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很喜欢。”他牵着江可馨的手一脸甜笑,还不好意思的红了双颊。
可是,时过境迁,他竟没有爱上江可馨。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悠悠,那迷人的微笑像极了恋爱中的少女,只是那孩童时期的话有多少可以相信呢?
粉色的摆裙上放着一个信封,悠悠捏着一角,笑的心花绽放。
“这是什么?”安子皓歪着身子凑近。
“哦,这是阿姨让我给你的,我差点忘了,爹地你不要怪我。”悠悠撇着小嘴,一脸的害怕。
“爹地不怪你。”伸手拿过信封,很薄,里面有纸。
打开,一个便利贴,一张百元大钞。
“阿皓:
这是我欠你的打车费,对不起,过了这么多年才还给你。
----阿静”
没有多说一个字。
安子皓拿着一百元纸币,笑了。
笑着笑着却红了眼眶。
那挡风玻璃外,出现了一个满头黑发的女孩儿……
烈日下,她跑的很急,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美女,要搭车吗?”
“不要。”
“我载你,你可以付车钱。”
…… ……
手指按下了发动键,向后倒了一下,然后车子驶离别墅区。
别墅窗前,宁静依窗而站,身边是气呼呼的辰辰。
“妈咪,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送悠悠?”
“因为送了便会舍不得。”宁静看了那越走越远的车子,轻轻的说道。
送了便会舍不得,送了便会忘不掉。
视线里却突然又出现一辆车,黑色卡宴,流水的弧度,迷人的线条,宁静不得不说,叶致远对于车有很高的鉴赏力,从认识以来,他似乎每次出现都没有重复的车,他到底有多少车,宁静蹙眉,转身准备离开。
辰辰稚嫩的脸颊拧在一起,还在思索刚才宁静的那句话。
叶致远推开门的时候,便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身影,朝着楼上走去。
她没有看见他回来吗?
居然连招呼都不打?
握紧拳头,真是惯坏了她?
一个箭步向前,一把便将她纤细的手腕攥在掌心。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而来,宁静没有回头,用力的抽开。
叶致远用足了力,她根本动弹不得
鼻息间传来花香,很浓,很香。
“拿着。”叶致远将手中一大捧玫瑰花递上去,硬是塞到了她的怀中。
那么一大束,她根本抱不住,手只是环着一侧,而他并未收回手。
“神经。”宁静手要抽回来,他却眼明手快的拉回,按在了玫瑰花束的底座,稳稳的托着。
“这是送给你的。”从来没有干过这事,做起来尴尬的很。
宁静白了他一眼,没有忘记之前白天在咖啡厅发生的事情。
“叶致远,你瞎了吗,看清楚,我不是沈小爱,
你的花送错地方了?”她冷冷的嘲讽,语气很是凉薄。
“没有错,就是给你的。”叶致远一张老脸气成猪肝色,她难道不知道为了哄她开心,他费了多大的力气吗?
这个该死的女人?
果然,是太宠她了?
“我不要。”宁静手一挥,甩开他攥住她手腕的大手,嫌弃的转身离开。
挫败,从未有过的挫败,叶致远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辈子第一次送出的玫瑰花,居然被这样的嫌弃。
“宁静……”上前迈了一个大步,身子擦过她,站在她的前面。
手里的捧花再次塞进她的怀里,“不要也得要。”叶致远气的上下颌都咬在一起了。
“我说了不要。”宁静像一股拧在一起的麻绳,使出浑身解数的越拧越紧。
“宁静,你如果不要,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见儿子。”无奈,他实在不想这么卑鄙,可是谁让这个女人太不好说话了。
“卑鄙。”她怒瞪着他。
“哼哼。”看着她将手里的花抱紧,叶致远心情贼好的离开。
“其实……”叶致远的手摸着西装口袋里的戒指礼盒,想要拿出来送给她。
“陈姨,过来下。”宁静的声音打断了叶致远未说完的话,叶致远顺着声音看去。
陈姨围着围裙一路小跑的朝这里来,她正在做饭,手上都是摘菜的水,在围裙上擦了两下,“少夫人,您找我有事?”
“陈姨,这个送给你。”宁静将手里一大捧玫瑰花塞到陈姨的怀里,不顾身旁叶致远的愤怒,抬脚便朝楼上走。
“少夫人,这……”陈姨尴尬的看了眼叶致远,又看了眼离去的宁静。
“陈姨,祝你十一快乐。”响亮的声音响在客厅,声声的砸在叶致远的心口,握着戒指礼盒的手,越来越紧,紧到盒子的边缘割着掌心的嫩肉,也丝毫没有松手。
“少爷,这……”这么一大束玫瑰花,陈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拿去吧。”叶致远低声说完,一步两个楼梯的上楼。
窗台边的那个小身影依然沉寂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都没有发现他的爹地和妈咪已经过一场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