局面,应当改变一下了。”善亲王嘴角一扬,眼底激射出一道厉光,既然东秦国主动找上门来,那么,他何不借此机会,一举灭了东秦国,让它彻底的消失在四国大陆之上。

几个官员心中一惊,这才明白了善亲王的意思,他是要灭了东秦国吗?

北燕国本就是一国独大,四国之间以往也有过战争,可都是小战争罢了,现在摄政王要灭了东秦国,这意味着什么?不过,他们中的大多数还是乐见其成老婆,诱你入局。

“摄政王心怀宏图伟业,我北燕国,定会更加强盛。”有人立即拍着马屁,其他人竞相附和。

“摄政王,不知道摄政王准备让谁领兵出战,苍寂将军如今依旧卧病在床,只怕是……”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征询着善亲王的意见,要知道,这个时候,谁若是立了功,以后的好日子还会少吗?

想到苍寂,善亲王眼底划过一抹异样,夹杂着些微的不屑,无敌大将军?那个苍寂,就是苍羯的一条忠心的狗,当年他之所以那般小心翼翼的隐忍,还有些因素,就是这个苍寂,他是绝对不会背叛老皇帝苍羯的,可是,最后还不是栽在了他的算计之下。

“你们心中可有其他人选?”善亲王敛眉。

几个官员沉吟片刻,皆是想到了一人,“不如……贤亲王?”

善亲王皱眉,贤亲王?苍焱?算算,那苍焱和自己的血缘关系是最密切的,让他领兵也未尝不可,可是,他的这个侄儿野心一直都是被他看在眼里的,不过,他倒是可以利用这次出兵的机会,将这个可能的祸患,彻底的清除了。

此时的他,又怎知道,他想要清除的人,此刻早已经见阎王去了。

“宣贤亲王来见本王。”善亲王吩咐道,同时低下头,拿了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等到写好之后,善亲王便将信函交由侍卫,送了出去,吩咐快马加鞭,送往东秦国和南诏国的边境。

他的手上还有一个南诏国,不是吗?

不错,正如赤骥所猜想的那样,南诏国在他的手中,就只是一个那些用途而已,想到南诏国主曾经对他提条件的嘴脸,眼里划过一抹阴冷,哼,那个老匹夫,想要从他的这里得到那样巨大的好处,简直就是白

日做梦,门儿都没有!

想到自己方才在信函上写下的内容,善亲王锐利的眸子眯了眯,呵呵,这颗棋子,他要善加利用才有意思,不是吗?

“南诏国主,可你不要让本王失望啊!”善亲王口喃喃的道,眼里神采飞扬,正得意着,门外响起宫人的传报,“太后娘娘驾到。”

善亲王皱了皱眉,耳边婴儿的哭声这才更加的清晰起来,心中浮出一丝厌烦,他讨厌这个小男婴,可是,在幼帝登基之初,他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对外界表现出自己和幼帝关系极好的假象,以迷惑众人,稳定人心。

天知道他的心里是有多讨厌这个小皇帝!不过,他告诉自己,也许不用等到几年之后,或者在灭了东秦国之后,他就能够以自己的威名,取这小皇帝而代之,看到时候还有谁敢说什么!

哈哈……一想到此,善亲王的心情又好了许多,对着门外道,“让太后娘娘进来。”

不多久,安兰馨再次走进了御书房,这些时日,她得了善亲王的许可,每日都可以有那么点儿时间来这里看望她的儿子,可是,也仅仅是有一盏茶的时间,不过,这对安兰馨来说,已然是够了。

如往常一样,安兰馨朝着善亲王行了个礼,便自顾自的走到一旁苍郁所在之处,将哭闹着的儿子,抱在怀中哄着,那模样,倒真是像极了一个慈爱的母亲,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安兰馨在哄着自己儿子的时候,注意力却分散到了御书房中的善亲王身上。

前去宣贤亲王苍焱进宫的人很快便有了回复,可带来的消息,却是让善亲王微微皱眉,贤亲王好些时日没有上朝了,而他们现在才发现,贤亲王竟然不知所踪,查了许多地方,都没有寻到任何踪迹,这事情虽然让善亲王感觉到怪异,但他却没有太多的心思,将精力放在苍焱的身上权色冲天。

他本计划着借着这次和东秦国的战争,让苍焱领兵,来个有去无回,现在看来,事情已然有了变数,可这个时候,又该派谁去领兵?

“摄政王爷,哀家有一个人选,不知摄政王意下如何。”正在思索之间,面前突然多了一张纸,而纸上的内容,便是如是写着。

善亲王挑眉,抬眼看向安兰馨,嘴角微扬,饶有兴致的道,“哦?那皇太后说来听听,谁能够入得了你的眼?”

安兰馨心中一怔,不知为何,善亲王那似笑非笑的脸,却是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错觉,好似他知道自己要提议谁一般。

可是,安兰馨心中还是一横,开口用唇形说出了一个人选,“廉亲王。”

善亲王眼里划过一抹“果然如此”的意味儿,眼底划过一抹异样,淡淡的开口,“听闻皇太后和廉亲王走得近,想必关系也非一般了。”

善亲王说话之间,人已经从他那张高贵的椅子上起身,缓缓的一步一步走向安兰馨,看着他的靠近,安兰馨的心下意识的收紧了起来,神色微闪,忙开口道,“不,哀家和廉亲王没有什么,只是一般的关系罢了。”

“哦?一般的关系?”善亲王冷哼一声,已经逼得安兰馨不断的往后退,安兰馨越是退,善亲王越是步步紧逼,终于,安兰馨的背抵在了墙壁上,退无可退,善亲王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眼神一凛,猛地伸手,握住安兰馨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道,“希望真的是一般的关系,不然……”

善亲王话说到此,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他脸上的那一丝冷笑,却是让安兰馨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要警告自己:如果真的不是一般的关系,那么她的下场……亦或者是廉的下场,都会很惨很惨。

安兰馨心里打了个寒颤,强忍着脖子上的疼痛与不断严重的窒息感觉,眉心紧紧的皱在一起,摇着头,双唇开合,“摄政王,求你相信,兰馨……兰馨……”

安兰馨求饶着,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善亲王的大掌便松了开来,重新找回呼吸的安兰馨,心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一阵强烈的无力感袭来,安兰馨靠着墙壁,就这样滑落,坐在地上,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心中百般复杂。

“安兰馨,你给本王听清楚了,本王知道,廉亲王是你的自己人,那日,本王看在你的面子上,看在他杀了苍翟,立下一功的份儿上,接受了他的示好,可是你不要高估了你的面子,也不要妄想着将你的人安插到重要的位置上,你觉得本王会让他掌握兵权吗?哼,当真是太天真,太无知了。”善亲王淡淡的扫了一脸色苍白的安兰馨,眼里划过一抹不屑,对于这颗棋子,他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现在她还有用,必须留下,等到幼帝无用之时,安兰馨也就没用了。在此之前,他压根儿就不相信,安兰馨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地下玩出什么花样来。

让廉亲王带兵?哼!想得倒是周到,自己若真的将权力释放给他们,收不收得回来,都是两回事,今日,他暂且警告她,若是她识趣的,就休想再打什么歪主意,若是她当真笨得要往这枪口上撞,他定会让她后悔自己曾经有这些小心思。

“滚!”善亲王神色倏然变得凌厉,厉声喝道。

经过了方才的事情,安兰馨

哪敢继续留在这里?强撑起自己的身子,安兰馨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御书房。

不过,安兰馨的心中更是恨起了善亲王,她想到了那日廉亲王所说的话,心中一边冰冷,她现在终于是彻底的相信廉的话不无道理,即便不为了她和廉的亲事,就算是为了她自己以后,她也不能再对善亲王仁慈了,想到这些时日,她所算计的事情,安兰馨的眸子紧了紧,心中一抹愧疚浮现,但是,仅仅是片刻,那愧疚之意,便消失无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承认她是自私的,为了她自己,便是牺牲任何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哪怕那个人是……

“安兰馨,你不能有妇人之仁,不然,明天死的就是你圣庭史记。”安兰馨无声的呢喃着,终于决定施行这段时间,她一直计划着,犹豫不决的事情。

如果这个天下,只有一个赢家,那么,安兰馨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去争取那个机会。

东秦国威远大将军南宫天裔率领的军队一路攻进北燕国,而在北燕南边儿盘踞着的南诏国的军队,在南诏国主接到善亲王的信函之后,就立即朝着东秦队的战区行进。

据说,南诏国主在接到信函的那天,兴奋极了,在营帐中高声长啸,说是南诏国发达的机会来了,有亲近的人追其根由,才知道,在那封善亲王给南诏国主的信上,善亲王亲口许诺,若是南诏国在击退东秦军队的事情上有功,那么,在南诏国和北燕国联合将东秦国攻下之后,善亲王会做主,将属于东秦国的二十座城池作为贺礼,送给南诏国主。

二十座城池啊!这是什么概念?整个南诏国的疆土,都没有二十座城池这么多,若是有了善亲王许诺的那二十座城池,南诏国就等于是扩大了一倍不止啊,况且,自从几年前南诏国在和东秦国的战争中失利之后,南诏国的国力大受打击,而相反的,东秦国却是更加繁荣昌盛了起来,若是真的得了那二十座城池,那么到时候南诏国的实力,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对于这封信上善亲王承诺的真假,南诏国主倒是不会怀疑,如果善亲王许诺的是北燕国的十座城池,那么,他必定会认为这是敷衍,但是,东秦国的二十座城池,这就绝对不会了,拿东秦国的领土来联合他,对善亲王和北燕国的利益均没有损害,不是吗?所以,南诏国主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立刻采取了行动。

照信上所说的,善亲王也会派北燕国的军队一同对敌,所以,他必须快些赶去和北燕国的军队汇合,一想到那二十座城池的承诺,南诏国主就兴奋得不想有任何怠慢。

不过,南诏国主没有想到,即便是有二十座城池的许诺,他也依旧是善亲王的一颗棋子,而这颗棋子,终究是有被遗弃的一天,同时,善亲王也没有想到,这颗棋子竟然这般不经用。

原因无他,在南诏国的军队遭遇南宫天裔所率领的东秦队之后,仅仅是三天的时间,就连北燕国的军队还没有来得及赶到,那三天连续不断的几场大战之中,南诏国的军队就连连失利,不仅仅是南诏国主,北燕国的所有主战的官员,乃至是善亲王都低估了东秦国南宫天裔带领的这个军队。

一方战神果然是名不虚传,在第三天,便在战场上,亲自取下南诏国主的头颅,据说,南诏国主在头颅被砍下来的那一刻,眼中的都盛满了惊惧。

一时之间,东秦队的士气更是大振,而南诏国却更加溃不成军。

这消息传回到北燕,善亲王甚至是在朝堂上勃然大怒,当场宣誓,要将南宫天裔的头颅亲自砍下,竟然这般轻易的便毁了南诏国的军队,这个南宫天裔,倒是有些本事,不过,便是有本事又如何?南宫天裔可以打败南诏国,但是,不见得能够对付得了北燕国,这一次,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以卵击石!

同样的消息,传到另外一方,却是另外一番反响。

苍茫大海之上,这里已经是临近四国大陆的地方了,一艘豪华气派的船上,偌大的房间里,坐着几个人,船王海飒的蓝眸自始至终都停留在安宁的身上,那份专注,好似再不多看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一般。

“真的,天裔哥哥果真不愧是天裔哥哥!”安宁听了传来的消息,难掩兴奋之色,事实上,在事先听闻南诏国在北燕南边儿一代活动频繁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这南诏国主或许会是那个人的一步棋,可结果怎样?哼,善亲王吗?她安宁会让他知道,如意算盘可不要打得太好了。

目光落在安宁身上的海飒,这才一惊,才意识到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