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我投降,我跟你回去

那一拳力道凶狠,他的拳风一向快狠准。

安子皓头向后一倒,躲过那一拳,身子也离开他的束缚。

食指从鼻尖擦过,骨节分明的大掌解开衣领的纽扣,松下领带,他的成熟稳重此刻荡然无存。

“叶致远,你做什么?”车门并未锁,宁静看见那一拳,心都揪在一起,下车后挡在安子皓的身前。

叶致远眯着眼眸,她巨大的反应,让叶致远心脏再次被撕裂一般,剧痛无比。

孩子的痛,刚被压下,这会却比之前更加痛。

“上车。”安子皓拉着她的手腕,冷声命令。

他不怕打架,就怕拳脚无眼,会伤到她。

“我不要。”宁静摇着头,不答应,她不会让安子皓受伤。

“啊……”宁静尖叫一声,身体被安子皓旋转过来。

狠厉的一拳招呼上安子皓的腹部,他刚才还未转身,叶致远已经狠狠的拽过他的肩膀,掰过他的身子,出手。

他的女人,他凭什么碰。

“安子皓,我有没有警告过你,那是我的老婆,你管不着,也管不起。”

安子皓脸色铁青,知道叶致远是嫉妒疯了。

狠狠扣住肩膀上的那只手,猛力狠狠地拧转,一个手肘砸到他的腹部,十成十的力量,“叶致远,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要护着她,你信不信,我会带走她,带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你敢。”叶致远指着他,眼睛猩红,要撕碎了他。

“我不敢,你不要忘记,这七天她便是在我那里,我可以让她消失一次,便可以让她消失第二次。”

他的温润在此时全部丧失,他要保护宁静。

两个人都被激怒的宛若野兽,叶致远眸色愈发猩红,拳头再度狠狠攥紧。

“你们不要打了……听到没有,不要再打了!!!”宁静捂着耳朵,撑着身体的痛看着这一场打斗,她纤瘦的身体冲上去,拼命想要分开这两个人。

“上车。”

“让开。”

两道男声同时响起。

“上车去,我不会有事。”安子皓眼神温柔的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宁静看着他,她知道错了,她不该把安子皓卷进来,他是无辜的。

叶致远看着他们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心里的那团火直接烧到胃部,昨夜喝的酒精被催化,怒气滔天。

叶致远的拳头迎面而来,对准安子皓的侧脸狠命出击。

而此时,安子皓的视线一直落在宁静的身上……

叶致远的拳头迎面而来,对准安子皓的侧脸狠命出击。

而此时,安子皓的视线一直落在宁静的身上……

这一拳……

带着叶致远的爱和恨。

这一拳……

狠狠的砸在了宁静的身上。

就在他的拳朝着安子皓招呼过来时,宁静拼命扯过安子皓的身体,抱住了他的腰。

“碰!”的一声。

狠厉的闷响,原本要砸在叶致远侧脸上的拳头便狠狠的砸在了她纤弱的背上。

安子皓的身子被一股冲力狠命的向后退,直到退到车门上才停下来,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抱着他腰的宁静。

“嗯……”宁静闷哼一声,疼的脸色煞白,顿时冷汗涔涔,苍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安子皓背后的衣服,一个字都发不出声来。

剧烈的喘息让安子皓顿时惊呆了,那沉重的力道让他生生倒退了一步,可想而知,直接砸到她的身上,会有多疼。

大手抚上她的后背,这才感觉到怀里柔软的温度和触觉,正颤抖着抽搐着,瞬间她的身体滑落下去,安子皓猛然捞住了她的腰,喊了一声:“宁静!!!”

而此刻的叶致远要怔住了,俊脸煞白,刚刚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狠狠的一拳,竟然砸在了她的身上!

低头看着自己的大手,骨节处还留有微微的红印,他知道那是砸到她骨头发射回来的。

肋骨处痛的钻心,骨头都像是要断裂一般,宁静喘息着,浑身抖得不像样子,在安子皓怀里转过身来,苍白的小脸宛若被大雨林过,狼狈不堪,哑声道:“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为什么连最后一个原因护着我的人也要伤害,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容不下我……”

她眼眸里带着泪水,最后一句是颤抖着喊出来的!

“叶致远,你不是男人,对女人出手。”安子皓搂紧她的腰,扯在怀里,大掌安抚她,却又不敢碰她的背,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疼。

她有些站不稳,牢牢抓着安子皓的手才不至于疼的弯下腰去,抬眸颤声道,“你……没事吧?”

安子皓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

叶致远宛若遭受重创,深邃的眸抬起,血丝满布,看着在自己面前彼此关心的两个人。

“放下她。”薄唇勾起,暗哑的嗓音从胸腔深处传出来,带着撕心裂肺的感觉。

安子皓看也不看他,径自抱着宁静朝医院走去。

“我说放下她。”叶致远的手扣住叶致远的手腕,拉住他。

“滚开,你没看见她受伤了吗?”被他步步紧逼,安子皓的好脾气荡然无存。

叶致远并未打算放手,大手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两个人都在僵持,谁也不愿先放手。

“叶致远,你要单挑我随时奉陪,但现在宁静受伤了,要马上看医生。”他怀里的宁静,满脸冷汗,嘴角发白,疼到窒息。

“我在说一次放下她,她要看医生,也只能到我带去。”

他的占有欲,他的霸道,他的不讲理,此刻全部表现出来,他怒吼着,他的女人什么时候需要被别的男人送去就医。

“宁静,我刚才不是有心的,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冲出来。”叶致远一字一句缓慢地说着,整个深邃的眼眸里就只有她一个身影,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别的。

他看到她的样子,他心也好痛,只是覆水难收,刚才的一切都无法重来。

这时,身后传来了皮鞋奔跑的声音。