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结婚?”叶致远眉头向上一挑,语气轻飘飘的。
“那么你这会到底在做什么?”宁静冷下心来,他这是承认自己喝沈小爱已经结婚的事实了,虽然告诉自己跟她已没有关系了,可为什还是会心痛。
“我的用意还不明显吗,我不允许你嫁给他。”确切的说,他不允许她嫁给任何男人,除了他谁都别想娶到她。
“疯子!”宁静看了她两眼,不想与他再多加纠缠,脚下一动,提着白色婚纱的裙摆,朝着门外走去。
叶致远怎能让她如愿,将她扛起,直接踢开了卧室的门,抱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坚硬如铁的厚实胸膛压着她,炙热的气息笼罩着她,“五年前我就已经疯了,这个婚礼,我绝对不会让你参加的!”
“你---”宁静气急,咬牙,干瞪他。
“你不知道你穿着白色婚纱的样子有多美,可是你只能穿给我看,其他男人,想都不要想,谁敢看一眼,我就挖掉他的眼。”
她不知道,在教堂看着她穿着白色的婚纱,他有多想将她拥入怀里,狠狠的欺负。
该死的,他只要一想到她这样的装扮是为了安子皓准备,他就很不得撕碎她。
他绝不可能让她如愿,她只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叶致远,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你不回市,你的老婆孩子怎么办?”
老婆?孩子?
这个笨女人,她不知道他的老婆孩子都在这里吗?
“ 不用你操心,你只要不要嫁给安子皓就行了。”
“我嫁给谁管你什么事,叶致远,今天就算没有安子皓,以后也会有李子皓,王子皓,总之,我不可能这样过一辈子的,我才二十八岁,我不可能一个人过一辈子的,我迟早是要嫁人的,你阻止了今天,你阻止不了一辈子。”宁静气的胸口一起一伏,他都已经成家了,为什么还要来对她纠缠不休。
“那就嫁给我。”他的嗓音变得轻而柔,带着诱哄。
他低沉的嗓音中似有似无呃带着些许无奈,“一定要嫁人,那就嫁给我,我们重新开始。”
宁静的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下了,叶致远又开了口,“嫁给我吧,你和我,还有辰辰,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会是幸福的一家……”
重新开始?
幸福的一家?
呵,他是喝多了吗,在这里痴人说梦。
事情都已经进行到了这种地步,他和她之间,怎么重新开始?如何重新开始?
“不可能的,我们……”她的话语没有方才的气焰,而是柔和下来,慢慢的说道,“叶致远,到此为止吧。”
他们早已在五年前错过,那一错过,便是一生。
叶致远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似是要将她整个人吸附进去,喉结滚动。
宁静别开视线,留给他一个侧脸,她知道她的话有多残忍,他叶致远何尝是这样的人,放下身段来挽回她,可是她不再是小女生了,不会再做不切实际的梦了。
她有了辰辰,有了安子皓。
而他有了依依,有了沈小爱。
“为什么要到此为止,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刚才我吻你的时候,你明明已经动情了,不是吗?”他修长的手指,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
宁静的身子在战栗,他的指尖太热,推搡着他的身子,“叶致远,你先起来,你好重,压得我全身都麻了。”
这样的姿势,太尴尬。
“呵呵,五年前压着你,可没说过重,我的体重又没涨。”叶致远轻笑着,宠溺的看着她。
“你先起来啊。”被他这样一说,那些不堪的画面一下便涌入脑海,宁静尴尬的要死,推搡他的力气更大些。
“我不起来,除非你告诉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才会留在我身边。”
叶致远深深地凝视着她,鼻尖抵着她的额头,话语低沉,却又带着卑微和祈求。
他一向优雅从容,根本不是低声下气的人,可是在爱情面前,他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一定是爱疯了,才会什么都不顾忌了,谁要这个女人,让他肯费心呢。
她的心尖都在颤,在跳动,可吐落出来的话语依然冰冷无温,“叶致远,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不会忘记这五年安子皓的付出,不会忘记安子皓为了挽回辰辰所作出的牺牲,她不能这样对安子皓。
“怎么样都不可以吗?你是铁了心嫁给安子皓?”他的话语再认真不过,深邃的眸子阴沉,认真的样子不像平时的叶致远。
宁静的心也跟着乱了,慌了,甚至是因为他一句话而动了,只是,不可以,她不可以这样做。
“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再问最后一次,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他凝着她的眸子,又深了几分,嗓音更加暗哑,干涩。
“是。”依然是斩钉截铁的回答,声音虽然很低,却很坚决。
他搂住她后背的手,又紧了几分,她的话语就像是锋利的刀尖,一下扎在他心口那软肉上,疼到窒息。
他的力道很大,宁静分明能感觉到他似是要将她镶嵌进他的身体里去,良久后,他松开了她,然后从她的身上离开。
直到身体上的重量消失,宁静才晃过神来,她知道他们这一次是彻底没望了。
她坐起身子,他站在床侧整理着身上的西装,礼貌且略带疏离,“辰辰抚养权的案子我会撤诉,他依然是你的,从此以后,你要的宁静我全部给你,我不会再纠缠与你,也不会再见你,再见面,也只是路人。”
这一刻,宁静心中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而是感觉生命里有样东西,在悄无声息的流逝,那流逝的速度太快,快到她追不上……
“宁静,祝你幸福。”许久后,他轻声开口。
她一怔,心被拉扯的像是箭靶上要射出的弦一般,紧绷的疼。
缓慢的抬起脚步,朝着卧室外走去。
“宁静,既然我们不再见面了,那么你有权利知道五年前的一切。”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宁静猛地转身,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