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一脸五彩缤纷地看向他。眼神,在下刀子。
男人先是一愣,目光扫到床里侧,俊脸,飞速闪过一抹淡淡不自然的薄红。
顾绵怒发冲冠瞪着他。
怀里的皱皱在天真陈述事实:“老伯伯,你床上躺着一个和妈咪一样的女人,还没-穿-衣服……”
脆脆的童音一出,男人清俊的轮廓,薄红更显。
好吧。
这些年他也有需求的……
所以,猥-琐的,特意按照她的脸她的身材定制了一个……
就连飞机场,都是一模一样的……
“季先生,有没有解释?”顾绵憋红着小脸。
大难当头,第一个当然要出卖兄弟:“……这个,是我朋友卫川送给我的,据他说是我前妻的长相定制,这么一看,的确和你有几分像。”
你前妻就是老娘!能
不像吗!!!
卫川那个贱人!!!
顾绵破碎了一脸的表情,抱着皱皱冲出门。
男人赶紧把这些年和他同-床-共-枕且时不时给他解-决-需-要的的顾绵二号藏好。
低咒,妈的,作死!为什么带她来这换衣服!
顾绵怒气冲冲跑到最顶头的露台,拿出手机:“卫川你不是人!猥琐!你们男人都猥琐!去死!”
那厢,正辛勤给大肚子媳妇儿捶胳膊捶腿的中国好丈夫莫名躺枪:“哎哟我去,我做什么了我……”
……
平复好情绪出来,下楼。
猥琐老男人坐在沙发上,抬头,顾绵站在楼梯上,位置偏高,衬衫下两条白腿,莹润如玉。
男人又不太能管住自己的眼睛了。
顾绵使劲把衬衫往下拽:“哪里可以甩干衣服?”
男人目光还在她腿上,心不在焉指了指洗手间。
顾绵进了卫生间,匆匆把脏衣服清水过一遍,扔进洗衣机,插上插头,可是甩衣桶却启动不了。
该死。
衣服马上要穿,干不了怎么办?
客厅里。
季子陵往洗手间瞟,一边瞟一边于心不忍:“爸爸,要不要告诉绵绵,楼上有台好的洗衣机?”
男人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斜扫过来。
季子陵当即缩了缩脖子,爸爸的眼神,好冷好恐怖!
顾绵折腾的满头大汗,身高腿长的男人出现在洗手间门口:“洗衣机坏了。”
“……”
顾绵真的有怨气:“你怎么不早说?现在衣服都湿的,我们怎么回家?”
男人像是没听见,优哉游哉回到沙发上。
薄唇缓慢地,勾了起来。
……
顾绵只好把衣服使劲拧到最干,到二楼露台上晾着,希望风大一点,尽量快点吹干。
下得楼来。
男人还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玻璃桌摆了一堆高高的文件。
皱皱和季子陵在客厅的地毯上玩闹。
顾绵站在楼梯口,长衬衫下腿凉飕飕的。
男人目光在文件堆里:“刚才你们王队过来把病例监测报告取走了。”
“哦。”
顾绵手摸着栏杆,站的好累啊。可是客厅就一张沙发,她不要和他坐一起。
“冰箱里有只老母鸡。”
“……”
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男人等了等,大概是见她不动,蹙眉抬头:“去炖了。”
顾绵:“……”
她长得一副天生就是给人炖鸡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